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韓琦不足奇
次日一早,西門慶剛起,就聽到外麵一陣哭聲。
隻見嶽飛提著弓從外麵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衣衫上全是泥和血,左胳膊上有一道猙獰的齒痕,正在嚎啕大哭。
這小姑娘是附近莊戶的女兒叫英娘。
“師父,學生射了一隻紅腹錦雞,英娘撿獵物,誰知不知從哪兒跑出來一隻惡犬要搶奪獵物,還撕咬英娘,徒兒情急之下一刀把狗給宰了。”嶽飛說得簡短,但語氣裡壓著火。
“有口福了!所謂狗肉滾三滾,佛祖都站不穩,這狗肉可比那紅腹錦雞香多了。時遷站在後麵,捏著鬍子說道。
說著便要去將這黃狗剝皮。
周侗剝開小姑娘包紮的傷口看了看:“咬得不淺,老夫家中還有些療傷密葯。”
周侗臉色陰沉,那狗身上身上的皮具,鈴鐺,分明不是野狗而是大戶人家的獵犬。
西門慶和盧俊義對視一眼,都發現了這一點,還沒來得及說話,院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和吆喝聲。
嘩啦一聲,院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十幾個穿著半舊皮甲的家兵湧了進來,手裡提著樸刀短棒。
領頭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穿著一身紅色的獵裝,渾身珠光寶氣,騎在馬上,趾高氣揚。
“你們這些下賤坯子,是誰搶了我的獵物,是誰搶走了我的獵犬。”
“那纔不是你的獵物,那紅腹頸雞是嶽飛射中的。”英娘當即開口說道。
“還敢嘴硬。”那紅衣少年當即一鞭子抽了下去,卻被西門慶死死的扯住鞭子。
“我乃陽穀縣尉,你居然敢當著本官的麵行兇。”
西門慶冷冷說道,此子目中無人,已有取死之道。
“陽穀縣尉,這裡是湯陰縣,你一個陽穀縣尉在這顯擺什麼,你我們少爺是誰嗎?”
旁邊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說道。
韓家少爺猛一抽馬鞭,那馬鞭卻絲毫未動。
“少爺,你看,你看那裡,黃犬被這些賤種給殺了。”管家一轉頭,便看到了時遷手中的黃狗,驚恐的說道。
“你們居然敢殺我的黃犬,你們知道這條黃犬是我家少爺多少錢買的嗎?你們這些賤種都把命賠了都賠不起。”
管家說道。
“去把他給我拿下。”那管家手一揮,家兵們便要去捉拿時遷。
就在這時,嶽飛沖了持槍出來擋在了時遷前麵:“紅腹頸雞是我射的,狗也是我殺的,跟別人無關。”
“我當是誰呢!嶽飛你個下賤坯子不過是韓家的一個佃戶,居然敢殺主人的獵犬。”管家說道。
“是你殺了我的狗,我要你給我的狗償命。”錦衣少爺當即抽動鞭子要去打嶽飛,鞭子卻被西門慶死死拽著。
西門慶隻是手腕一翻一擰,馬鞭從少爺手中脫出,隻是反手一抽,那馬鞭便抽在了那錦衣少爺臉上。
“上!給我上!”少爺摔在地上捂著臉嚎叫。
十幾個家兵提刀便沖。
西門慶連兵器都沒拿,一腳踹翻了第一個,反手奪了樸刀,刀背朝下橫掃——前麵三個家兵直接被掃飛出去砸在了牆上。
扈三娘和解珍解寶兄弟聽到動靜也從外麵帶了十幾個護衛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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