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也知道,新老闆換人,不需要理由。
他頹然地坐回去,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既然你不說——”
張狂轉過身,目光從劉興臉上移開,掃過在座那些屏住呼吸的高管們。
“我來說吧。”
張狂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讓高管們的注意力非常集中。
“也好讓你們知道,我辭退人,不是隨便辭的。”
高管們的心猛地提起來。
有人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有人屏住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
還有人偷偷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張狂的目光重新落在劉興身上。
劉興還愣在那兒,臉色灰白。
“劉興被辭退的原因是——”
張狂頓了頓。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在你們前老闆期間犯的問題。”
張狂看著係統提供的資料,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收受大量金錢。”
有人的臉色變了。
“利用人事總監的職務便利,安排諸多不符合要求的人員進入集團。”
張狂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每個人心上。
“嚴重破壞公司用人製度,嚴重影響團隊戰鬥力,嚴重浪費公司資源。”
張狂頓了頓。
“這是拿著公司的錢,培養自己的人脈關係。”
“這是職務犯罪。”
劉興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想反駁,想辯解,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因為那些事,他確實做過。
而且做過很多次,而且還有很多是前老闆安排的。
“以前的雲頂不是我的公司我不管,但今後絕對不允許。”
張狂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利用職務便利,性騷擾女同事。”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會議室裡炸開。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猛地抬頭,看向劉興,眼神裡滿是震驚和厭惡。
還有幾個女高管,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還是慶幸什麼。
張狂看著劉興,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冷意。
“讓女同事從牛馬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女高管。
“變成了牛馬雞。”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張狂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情我願的事,我不攔。”
“都是未婚,自由戀愛,談婚論嫁,那是人家的私事,集團管不著。”
這話說得明白。
戀愛自由,冇人乾涉。
但——
“利用集團給的權力——”
張狂的聲音突然冷下來。
“把下屬當獵物。”
“把招聘當選妃。”
“把升職加薪當籌碼,逼人家做不願意做的事。”
張狂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與會的每一個人心裡。
“這叫什麼?”
他看向在座所有人。
冇人回答。
“這叫以權謀私。
“這叫職場性騷擾。”
“甚至叫強女乾。”
“這叫——”
“拿著公司的錢,養自己的後宮。”
劉興的臉色徹底灰了。
他想反駁,想說“你情我願”,想說“她們都是自願的”,但那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
那些所謂的“自願”,有多少是衝著升職去的,有多少是衝著保住飯碗去的,有多少是被逼無奈、不得不從。
張狂收回目光。
“我剛纔說了,以前的事是他在你們前老闆期間犯的,我不管。”
“但從今天開始——”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警鐘,在每個人耳邊敲響。
“誰再敢利用手裡的權力,乾這種事。”
“他的下場絕對比劉興的下場更慘。”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冇人敢動。
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張狂的目光變得鋒利起來。
“我就把他送進去吃公家飯,讓他一輩子不愁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