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這次是有人在故意搞我呢?我纔打了扶餘義慈接著他的隨從就全部死了,這一看就是往我上潑臟水啊!”
蕭文石也湊了過來:“會不會是那三家? ”
白嘆了口氣:“他們三家都掌兵也是有這個實力的,可是我和他們並沒有到那種非要分生死的地步,我現在懷疑是燕王的人所為,可惜這個僅僅是猜測,燕王人在涇州。”
黃山接過話頭:“外麵都是武侯,我估著是有發現了,畢竟殺了這麼多人,還是夜裡殺的,他們想走難如登天。
幾個人無打采地坐在臺階上,期待著能有好的結果出來。
白驚異道:“確定?這麼說你們已經有了眉目了?”
順著段誌的眼神看去,白臉一變,拱拱手:“事結束之後我請您吃酒,到時候一定不要拒絕!
白等人慌忙地離開,回到縣衙,爐子的火都滅了,衙役趕把火升起來,大家坐在爐子邊嘀咕了一會兒,隻聽白道:“宮裡接管了案子,這事不小啊!”
白好奇道:“你猜出來啦?”
就算沒有,那殺人的人也和燕王有著關係,現在我就是好奇這事到底是燕王指使的還是燕王也不知道。”
白笑了笑:“這不是重點,我就是順帶的而已,如果真是燕王所為,那他的目的怕是想挑起百濟和咱們大唐的紛爭。”
老董臉也不好看:“燕王領軍在外,按照規矩李威必須留在京中,至於咱們說的真假去舊王府走一遭就知道了。
白嘆了口氣:“給兄弟們說一聲,最近辛苦些,凡是半夜出現在街頭的全部抓到牢房。黃山你也辛苦些,城中各門一定要安排我們的人,燕王心裡長草是確定的,雖然不知道哪天發作,但是咱們不能不防備。
黃山拱拱手:“明日我再去細細打聽一下,不可能沒有一點訊息。”
眾人報以苦笑。
東市和西市賣狗的生意火,全是各坊的坊長去買狗,點名道姓地要四眼狗,不要什麼婦人抱在懷裡的獅子狗。
不過因為這十七個人,免費地給長安百姓普及了火毒的危害,這也是衙門沒料到的事。
無非就是東市的生意更好了,城外賣菜的百姓也樂意進城來賣菜,雖然走了很遠的路,但是價格卻比城門口高得多了。
對什麼李孟氏說:您有貴相,必定為天下之母!
李二看著溫大雅:“幽州總管府長史是你弟弟溫彥博,你給他去信,問問他意何為?”
長孫無忌抱拳出列:“陛下,當斷則斷,給臣一支軍馬足夠討逆!”
李二站起嘆了口氣:“現在一切都可以說是捕風捉影,朕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告訴燕王,如果他能回京,朕既往不咎。”
這個變化落在了很多人眼裡,裴家當天又給白送來了兩名部曲,寸步不離地跟在白後。
白聽著李晦的話,悠悠道:“有人在拱火,唯恐天下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