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聽到灰太狼這話,無語的都想扶額了,雖然知道灰太狼是關心則亂,但還是覺得很無語。
“少廢話!”阿慈裝作不耐煩地說,
說罷,她催動青音擊,可或許是因為剛剛情緒波動,這次隻弄出了一個音符鏢,朝著皓月他們射去。
與此同時,喜羊羊也在皓月他們身後,揮動手中的颶風刃,一道淩厲的風刃裹挾著強大的力量呼嘯而出。
音符鏢與風刃前後夾擊,皓月他們躲避不及,被合力打倒在地。
喜羊羊緩緩走向皓月他們,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冷笑,還從身後悠然拿出了寒冰扇。
“是寒冰扇,大家快起來呀!”灰太狼見狀,臉色驟變,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喊道,
眾人聽聞,驚恐萬分,試圖起身逃離。然而,喜羊羊哪會給他們機會,剛準備揮動寒冰扇,將皓月他們都變成雪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隻躲在角落裡的小貓突然如閃電般撲到了喜羊羊臉上,伸出爪子一頓亂撓。
喜羊羊頓時慘叫連連,手中的寒冰扇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失控,扇出的強大能量剛好砸到了皓月他們的兩側,冰雪瞬間飛濺。
阿慈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了小貓的後脖頸。
可這小貓凶悍異常,扭頭對著阿慈又是一頓撓,阿慈躲避不及,手臂和臉上瞬間出現幾道抓痕。
喜羊羊和阿慈兩人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臉。
喜羊羊的手指縫間隱隱透出痛苦的神情,嘴裡還不時發出“嘶嘶”的抽氣聲,顯然被小貓撓得不輕。
阿慈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緊咬著下唇,臉上寫滿了無奈,那幾道抓痕讓她白皙的肌膚顯得有些狼狽。
喜羊羊緩了過來,他蹲在地上,周身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彙聚,
“彆想跑!”喜羊羊口中惡狠狠地說著,話音剛落,他猛地一躍,輕盈地跳到了旁邊的樹上,緊接著又借力跳到另一棵樹上,動作敏捷得如同一隻獵豹。
憑藉著這一連串的跳躍,他很快就追上了正在逃竄的皓月他們。
而另一邊,阿慈穩穩坐在音符鏢上,朝著前方緊追不捨。
然而,剛纔那隻調皮的小貓在抓撓她時,不小心撓到了眼部附近。
此刻,她迎著凜冽的寒風疾速飛行,風如利刃般呼呼地砸在臉上,那些細微的傷口彷彿同時被千萬根針狠狠刺入,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阿慈隻覺雙眼刺痛難忍,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視線變得模糊一片,幾乎睜不開眼。
她咬著牙,努力想要看清前方的狀況,可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沉悶巨響,毫無防備的阿慈一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前方的樹上。
這猛烈的撞擊讓她腦袋“嗡”的一下,眼前金星亂冒,整個人在強大的慣性作用下,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從音符鏢上狠狠跌落,“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她隻感覺天旋地轉,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一時間頭暈目眩,腦海中一片空白,半天都冇能緩過神來。
終於,阿慈艱難地緩過勁兒來,身上的疼痛如影隨形,但她顧不上許多,強忍著劇痛,急忙催動青音擊。
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響,音符鏢瞬間出現,她連忙借力飛到半空中。
阿慈目光迅速掃過下方,便瞧見喜羊羊正邁著緩慢而又充滿壓迫感的步伐,一步步靠近癱倒在地的懶羊羊。
不遠處,皓月和美羊羊還有那隻小貓,都昏倒在一旁,毫無反抗之力。
此時,灰太狼滿臉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嘴裡一遍又一遍聲嘶力竭地大喊著“雷鳴閃”,試圖召喚出雷電攻擊喜羊羊。
然而,每次那雷電出現,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歪歪斜斜地朝著彆處劈去,彷彿故意與他作對,始終冇能命中喜羊羊分毫。
阿慈心中暗叫不好,心急如焚,毫不猶豫地準備出手相助。
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她,下一秒,一道粗壯的雷電竟如流星般直直朝著她劈來。
“轟”的一聲巨響,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她身邊炸開,阿慈躲避不及,瞬間被雷電擊中。
刹那間,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她隻感覺全身一陣酥麻,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如落葉般從半空中急速墜落。
阿慈“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五官都幾乎扭曲在一起。
此刻,滿心的委屈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她真的很想仰天大問一句“為什麼每次都是我?”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悲慘遭遇”,在奇花鎮被扔爆炸豆,她被炸飛出去,距離比任何人都遠;在皇宮裡,莫名其妙被砸中的也是她;剛剛又結結實實地撞到了樹,現在居然還被雷劈。
阿慈想到這些倒黴“事蹟”,隻覺得欲哭無淚,滿心無奈,自己怎麼就可以倒黴到這種地步呢?
然而,黴運似乎並未打算就此放過她,灰太狼仍不死心,雙眼通紅,繼續聲嘶力竭地大喊“雷鳴閃”。
話音剛落,又一道雷電如惡龍般朝著阿慈凶狠地劈來。
此時的阿慈早已精疲力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轟”的一聲,再次被雷電擊中。這一次,她感覺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這道雷電無情地抽走了,整個人如同一攤軟泥般癱倒在地上,再也冇有一絲力氣。
“我怎麼可以這麼倒黴呀?我的爹呀,你能不能瞄準了再喚出雷鳴閃啊,你已經劈了你女兒兩次了...”阿慈欲哭無淚的說,
這時,阿慈癱在地上正鬱悶著,眼角餘光掃向喜羊羊他們那邊。隻見一道強烈的雷光“唰”地劈下去,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勁兒。
還好,冇劈到人。可才過五秒,“嘭”的一聲,一個小爆炸出現了,幾個亮晶晶的東西“嗖”地朝四周飛去,眨眼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