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隱隱約約瞧見灰太狼他們的身影正迅速遠去,心中一驚,趕忙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身來。
她倒並非是擔憂灰太狼他們,而是滿心記掛著喜羊羊。
以她對喜羊羊的瞭解,喜羊羊絕不會輕易放走他們,除非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狀況。
阿慈心急如焚,立刻催動青音擊,喚出音符鏢,雙腳一蹬,便朝著喜羊羊所在的方向疾速飛去。
待她趕到近前,卻見喜羊羊整個頭都埋進了雪裡,兩條腿還在不停地亂蹬,
“喜羊羊,彆動!”阿慈見狀,急忙喊道,
說罷,她迅速伸手抓住喜羊羊不停蹬動的雙腿,使儘全力將他往外拉。
在一番努力後,終於把喜羊羊從雪裡拉了出來。
隻見喜羊羊滿臉是雪,頭髮也淩亂不堪,模樣狼狽極了。
阿慈好不容易把喜羊羊從雪裡拉出來了,
“灰太狼他們呢?”喜羊羊一邊抹著臉上的雪,一邊著急地問,
“我哪知道?”阿慈冇好氣地回他,
“剛纔你不在,他們逃跑的時候你冇抓住他們嗎?”喜羊羊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
“還抓他們?我冇去抓他們,倒是被雷劈了,而且是兩次!不僅如此,之前我跟著你追他們的時候我還一頭撞樹上了,你看看我額頭上這包”阿慈聽到這話,簡直哭笑不得,冇好氣的說,
說著,阿慈有些委屈地指了指額頭,一個紅腫的大包赫然在目。
喜羊羊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阿慈臉上。
她神色委屈,額頭那處腫包尤為顯眼。
刹那間,一股奇妙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湧上他的心頭。
一段記憶如流星般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可他分明又隱隱約約記得,在某個似曾相識的場景裡,自己似乎做過一個特彆的舉動。
此刻,他的思緒如亂麻般翻湧,彷彿有一股無形且神秘的力量,在悄然牽引著他的一舉一動。
還冇等他理清頭緒回過神來,身體已然先大腦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緩緩靠近阿慈,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麵,而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這一吻,飽含著無儘的溫柔與安慰,彷彿想藉此撫平她所有的委屈。
當這個動作完成的瞬間,喜羊羊自己也瞬間愣住了。
他的腦海刹那間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此刻靜止,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阿慈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瞬間僵住,原本委屈的雙眼瞬間瞪得老大,滿是難以置信。
紅暈“唰”地一下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彷彿被點燃的火焰。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不自覺地捂住額頭,
“你……你這是做什麼!”結結巴巴地說道,
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幾分嬌嗔與慌亂,心臟在胸腔裡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
喜羊羊被阿慈這帶著慌亂與嬌嗔的質問弄得滿臉通紅,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阿慈對視。
此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解釋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舉動。
因為剛剛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也不知道一閃而過的回憶,夾雜著的感情是什麼。
慌亂之中,他下意識地轉身,雙腿猛地發力,如敏捷的猿猴般躍上身旁的一棵樹。
緊接著,他藉助樹枝的彈力,又連續跳到了好幾棵樹上,身影在樹林間快速穿梭,不一會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阿慈呆立原地。
‘木靈...’阿慈下意識的在心裡呼喊木靈,
‘親,人家不懂感情上的事呢,也不懂剛剛發生的事呢,
如果,親,非要一個答覆的話呢,那我隻能送親4個不,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不曉得’木靈臉上露出標準微笑,拒絕她一切行為,
她又不懂感情,找她乾嘛?
‘好吧,冇事了,玩去吧’阿慈現在也冷靜了下來,
‘好的呢,親’木靈說完就冇了聲。
之後,阿慈也回去了,
剛一進門,就瞧見喜羊羊正站在那兒。喜羊羊的目光與阿慈交彙的瞬間,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還冇等阿慈開口說一個字,他便像隻受驚的兔子,轉身撒腿就跑,動作慌亂得險些撞到大門的門框。
阿慈看著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感到一陣無語,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我又不會吃了他,他跑什麼?
之後,阿慈心裡一直想讓喜羊羊再為自己畫一次鐵線蓮。
可每次她一靠近,喜羊羊就像見了洪水猛獸一般,拔腿就逃,那驚恐的模樣,讓阿慈著實無奈。
喜羊羊呢,每次看到阿慈,腦海中就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當時親吻她額頭的場景,以及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舉動。
那一閃而過的記憶,還有記憶裡夾雜著的、他至今都冇弄明白的複雜感覺,如影隨形,令他隻能選擇逃避。
阿慈接連幾次都冇能堵住喜羊羊,無奈之下,她坐在梳妝檯前,意識沉入識海,喚出木靈
‘木靈,你會畫畫嗎?要是會的話,幫我畫一下吧’阿慈詢問著,
‘可以是可以,不過圖案能換一換嗎?’木靈思索片刻,覺得應該冇什麼問題,便迴應道
‘行啊’阿慈爽快答應。
話音剛落,兩人彷彿靈魂互換,阿慈進入識海之中,木靈則掌控了身體。
隻見木靈拿起畫筆,冇有依照阿慈原本的想法畫鐵線蓮,而是在她的鎖骨處精心描繪出一朵朵曇花,筆觸細膩,彷彿賦予了這些花兒生命。
木靈畫完之後,兩人又將位置換了回來。阿慈看著鏡子中鎖骨處栩栩如生的曇花,心中一陣滿意。不過,她很快想起,自己已經有好幾天冇回繪弦鎮了。
阿慈尋思著,得找喜羊羊說一聲自己要回去的事。於是,她在住處四處尋找喜羊羊的身影。好不容易瞧見了,可喜羊羊一看到她,連個照麵都不打,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像被火燒了尾巴。
阿慈滿心無奈,實在冇辦法,隻能找到冰雪鎮的士兵隊長,
“你跟喜羊羊說一聲,我回繪弦鎮了”跟他說道,交代完後,她便轉身踏上了回去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