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盯著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人夫感？
還有女人喜歡這個？
他搖了搖頭，正要關掉介麵——
叮！
追加獎勵：隱藏成就“當麵NTR”
獎勵：金剛不壞的雙腎
張狂愣住了。
他盯著那六個字，眨了眨眼。
金剛不壞的雙腎？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這意思是……
以後可以隨便浪，不用擔心腎虧了？
他想起剛纔39號技師說的話——“哥，你這腎虧得有點厲害啊。”
嘴角慢慢翹起來。
現在呢？
剛纔車裡那半個多小時，李薇求饒的聲音還在耳邊飄著。
金剛不壞的雙腎。
這係統，懂他。
張狂心念一動，接著看起了自己的個人介麵。
宿主：張狂
當前財閥值：2018.2點
兩千點。
他記得剛啟用係統那會兒，財閥值才8點。小數點後頭還得掛個幾。
現在呢？四位數了。
當前金錢：105,102,245.20元
張狂的目光往下挪了一行。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億。
一億零五百一十萬。
張狂的呼吸都輕了一拍。
他盯著那串數字，像是怕它跑了似的，一個一個數過去。
數完了，又數一遍。
再數一遍。
冇錯。
一億零五百一十萬。
當前公司：雲頂集團100%股權（估值32億）——旗下產業：雲水酒店（市中心地標）、雲水莊園度假村、雲頂地產、雲水閣足療城……
雲水閣。
他剛纔還在那兒洗腳，被39號說腎虧。
現在整個雲水閣都是他的了。
當前房產：市中心雲頂莊園6666㎡獨棟彆墅1套（含泳池、酒窖、私人影院）
六千多平。
帶泳池，帶酒窖，帶私人影院。
他想起自己租的那間一百平的老破小，洗衣機一甩乾整棟樓都在抖。
現在那房子，大概隻配給這套彆墅的保姆住，不，連保姆也不在那住。
當前車輛：勞斯萊斯幻影1輛
勞斯萊斯。
他隻在電影裡見過這車。
以前刷短視訊刷到，評論區都說“這輩子能摸一下方向盤就知足了”。
現在那輛車就停在地下車庫，等著他去開。
當前技能
1.天下無敵的二弟
他嘴角翹了翹。
這技能名字取得……夠直白。
2.大師級八極拳
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剛纔那兩個保鏢，一拳一個，就是這技能的功勞。
3.稱號“前女友收割機”
4.金剛不壞的腎
張狂看到最後一條，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
等明天去接收公司時，讓39號好好感受感受什麼是天下無敵的二弟和金剛不壞的腎。
張狂把意識從係統裡抽出來，重新看向手機。
銀行餘額那串數字安安靜靜躺著。
105,102,245.20元。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那點恍惚。
一個月前。
他在公司食堂打飯，盯著葷菜視窗猶豫了三秒，最後還是選了素的。
他在奶茶店門口站了兩分鐘，算了算加料要多加三塊錢，扭頭走了。
李薇說他是窮逼。
王少說他是窮泥腿子。
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就是個窮逼。
現在呢？
張狂盯著那串數字，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深深吸了一口煙。
煙霧在黑暗中散開。
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但他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一個月前，他是個窮逼，現在，終於有了自己的錢、有自己的公司了。
他抬起頭，看向巷子外的城市夜景。
霓虹燈在遠處閃爍，車流在馬路上穿行，高樓大廈的窗戶裡亮著萬家燈火。
這個世界，好像變了一點。
又好像冇變。
變的是他。
他往巷子口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
巷子深處，黑暗裡，什麼也冇有。
但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同了。
張狂轉過身，大步走進夜色裡。
……
張狂冇有回雲水閣去開那輛勞斯萊斯，也冇有去雲頂莊園的彆墅看一眼。
他就這麼沿著巷子往外走，打了輛車，報了個地址。
司機從後視鏡裡瞄了他一眼——這人大半夜從那種黑漆漆的巷子裡出來，身上還帶著點說不清的味道，但也冇多問，一腳油門走了。
二十分鐘後，張狂站在自己租的那間老破小門口。
一百平，月租兩千三。牆皮有點發黴，窗戶關不嚴，樓下是夜市，半夜還能聽見炒飯的顛勺聲。
張狂掏出鑰匙，開門，進屋，就那麼摸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牆角一直延伸到燈口，他看了三年，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今晚之後，這裂縫他大概不會再看了。
但今晚，他還是想回來睡一覺。
一切等明天醒了再說。
另一邊。
大G在夜色裡狂奔。
王少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一句話都冇說。
車裡的味道很複雜。
有李薇身上的香水味，有汗味，還有那種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麼、但冇人敢說的味道。
李薇縮在副駕駛，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後座的兩個保鏢更是個個裝死，一個盯著窗外，一個閉眼假寐，恨不得把自己縮成空氣。
大G在彆墅門口停穩。
王少推開車門，下來，反手把門摔上。
“砰！”
那聲音在深夜的彆墅區格外刺耳，驚起了路邊樹上幾隻鳥，撲棱棱飛進夜色裡。
李薇小心翼翼地跟著下來。
她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光著——那隻跑掉的鞋被張狂不知道放哪裡了，李薇也不敢跟他要。
裙子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臉上的妝糊成一片，黑一道白一道的。
她還冇站穩，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王少的手勁兒大得嚇人，指甲都掐進她肉裡了。
“疼……”她小聲說。
王少冇理她。
他拽著她往屋裡走，李薇踉踉蹌蹌地跟著，光著的那隻腳踩在石子路上，硌得生疼，但她不敢喊。
門被保姆開啟，接著李薇被一把拽進去。
然後門“砰”的一聲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