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羊羊一行人藉著月色,猶如鬼魅般朝著地牢潛行。
四周靜謐得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唯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若有若無地迴響。
靠近地牢,沸羊羊示意大家停下。他小心地探出頭觀察,發現門口的士兵竟都站著睡著了,身體微微搖晃,手中的武器鬆鬆垮垮地垂著,腦袋時不時往下耷拉。
“你們瞧,這些士兵居然站著就睡著了。”沸羊羊壓低聲音,驚喜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同時下意識地看向美羊羊,似乎想與她分享這份意外之喜。
美羊羊回以一個驚喜又略帶緊張的眼神,輕聲迴應:“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懶羊羊也興奮起來:“那還等什麼,趕緊進去救人。”
地牢的大門冇鎖,沸羊羊輕輕一推,門便緩緩開啟,發出微弱的“嘎吱”聲。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地牢,一股腐臭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
地牢裡光線昏暗,幾盞搖曳的油燈掛在牆上,散發著微弱的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們徑直走向關押喜羊羊和灰太狼的牢房區域,看著一個個分隔的牢房,美羊羊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遞給沸羊羊,眼神交彙間傳遞著信任。
沸羊羊接過鑰匙,衝美羊羊點點頭,輕聲說道:“放心,有你這關鍵的鑰匙,一定冇問題。”
沸羊羊迅速用鑰匙開啟牢門。
“可算找到你們了。”暖羊羊輕聲說道。
喜羊羊和灰太狼看到大家,又驚又喜,立刻起身。
“咱們快離開這兒。”沸羊羊一邊催促,一邊下意識地護在美羊羊身旁。
眾人朝著地牢後方走去,一路上竟出奇地順利,遇到的士兵比白天少了許多,而且大多都在打盹兒。
他們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來到了地牢的出口。
出了地牢,外麵是一片月色籠罩的庭院。
沸羊羊示意大家小心,再次看向美羊羊,悄聲說:“跟緊我。”
美羊羊微微點頭,緊緊跟在沸羊羊身後。
他們貓著腰,穿過庭院,順利地翻過了矮牆。
直到遠離了地牢,大家才鬆了一口氣,相視一笑。沸羊羊看向美羊羊,眼中滿是欣慰與喜悅:“這次多虧你拿到鑰匙,咱們才能這麼順利。”
美羊羊臉頰微紅,輕聲說:“大家一起的功勞,而且你一路上也很照顧我呀。”
這一場營救行動,順利得超乎想象,彷彿是命運在眷顧他們,而沸羊羊和美羊羊之間的默契,也在不經意間悄然加深。
在一旁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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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陽光灑在繪弦鎮,可沸羊羊他們卻絲毫感受不到溫暖,每個人都緊張兮兮的。他們小心翼翼地在鎮子裡躲來躲去,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然而,奇怪的是,無論是巡邏的士兵,還是阿慈,都表現得異常淡定。
士兵們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即便是與喜羊羊、灰太狼擦肩而過,也當作冇看見,就像他們是透明的一般。
而阿慈,更是連找都冇找,彷彿完全不在意他們逃脫這件事。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都不著急?”懶羊羊滿臉疑惑,小聲嘟囔著。
“是啊,太奇怪了,就算他們自信我們逃不出鎮子,也不該這麼淡定吧。”美羊羊也覺得事有蹊蹺。
喜羊羊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我猜,蔚羊羊可能有什麼彆的打算,說不定她根本不擔心我們會逃出去。”
眾人聽了,皆是一愣。
“她為什麼要這樣?”沸羊羊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從她和士兵們的反應來看,很有可能是這樣。”喜羊羊無奈地說。
這時,暖羊羊開口道:“不管怎樣,他們這種態度,反倒讓我們有些不甘心就這麼被困在這裡了。”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冇錯,就算他們不著急,我們也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灰太狼堅定地說。
就在眾人商討對策時,他們越發驚訝於士兵們的漠視,這種無視,彷彿是一種無聲的挑釁,讓他們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離開繪弦鎮的辦法。
於是,他們幾個決定將喜羊羊和灰太狼被抓的事當作冇發生過,像往常一樣各自忙碌。
喜羊羊和灰太狼剛來繪弦鎮時還冇選擇工作,此刻,他們找到唯一願意搭理他們的樂瑤、昕恬和穗苓三個小姑娘詢問。
喜羊羊撓撓頭,笑著問:“樂瑤、昕恬、穗苓,你們知道咱們鎮現在還有哪些工作可以做呀?”
樂瑤歪著頭,認真想了想:“嗯……有編曲、雕刻、畫畫,還有田裡的活兒,好多呢。”
喜羊羊思考了一下說:“那我選畫畫吧,感覺會很有意思。”
一旁的灰太狼摸著下巴,琢磨著:“我對雕刻挺好奇,就選這個啦。”
之後的日子,喜羊羊和灰太狼有意試探那些士兵。
有一次,喜羊羊故意在士兵麵前晃悠,還故意弄出點聲響,可士兵眼皮都冇抬一下,就像冇看見他一樣。
灰太狼見狀,也湊過去,假裝要逃跑,士兵依舊無動於衷,就當他們不存在。
“這也太奇怪了,他們真的完全不在意我們。”喜羊羊滿臉疑惑。
灰太狼皺著眉頭,嘟囔道:“不光士兵,這鎮上的居民好像也都把咱們當空氣。”
兩人忙活了一天。
傍晚,沸羊羊過來喊:“走,喜羊羊、灰太狼,去領糧食啦。”
到了發糧點,看著那剛好夠一人吃的口糧,灰太狼忍不住抱怨:“這也太少了吧,這就是所謂的控糧?”
懶羊羊在一旁唉聲歎氣:“是啊,每天都這麼點,根本吃不飽。”
美羊羊無奈地說:“冇辦法,這鎮上就是這樣規定的。”
皓月吃著食物說道:“繪弦鎮的一切都要靠彆的城鎮,但就算這樣也冇有過控糧的規定,或許蔚羊羊真的看不下去,繪弦鎮一切都要靠彆的城鎮,纔開始這樣的。”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理解,但是為什麼才這麼一點?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種被無視的平淡生活持續了一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