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薛子謙的坦誠，陸向陽也是坦誠相待：
「你不聽聽具體要求和權益嗎？」
「不用了！」
薛子謙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來的時候，飛機上看過合約了，很合理。而且……」
他透過玻璃幕牆，看向外麵的辦公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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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喜歡你們公司的氛圍……所以，三十萬冇問題，今天就簽約吧！」
陸向陽的表情從驚訝轉為理解。
最後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共鳴。
前世的時候，薛子謙也是他特別喜歡的歌手。
一首《認真的雪》紅邊大江南北。
可命運卻跟他開了個玩笑。
經紀公司倒閉，版權糾紛，經紀人還特麼捲款跑了路。
大街上都在播放他的歌，可他卻連買一張自己專輯的錢都冇有。
想到這裡，陸向陽笑了笑：
「這樣吧，代言費我再給你加5萬，雖然不多，但算我的一點心意。」
薛子謙震驚地看著他，還有主動加價的甲方？
「這……合適嗎？」
「合適。」
陸向陽淺笑，聲音堅定：「其實我也是你的粉絲，你的歌曾陪伴我度過一段最艱難的日子。」
就這樣，原本計劃的三十萬代言費，陸向陽多給了五萬。
簡單的代言簽約變成了一次深入合作。
下午三點，在律師的見證下，薛子謙正式成為惠團網的代言人。
冇有經紀人討價還價，冇有繁瑣的條款拉鋸戰。
隻有一紙簡單的合約和一次握手。
這也是陸向陽願意多給五萬的主要原因，因為這個錢會實打實的給到一個最需要的歌手手裡。
冇有中間商賺差價！
真正熱愛音樂的人，不應該被埋冇。
簽約後，喬芷熙和陸向陽匯報，她和顧一心已經安排好了GG拍攝事宜。
早在之前，顧一心就說想參和這事，陸向陽覺得有她把控一下GG效果也挺好。
「攝影棚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公司隔壁大樓。如果薛先生不累的話，我們今天下午可以先拍一組宣傳照。」
「冇問題，我隨時可以開始。」
薛子謙爽快地答應。
對方給錢爽快，他自然也爽快。
而且，薛子謙看得出，對方是真心實意邀請自己做代言。
這讓他也更加重視這份情誼。
拍攝現場比薛子謙想像的專業許多。
燈光、佈景、攝影團隊一應俱全，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化妝師為他簡單打理了髮型和妝容，造型師則準備了五套不同風格的服裝供選擇。
「這套藍色西裝很適合你。」
徐婉瑩拿著一套深藍色西裝走過來：「像《認真的雪》MV裡那種感覺，但又更商務一些。」
薛子謙接過衣服，驚訝於她對細節的把握：
「你還記得那支MV裡的造型？」
「當然。」
徐婉瑩微笑，「那是我大學時代最喜歡的MV之一。」
這句稀疏平常的話給了一個落寞歌手，無儘的力量。
拍攝過程中，薛子謙展現出超乎尋常的敬業精神。
他不厭其煩地嘗試各種姿勢和表情，主動提出創意建議。
甚至為了一個鏡頭反覆拍攝十多遍直到完美。
「薛先生，你真是太專業了。」
休息間隙，徐婉瑩遞給他一瓶水。
現場工作人員也深以為然，很多明星拍GG都是敷衍了事，拿錢走人。
薛子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最好。何況……」
他看向正在和攝影師討論的顧一心：
「你們給了我尊重和信任，這比錢更珍貴。」
第一組宣傳照持續到下午4點半。
收工時，所有人都精疲力儘卻滿心歡喜。
隨後，薛子謙被安排去了公司預訂好的酒店休息。
接下來，還要拍攝兩天。
薛子謙對此毫無異議，一切聽從安排。
陸向陽也給薛子謙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回酒店吃點東西，晚上一起去吃夜宵。
也算是慶祝合作順利。
薛子謙欣然允諾。
……
下午5點05分。
陸向陽正和許炳榮、薑紅顏等人討論APP1.0版本細節。
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林定遠。
作為公司第三大股東，陸向陽以為是工作上的事。
可誰知，電話剛接通，就聽見林定遠長長的一聲嘆息：
「陸總啊，踏馬的！終於高考完啦！」
「？？？」
「陸總，今晚出來喝酒，我得好好放鬆放鬆，咱們一醉方休。」
陸向陽頓時無語。
尼瑪！
感覺是他剛參加完高考一樣。
這段日子裡，林定遠是被高考折磨得有多慘啊！
不過林定遠要請客喝酒，那就喝唄！
「可以啊，林總，我帶幾個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來，都帶來，我請客！」
「得勒！」
晚上，陸向陽提議團隊骨乾一起去吃宵夜，順便把薛子謙也叫上一起。
林定遠找的地方，是在江城一家著名的海鮮大排檔。
檔次不低！
冰鎮啤酒滿上，陸向陽舉起啤酒杯先介紹了一下：
「林總，這是我們網站剛請的代言人薛子謙！」
然後又給薛子謙介紹了林定遠的身份，著重也提了一下，是惠團網的股東。
「哦，大明星啊，能喝酒不？我敬你一杯，歡迎來江城做客。」
「林總，我敬你！」
薛子謙舉杯迴應，臉上是許久未見的真誠笑容。
酒過三巡，話題從工作轉向了個人經歷。
尤其是很多人都對陸向陽的經歷很感興趣。
陸向陽到也不在乎，講述了自己從高三開始逆襲高考的事情。
還提到自己通過寫網文，積累第一筆資金，進入大學開始創業的事跡。
當然其中肯定有水分。
聽陸向陽說完，大家都一致認為，除了努力，就是陸向陽的見識纔有了他現在。
陸向陽對此淺淺一笑，然後看向薛子謙，已經自來熟地改了稱呼：
「老薛，說說你的故事吧，《認真的雪》之後發生了什麼？」
這就有點八卦了！
薛子謙搖晃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
「之後嘛……就是無儘的壓力和不理解。
經紀公司隻想讓我複製《認真的雪》的成功，不停地催我寫同型別的歌。
可我想嘗試新的風格，他們就說我忘本……
不過現在好了，公司都冇有了，經紀人也捲款跑路了，哈哈哈~~~」
他苦笑了一下，繼續說：
「說來這事也怪我，把合約簽得太死，大部分收入都進了公司口袋。
這次代言，是我今年來第一筆個人收入。」
顧一心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換家公司？」
「違約金太高了，我付不起。」
薛子謙搖搖頭：「而且……這個圈子很現實，當你不再那麼紅的時候，願意接納你的公司就更少了。」
這倒是事實。
尤其在娛樂圈，可太正常了。
可才華……真的能打敗資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