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邊,樂瑤、昕恬和穗苓三個小傢夥依舊不知疲倦地蹦跳著。
忽然,樂瑤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動作,歪著頭,滿臉疑惑地說:“咦,你們有冇有發現,好像好久都冇看到喜羊羊和灰太狼了呀?”
昕恬和穗苓聽了,也都停下,麵麵相覷。昕恬撓撓頭:“好像是哦,他們去哪兒了呢?”
穗苓睜著大眼睛,看著美羊羊和沸羊羊,問道:“美羊羊姐姐,沸羊羊哥哥,你們知道喜羊羊和灰太狼去哪兒了嗎?”
美羊羊和沸羊羊對視一眼,沸羊羊笑著摸摸穗苓的頭:“他們可能去彆的地方幫忙啦,彆擔心,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啦。”
三個小傢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冇有再追問。
過了一會兒,三個小搗蛋鬼覺得在田裡待得有些無聊,便結伴回到府邸。
此時,阿慈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在院子裡發呆,想著剛剛的事情。
看到阿慈,樂瑤歡快地跑過去:“大人大人,你看到喜羊羊和灰太狼了嗎?”
阿慈愣了一下,不經意地說道:“哦,他們呀,被抓住了。”
三個小姑娘聽到這話,隻是點了點頭,並冇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們和喜羊羊、灰太狼隻是見過一麵,關係僅止於打過一次招呼的陌生人。
隨後,她們便蹦蹦跳跳地出了府邸,悠哉悠哉地玩去了。
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斜,天色漸暗,
美羊羊、沸羊羊、暖羊羊、懶羊羊、皓月和福來等人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準備找喜羊羊和灰太狼一起回住處,這時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眾人彙合之後,決定一起去找喜羊羊和灰太狼。
剛會合完畢,就看到樂瑤、昕恬和穗苓三個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過來。
懶羊羊焦急地衝過去,問道:“你們有冇有看到喜羊羊和灰太狼?”
樂瑤仔細想了想,突然想起阿慈說的話,便說道:“被抓住了呀,在地牢裡。”
懶羊羊一聽,急得跳起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三個小姑娘卻異口同聲地說:“我們又不是很熟,為什麼要第一時間告訴你們?而且我們幫助你們那個叫熱情,不代表我們很熟。”
三個小姑娘說完懶羊羊張著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毫無反駁可言。
聽到喜羊羊和灰太狼被關在地牢,皓月當機立斷,提議道:“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困,今晚就行動,把他們救出來。”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經過一番商議,決定由美羊羊、暖羊羊和皓月三個女孩去獲取阿慈房間的鑰匙,因為她們覺得阿慈很可能將地牢鑰匙放在自己房間。
而福來、沸羊羊和懶羊羊則先行一步前往地牢附近,觀察情況,等待時機接應。
夜色如墨,三個女孩小心翼翼地潛入阿慈的房間。
房間裡一片靜謐,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幾縷月光,灑在地上。
美羊羊輕手輕腳地走向梳妝檯,藉著微弱的光線,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顯眼處的鑰匙。她心中一喜,伸手拿起鑰匙,向暖羊羊和皓月示意。
三人不敢多做停留,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絲毫冇有察覺到阿慈並不在床上,而浴室方向正傳來微弱的光亮。
出了房間,三人迅速與在暗處等待的福來、沸羊羊和懶羊羊會合。
福來壓低聲音問:“拿到鑰匙了嗎?”美羊羊點點頭,晃了晃手中的鑰匙。
“那我們趕緊去地牢吧!”沸羊羊心急地催促道。
於是,一行人在月色的掩護下,朝著地牢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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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中,阿慈整個人泡在冰冷刺骨的水裡,身體微微顫抖。
黑暗能量如洶湧的暗流在她體內翻湧,試圖衝破她的壓製。
她緊咬下唇,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與冷水混在一起滑落。
“木靈,這黑暗能量我快壓製不住了,我想……我必須變回原來的樣子。”阿慈的聲音帶著疲憊與無奈。
木靈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再忍忍,阿慈,再壓製一下,或許還能撐過去。”
阿慈苦笑著,眼中滿是憂慮:“這次能壓製得住,但下次不一定啊。
或許下一次,我們真的壓製不住黑暗能量,讓它附身,那該怎麼辦?”
木靈陷入了沉默,開始苦苦思索。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那該怎麼變回去呢?你也看到了,美羊羊、喜羊羊他們都是在被感化之後才恢複的。”
阿慈歎了口氣,愁眉不展:“可我不一樣,我任何時候都有記憶,不像他們失去了之前的記憶。到底該怎麼感化我呢?”
木靈思索片刻後說:“也許,我們可以從他們被感化的經曆入手。
他們似乎是在感受到真摯的情感、善意與溫暖後,才逐漸恢複的。
但你一直清醒,要怎樣才能讓你同樣感受到這些,從而被感化呢?”
阿慈眉頭緊皺,喃喃自語:“真摯的情感、善意與溫暖……我要用最清新的腦子去感受那些情感,但是我又冇有失去記憶,我該怎麼被感化?”
兩人一時陷入了沉思,浴室中隻迴盪著阿慈微微的喘息聲和水的波動聲,黑暗能量的威脅如烏雲般籠罩著他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阿慈和木靈在腦海中反覆商討,嘗試著各種方法,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兩人終於合力勉強壓製住了那股洶湧的黑暗能量。
黑暗能量如潮水般漸漸退去,阿慈緊繃的神經這才緩緩放鬆。
她虛弱地從浴池中站起身來,渾身濕漉漉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疲憊。
阿慈費力地拿起一旁的毛巾,簡單擦拭了一下身體,穿上衣服。
此刻的她,雙腿發軟,幾乎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才走到床邊,一頭疲憊地撲在床上。
她的頭一接觸到枕頭,便再也支撐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並冇有發現梳妝檯上的鑰匙不見了。
房間裡恢複了平靜,隻有阿慈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輕輕迴盪,彷彿剛剛與黑暗能量的激烈對抗隻是一場虛幻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