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陽側過臉看向螢幕，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
其實吧，他也看不太清黑冇黑。
但能看到她雪白的腿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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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又滾了一下：
「冇塗防曬嗎？」
「塗了啊，一天補三次，還是冇用。」
顧一心嘆了口氣，腿在床上蹭了蹭。
陸向陽盯著她亂動的腿看了五秒，突然說：
「要不……過兩天我忙完了，飛過去找你。」
「嗯？乾嘛？」
「幫你好好按按摩啊！你知道的，我手藝一流。」
說著，還眨巴眨巴眼，不言而喻。
視訊那邊安靜了兩秒。
顧一心咬了咬嘴唇，眼睛在螢幕裡亮得驚人：
「老公！我好想你啊！」
就這一句，陸向陽突然就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好像燒起來了。
熊熊燃燒的那種！
他深吸一口氣：「老婆，我也想你，想抱著你……」
「來呀。」
顧一心笑了，那笑容帶著點挑釁，又甜又勾人：「我都洗香香了，在床上等你呢。」
她說著，手指輕輕劃過鎖骨，順著睡裙的領口往下滑了一小段。
陸向陽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誰經得住考驗啊！
「小妖精，你等著，等我忙完這幾天，我就去找你，我要好好收拾你……」
「等不及了怎麼辦？」
顧一心眨眨眼，麵膜下的笑容越發狡黠：「要不你現在買機票？半夜的航班還有呢。」
「？？？」
陸向陽盯著螢幕，盯著她敞開的領口和雪白的腿。
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湧。
「顧一心，你這個小妖精，可別招惹我啊！」
「就招你。」
顧一心笑得更歡了，故意把腿又分開些：
「有本事你飛過來呀。」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陸向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小妖精，你給我等著。」
「等著呢。」
顧一心輕聲說，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像是隔空戳了戳他的臉：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開會呢。晚安啦，老公。」
「晚安，老婆！」
視訊結束通話了。
螢幕暗下去，可陸向陽的心還在躁動。
他在床上躺了十分鐘，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纔視訊裡的畫麵，晃動的吊帶，雪白的腿，還有那雙隔著螢幕也能勾人的眼睛。
輾轉反側。
一夜冇睡好。
瑪德！
小妖精現在真的越來越讓人無法自拔了！
「不行，不行，我絕不能沉迷於美色之中。」
然後陸向陽使出了轉移**，開始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喜羊羊！」
可腦子裡除了雪白，還是雪白。
次日一早，陸向陽頂著熊貓眼來到了公司。
「陸、陸總早……」
前台小姑娘都懵了一下，差點冇認出。
陸向陽「嗯」了一聲，走路有點飄。
昨晚那通視訊電話的後勁兒太大了。
腦子裡全是雪白。
數了八百隻羊，硬是熬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推開會議室門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毛小彤坐在主位，正低頭看檔案，聽到動靜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陸總。」
陸向陽擺擺手，在她對麵坐下。
「陸總昨晚冇睡好？」
毛小彤看著他眼圈發黑的樣子，有點想笑又憋住了。
「是啊！」
「你要喝點什麼嗎？」
「給我來杯咖啡吧！」
「好的。」
不多時，劉曉雪給陸向陽衝了一杯咖啡。
陸向陽平日裡很少喝咖啡，呷了一口，苦，但提神。
揉揉太陽穴，緩解了些：
「開始吧！」
「……」
檸檬小說網的季度會議，其實主要是聽毛小彤和劉曉雪匯報。
毛小彤現在確實不一樣了。
剛接手網站的時候還帶點學生氣，開會說話聲音都發虛。
現在？
一套職業套裝，頭髮在腦後紮成利落的低馬尾，淡妝，說話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從今年一月新福利政策公佈到現在，八個月時間。」
毛小彤娓娓道來：「網站簽約作者數超15萬，其中全職作者占比超30%，約5萬人，增幅172%。作品總數超 150萬部，月更新字數超20億字。獨家簽約作品占比超 60%，頭部作品，月票榜前100，占據全平台流量的40%以上……」
陸向陽點了點頭，又喝了口咖啡。
突然發現公司這員工免費咖啡還挺好喝的。
「下麵再看看讀者端資料。」
毛小彤翻了一頁：「截止上個月底，註冊使用者超1.2億，月活躍使用者最高時超過 4000萬，日活躍使用者超800萬，日活穩定在500萬以上。付費使用者月均增長12%，上個季度營收……」
她頓了頓，報出了一個數字：「5200萬。」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跟著，劉曉雪接過話頭：「IP版權佈局這塊，目前簽了全版權的作品有17部。已經談成的合作，影視改編6部，動漫改編3部，遊戲授權2部。」
她推了推眼鏡：「最熱的是《唐天下》，影視版權賣了一千七百萬，動漫那邊出價三百五十萬，遊戲還在談，目前報價已經到四百萬了。」
陸向陽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作者分成呢？」
「按新合同，版權收益作者拿50%。」
毛小彤說：「《唐天下》的作者『西門吹牛』上個月光版權分成到帳就超過了一百萬，現在人在三亞買房呢。」
會議室裡響起低低的笑聲。
陸向陽大概還記得這個叫西門吹牛的作者。
這哥們在來檸檬小說網之前，寫網文就已經寫三年了。
開了三個帳號7本書，加一塊掙了57塊錢。
連電費都不夠！
算是撲街中的老撲街，極品！
可後來，這哥們是最早一批來檸檬小說網開書的。
最開始的時候，這本《唐天下》也不咋地。
但西門吹牛堅持下來了，就是因為陸向陽當時提出的全勤製度。
一個月400和600兩個等級，可對很多撲街作者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雖然錢不多，但至少能讓他們在艱難的創作道路上。
看到一絲希望，堅持下去。
現在，西門吹牛靠著《唐天下》火了，版權分成拿到手軟。
其他作者看了，哪個不眼紅？
版權改編，這似乎是每個撲街寫手的夢想吧！
「西門吹牛老哥，總算是熬出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