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葉深指了指被她遺棄在路邊的飛鴿車,"全廠就這一輛二六女式車,顏色還這麽紮眼。"
寧婉婉看了眼那輛天藍色的自行車,懊悔得想撞牆。失策啊失策!
回程的摩托車上,寧婉婉不情不願地摟著葉深的腰。風吹起她的裙擺,葉深騰出一隻手幫她按住,溫熱掌心貼在她大腿上,燙得她一個激靈。
"手拿開!"寧婉婉紅著臉抗議。
"怕你跳車。"葉深理直氣壯。
路過公社供銷社時,葉深突然停車:"等著。"
他進去不到五分鍾,拎著個網兜出來,裏麵裝著兩瓶橘子汽水、一包動物餅幹和...一雙印著小雛菊的襪子?
"賠你的。"葉深把襪子塞給她,"別再拿這個當藉口逃跑。"
寧婉婉捏著襪子,心裏五味雜陳。這男人怎麽連這種細節都記得?
"葉深。"她突然問,"如果有一天我真跑了,你會怎麽辦?"
葉深擰開汽水遞給她:"抓回來。"
"要是抓不到呢?"
"那就等。"葉深看著遠處的麥田,"反正你總會回來。"
寧婉婉鼻子一酸。這什麽歪理?可為什麽聽著這麽讓人心動?
下午回到廠辦,迎接寧婉婉的是同事們曖昧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原來葉深來找她時,說的是"我家那口子又鬧脾氣跑了"。
"又"?"鬧脾氣"?寧婉婉氣得牙癢癢。這男人,分明是故意敗壞她名聲!
下班後,葉深如約帶她去看《廬山戀》。電影院門口人山人海,小販吆喝著賣瓜子汽水。寧婉婉東張西望,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劉麗!
劉麗穿著時下最流行的紅色連衣裙,站在售票處旁邊左顧右盼,顯然在等人。寧婉婉眼珠一轉,突然挽住葉深的胳膊,整個人貼上去:"老公~我要吃冰糕~"
葉深挑眉:"剛纔是誰說u0027再理你我是狗u0027?"
"汪汪!"寧婉婉毫無節操地叫了兩聲,成功引來周圍人的目光,包括劉麗的。
劉麗臉色瞬間煞白,手裏的電影票掉在地上。寧婉婉得意洋洋地衝她眨眨眼,把葉深拽去了小賣部。
"利用我氣劉麗?"葉深在她耳邊低語,"收費。"
寧婉婉掏出一分錢拍在他手心:"夠了吧?"
葉深笑著搖頭,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這才夠。"
寧婉婉捂著嘴,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蝦。這男人怎麽越來越會撩了?書裏明明寫他是個不近女色的工作狂啊!
電影開場前,寧婉婉發現劉麗不見了,她的座位被一個陌生男子占據。看來是被氣跑了,首戰告捷!
《廬山戀》放到一半時,寧婉婉已經靠在葉深肩上睡著了。穿越前的熬夜加上今天的"逃亡"消耗了太多體力。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輕輕抱起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葉深..."她含糊地嘟囔,"放我走..."
"休想。"有人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這輩子都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