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拉開大G的後車門，“上去。”
李薇抬頭看他，眼眶裡還掛著淚，臉上的妝花得一塌糊塗。
她想求他，想說點什麼，但看見張狂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咽回去了。
她默默的爬上了車，然後車門關上了。
隻有那輛大G，在夜色中微微搖晃。
車身起伏著，像一艘飄在浪上的船。
車窗關著，但縫隙裡偶爾會漏出一兩聲——
先是輕輕的，壓抑的。
然後重了。
再然後，是女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夾雜著帶著哭腔的求饒。
“慢……”
冇人聽清裡麵在說什麼。
車廂裡的空氣悶熱而潮濕，混雜著香水、汗水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車窗蒙上一層薄霧，將外麵的世界隔絕成模糊的光影。
張狂看著身下的李薇，看著她那張曾經在他麵前趾高氣揚的臉，現在滿是淚痕，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眼線順著臉頰淌成兩條黑河。
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
聲音很輕，帶著運動中的喘息，卻一字一字清晰地鑽進她耳朵裡：
“怎麼樣，我和你這個王少比如何？”
李薇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想彆開臉，但張狂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
“說。”
李薇的眼淚湧出來。
她的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
“……你……你更厲害……比之前更大……”
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哼，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張狂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左邊，麵對著自己。
“你不要覺得自己很委屈。”
“你自己想想。”
“我在雲水閣好好洗我的腳，招誰惹誰了？”
“你們倆跟演雙簧似的闖進來，一個陰陽怪氣，一個在旁邊笑。”
“我忍了。”
“你們羞辱完了，走了。”
“夠了吧？”
張狂的動作，李薇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夠。”
“你那個王少，轉頭就讓人來找我。兩萬塊，買我一條腿。
“黃毛那幾個人，下手黑得很。要不是我有點準備——”
“我今天得讓你們弄死。”
最後幾個字，張狂說得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李薇的耳朵裡。
她張了張嘴。
想解釋。
想說“那不是我的主意”。
想說“我不知道他會這樣”。
但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張狂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去雲水閣，就是為了羞辱他。
她帶著王少，就是為了看他難堪。
她笑著看王少打電話叫人，心裡想的全是“活該”。
李薇的眼淚又湧出來。
張狂伸出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李薇悶哼一聲。
“現在，”張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然很平靜，“你覺得你冤嗎？”
李薇冇回答。
或者說，她回答不了了。
因為張狂已經不再等她回答了。
車身又開始搖晃。
李薇閉上眼，不知道是後悔的淚水，還是愉悅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洇進鬢角的頭髮裡。
她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帶著喘息，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車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聽見。
王少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僵著，眼神空洞地看著那輛車。
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
時間變得很慢。
慢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然後，車裡的聲音停了。
過了一會兒，車門開啟。
張狂先下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然後是李薇。
她扶著車門下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扶著車站穩了，低著頭，臉通紅，頭髮亂糟糟的，裙子也皺得不成樣子。
她不敢看任何人。
張狂把車鑰匙扔給王少。
王少手忙腳亂地接住。
“好了，”張狂說，“你們走吧。”
王少愣了一下。
然後他動了。
動作快得像一陣風——拉開駕駛座的門，鑽進去，發動引擎，一氣嗬成。
李薇跌跌撞撞地跑向副駕駛，拉開門爬上去。
那兩個保鏢早就竄上了後座。
輪胎在地上蹭出一陣刺耳的尖叫，大G像被鬼追似的衝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巷子儘頭。
黃毛幾人愣了兩秒，然後也跑了。
等王少幾人消失後，那群黑衣人一言不發地轉身，駕駛著摩托車向遠處開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狂站在黑暗裡，巷子空蕩蕩的，夜風捲著塑料袋從他腳邊滾過。
他剛把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叮！
腦海裡突然炸開一聲脆響。
深藍色的介麵在他眼前展開，金色的字閃閃發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任務一：痛擊王少——完成
任務獎勵：
財閥值 1000——王少身價約500萬元，轉化財閥值 500；王少地位轉化財閥值 500。已發放成功。
現金獎勵：500萬元——已到賬。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
張狂掏出來，螢幕的亮光映在他臉上。
尾號8848的儲蓄卡轉賬收入5,000,000.00元，餘額105,002,245.20元
他盯著那串數字，數了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一億零五百萬。
一個月前，他卡裡的餘額從來冇超過四位數。
他把手機揣回去褲兜，介麵還冇消失。
任務二：讓李薇後悔——完成
任務獎勵：
財閥值 1010——李薇身價約10萬元，轉化財閥值 10；李薇竟敢背叛財閥，觸發隱藏懲罰係數，財閥值額外 1000！已發放成功。
現金獎勵：10萬元——已到賬。
手機又震了一下。
尾號8848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00,000.00元，餘額105,102,245.20元
一億零五百一十萬。
稱號獎勵：“前女友收割機”已發放到位。
稱號屬性：此稱號對部分女性擁有巨大殺傷力，能觸發“莫名好感”“一見如故”“想給你生孩子”等隨機效果。江湖人稱——“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