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很快就賣掉,所有的錢,老公都直接轉給了劉女士。
從未露麵的哥嫂和妹妹,卻很快出現在了病房。
“媽,你是把房賣了嗎?”哥哥眉頭緊皺,“那套房不是說好給我的嗎!”
“哥,什麼你的!我也有份好嗎!”妹妹不滿地嚷道,“媽,趕緊轉30萬給我,我就要30萬就行!”
“媽,彆聽她的。”嫂子急忙出聲,“家豪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傳家立業,當然要給兒子!”
“我誰都不會給!”劉女士氣得直喘,“你們媽媽病了,得癌症了!你們難道就惦記著錢嗎!”
“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哥哥氣不過,“不要把錢丟進無底洞!”
“你都肝癌晚期了,還怎麼治!不如把錢都給子女,發揮生命最後一點餘熱!”
“就是就是!”妹妹和嫂子附和。
“你!你們!”劉女士顫抖著手捂住胸口,監控機器發出刺耳的警報,“給我滾!”
護士衝了進來:“這是醫院,請保持安靜!閒雜人等請離開!”
幾人不甘地嘟囔,說之後還會再來。
劉女士很快被推入手術房急救,再回來時,已憔悴地冇有人樣。
護工也很快不來了。
“他們200都不付了,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來照顧你。老太婆,你自己想辦法吧。”
劉女士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到了無法自理的地步。
就在她第三次顫巍巍爬起來想去廁所卻又摔回去時,我歎了口氣,上前扶住了她。
她看著我,眼裡有吃驚、愧疚還有後悔,最後,她冇再說什麼。
從那之後,我時不時就去給她搭把手,雖然我們無話可說。
哥嫂和妹妹頻繁出入病房,卻冇有一個人關心劉女士的身體,來來回回隻盯著那筆賣房錢。
說到激動時,破口大罵,言語汙穢不堪。
他們也把我當做空氣,每回來都生怕跟我扯上關係,擔心我老公和女兒拖累他們。
劉女士的病情惡化得很快。
就在老公跟女兒要出院的前一晚,她把我叫了過去,塞了個盒子給我,讓我第二天再開啟。
我很快就把這事拋之腦後。
直到哥嫂跟妹妹找上門來。
“吳月,給我滾出來!你這個小三的女兒,憑什麼要媽媽的遺產!”
“媽媽就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你拿了錢不好好辦事,媽媽會被照顧成這樣嗎!”
我很快報了警將他們趕走。
翻箱倒櫃找出劉女士當時給的盒子,開啟一看,居然是一張遺囑。
上麵清楚寫著,賣房剩下的所有錢,扣除醫藥費,全部留給我。
打電話去醫院,才知道,原來她已經在三天前搶救失敗過世了。
遺體到現在都冇人認領。
我靜坐半晌,到醫院辦理了認領,又用她留下來的錢,給她買了塊墓地安葬。
最後,我將剩下的錢,全部都捐了出去。
幾人冇打算放過我,企圖又通過網路暴力逼我給回遺產。
我直接聯絡了律師,以誹謗罪將他們告上法庭。
新賬舊賬一起算。
哥哥和妹妹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嫂子被判了一年。
每人還需給我10萬的賠償金。
拿到賠償金的那天,是我最後一次見他們。
他們失去所有尊嚴,哭著跪著求我原諒。
我麵無表情,抽出200元,丟還給了他們。
離開監獄時,陽光很好。
我迎著光,走向等著我的老公和女兒。
新的人生,我要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