無論是災荒年月,還是收的年月,糧食永遠是城裡最貴的東西。
糧食商人他們不知道收到了什麼資訊,還有人故意要把長安這攤子水攪渾,短短的幾日長安城的糧價瘋狂在漲,富裕些的百姓見糧價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紛紛開始跟上。
兩個衙門麵對高糧價,已經發了限製令,強製糧食降價,開始的一兩日會有效果,但僅僅過了三日糧食價格又開始水漲船高。
歷經多年戰的長安百姓已經嗅到了不好的味道,他們以為戰又要來了,紛紛開始屯糧。
隻要是糧價平穩,長安城就不會,如果是糧食價格再往上漲,下一步長安城就會了。
“白還沒回來麼?”
“回李市令的話,縣令早晨都進宮了,今日沒來衙門應該還在宮裡!”
老董聞言趕說道:“縣令已經好幾日沒去國子學了,那事應該過去了,今日進宮應該是商討最近糧價的問題。”
還傻了吧唧地告示,這樣好了,糧商都瘋了,聽說隴上的糧食商人見有機可圖都在往這裡運呢!”
李晦好奇道:“怎麼現在所有人都跟寺廟的和尚一樣,不都是能掐會算的,還留了一句話,他說啥?”
有了白的這句話,李晦心裡的石頭瞬間落地了,他一口氣把茶水喝乾,咧咧:“你這萬年衙門真摳,不放油就算了,現在胡蔥貴不放也能理解,但是蒜末總得來點吧,這喝到裡除了有些苦味,啥都沒了!”
李晦咂咂:“走了,我回去睡覺了,縣令回來要是沒事讓他去找下我!”
可一若有若無卻始終縈繞鼻尖的羊油味卻讓白覺得不舒服。
你該做的難道不是平抑糧價,重手出擊囤積居奇的不良商家?”
李二笑了笑:“長安城還有糧倉。”
“你的意思是糧倉不?”
“什麼旨意?”
“為什麼?”
這樣的後果是,反而使咱們長安的糧價繼續增長,猶如飲鴆止,所以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五日就足夠!”
“想來投機賺錢的糧商越多,長安城的糧食越來越多,一旦糧食形堆積,就會有糧商開始降價,隻要有一個人降價,就會有第二個人降價。
白咬了咬它,恨聲道:“貨到地頭死,隻要糧食飽和,長安城的糧價由賣方市場迅速轉變為買方市場,到時候這些糧商的命都在朝廷手裡著,陛下你要心好,可以三文錢一鬥拉他們一把。
李二好奇道:“你的想法呢?”
李二越發地好奇,抿了口油茶:“沒有外人,說吧!”
李二吃驚地看著白,看著白一字一句道:“你小子怎麼那麼大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