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作者反應怎麼樣？」
陸向陽呷了一口咖啡，又繼續問。
「其他作者反應很熱烈啊，都說要好好寫，爭取也能像『西門吹牛』那樣，出一本爆款。」
毛小彤笑著說道，然後補了一句：
「西門吹牛現在是網站最勵誌的作者，激勵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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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劉曉雪也笑著說：
「檸檬社羣網文圈那幾天首頁全是討論帖。
有作者算帳，說自己寫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西門吹牛』一個零頭。
現在每天後台收到的新書申請量是之前的三倍，很多都是其他網站跳槽過來的。」
陸向陽嗯了一聲，這時又有人補充說：
「不過陸總，也有作者擔心，簽了全版權後作品就不歸自己管了。我們客服那邊接了不少諮詢電話，都在問改編能不能參與，有冇有話語權。」
「這很正常。」
陸向陽想了想說：「第一批吃螃蟹的人賺到錢了，後麵的人自然就跟上了。至於參與度……可以做個分級，A級S級作品作者有改編建議權，具體細則你們定。」
「明白。」
匯報到後麵，毛小彤語氣稍微沉了點：
「陸總，現在還有個問題，女頻。」
陸向陽抬眼看她。
「女頻作者數量增長還行，但爆款出不來，這可以算是檸檬小說網的最後一塊短板了。」
毛小彤點開另一份資料：「目前女頻日榜前十，有六本是外站老書轉載，三本是新人練手作，隻有一本是咱們本站培養起來的。月票榜更慘，前二十就占三席。」
「原因？」
「缺女頻大神。」
毛小彤說得直接：「女頻讀者更認作者，一個大神能帶起一個分類。咱們現在女頻都是新人，寫得好但冇名氣，起不來量。」
陸向陽往後靠了靠：「你想怎麼辦？」
「挖人。」
毛小彤眼睛都不眨：「我的想法是直接去外站挖大神過來開書，給高價保底，推薦位拉滿，配套宣傳跟上。」
「有目標了？」
「有。」
毛小彤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列印紙推過去：「晉湖文學網的老牌作者，寫古言一絕，粉絲基數大，文風跟咱們網站也搭。」
「叫什麼名字？」
「誰家的小妖精。」
「？？？」
陸向陽愣了兩秒，然後「噗」一聲笑了出來。
他突然就想到顧一心了。
昨晚還口口聲聲說，要收拾小妖精。
「陸總，怎麼了？」
「冇啥，就覺得這名字挺有意思。」
毛小彤也笑了：「這作者的代表著就是《丞相夫人今天又作妖了》，女主就是又作又撩，筆名跟文風倒是配。」
「行。」
陸向陽冇再多說：「這些你看著辦吧，不過挖人得講究方法。」
「明白，那我先接觸看看。」
會議快結束的時候，陸向陽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今年年底，檸檬小說網搞個網文作家年會吧！」
「作家年會？」
會議室裡的人都抬起頭。
「對，就叫第一屆檸檬小說網作者大會。」
陸向陽很肯定的說：「把成績好的作者請過來，吃個飯，頒個獎，交流交流，然後在網上再引一波流量，也是大力的宣傳，你們很多編輯跟作者網上聊了幾年，連麵都冇見過吧？」
幾個編輯猛點頭。
「線下見見，關係能拉近不少。」
陸向陽繼續說：「也讓作者感受下公司氛圍，知道我們不是隻會催稿的資本家。」
「陸總這個提議好！」
毛小彤眼睛亮了：「頒獎可以設幾個獎項，年度最受歡迎作品、新人王、最佳改編潛力之類的。現場再搞點抽獎活動，一起吃個飯，氣氛肯定好。」
「預算呢？」財務問。
「該花的花，需要多少錢，具體方案你們出，找喬芷熙申請，我看完批錢。」
「好的，陸總！」
陸向陽站起身，黑眼圈好像都淡了點：
「作者是網站的根，要把他們伺候舒服了，網站才能活得好，記住，作者纔是小說網站的大爺。」
眾人都齊齊應了一聲。
陸向陽現在雖然已經是老太監，連載的幾本書都斷更好久了。
可他始終覺得，一家小說網站應該以作者為本。
因為他們纔是內容的輸出者。
「另外，我也給大家說下接下來檸檬小說網的發展方向。」
陸向陽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肅穆了起來，有的已經拿起筆，開始準備記筆記。
「現在是2012年9月了，正值移動端轉型的關鍵時期，檸檬作家助手最新版馬上也要推出。
我希望你們都能重視起來，以後網站的發展方向，就是要快速適配移動閱讀場景。
比如，碎片化閱讀、社交化分享，個性化推薦這些功能，都要儘快完善。
移動端閱讀現在是大趨勢，大家得跟上這個節奏。
別覺得現在電腦端還占大頭，就忽視了移動端。
以後，移動端閱讀量肯定會超過電腦端，這是大勢所趨，這纔是我們網站的未來。
所以，要把重心往移動端傾斜，爭取在移動閱讀市場占據一席之地。」
「……」
散會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
陸向陽走出會議室，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切出明亮的光塊。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薇信有未讀訊息。
顧一心發來的：「我今天要去談個店麵，在福田CBD，據說位置超好【可愛】」
後麵跟了張自拍。
她穿著白色襯衫和卡其色西褲，頭髮紮成高馬尾，妝容精緻，背景是酒店房間的鏡子。
職業，乾練，但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冇係。
陸向陽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秒，深吸一口氣，打字回覆：
「注意防曬！還有，晚上視訊記得穿昨晚那件睡衣，我還想看。」
傳送。
三秒後，顧一心回了個【錘頭砸你】的表情包。
陸向陽笑了，把手機揣回兜裡，往電梯口走。
走廊裡幾個剛開完會的編輯，正在興奮地討論年會的事：
「我要向毛總編申請，邀請『刀鋒』參加年會，我想知道他真人長啥樣啊？我看他書裡男主都一米八，八塊腹肌，本人該不會是個禿頭大叔吧？」
「去你的！『誰家的小妖精』才神秘呢，寫那麼多撩漢劇情，萬一是個男的，就特麼恐怖了……」
「男的怎麼了？男的更懂女人心！」
笑聲傳過來。
陸向陽進了電梯。
回到19樓檸檬科技辦公室，剛坐到椅子上，張詩雅跟著敲門走了進來：
「陸總，這是網際網路大會送來的邀請函。」
陸向陽接過邀請函掃了一眼，燙金的封麵，官方的落款。
開啟後，內頁裡有一張格外顯眼的日程安排表：
「時間：2012年9月11日，14:30-15:00。
主題演講：《移動互聯時代的青年文化表達》。
演講人：陸向陽，檸檬集團創始人兼CE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