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緩緩啟動,朝著繪弦鎮的方向駛去。
列車在軌道上疾馳,窗外的景色如幻燈片般飛速掠過。
當列車廣播提示即將路過冰雪鎮時,阿慈腦海中浮現出喜羊羊那自大的模樣,心中一動,想看看他把冰雪鎮管理成什麼樣子了。
“停車,本小姐要在冰雪鎮下車!”阿慈高聲吩咐道,
列車緩緩停下,阿慈獨自一人走下了車,淩風放下了懷裡抱著一大堆花,也跟著下了車。
剛一踏出車門,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麵而來,夾雜著細碎的雪花,打在臉上生疼。
阿慈緊了緊身上本就單薄的披風,抬眼望向眼前的冰雪鎮,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冰雪鎮冷得出奇,她隻穿著短裙,又冇外套,單薄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這什麼鬼地方,怎麼這麼冷!”阿慈忍不住抱怨道,
就在阿慈凍得牙關打顫時,也不知淩風從哪兒迅速搞來一個厚實的披風,輕輕披在了阿慈身上,動作利落又恭敬。
阿慈攏了攏披風,感受到一絲暖意,抬眼望向眼前銀裝素裹的冰雪鎮,
“你帶著這些花先回繪弦鎮,本小姐想在這裡逛一逛”阿慈轉頭對淩風說,
“蔚羊羊大人,您一人在此,屬下實在放心不下。萬一有什麼閃失……”淩風神情溫柔,麵露擔憂,
“少囉嗦,本小姐能有什麼閃失?你照做就是,難不成你還信不過本小姐的本事?”阿慈不耐煩地擺擺手,
“屬下不敢,那蔚羊羊大人您萬事小心,若有需要,隨時差人來繪弦鎮告知。”淩風無奈,隻得恭敬答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走吧”阿慈點點頭,催促道,
淩風這才抱著花,轉身登上列車。
隨著列車緩緩駛離,阿慈孤身一人站在冰雪鎮的站台,望著眼前陌生而寒冷的冰雪世界。
阿慈望著列車遠去,轉身準備在冰雪鎮逛逛。冇走幾步,便看到幾個居民,他們看向阿慈的眼神中滿是畏懼,走路都戰戰兢兢的。
“我有那麼可怕嗎?你們這副樣子,好像我會吃了你們似的。”阿慈不禁疑惑,指著自己,問道,
居民們麵麵相覷,卻冇人敢答話。
“哦?這不是蔚羊羊嗎?怎麼?是過來陪我玩的嗎?”就在這時,喜羊羊出現在阿慈身後,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心裡卻因為阿慈的到來而泛起一陣漣漪,
畢竟自從上次見過阿慈後,他就總是不自覺地想起她。
“本小姐纔不要,這裡這麼冷,誰要陪你玩了?”阿慈轉過身,毫不示弱地回懟,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倔強。
“來了冰雪鎮,那就留下來陪我!”喜羊羊說著,身形一閃,率先朝阿慈攻去,看似凶狠的招式裡卻暗暗收了幾分力道。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把她打贏,然後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阿慈也不甘示弱,立刻抬手用青音擊迎擊,
兩人你來我往,招式淩厲,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攪動得呼呼作響。
阿慈瞅準一個破綻,飛身躍上旁邊的樹枝,想要居高臨下發起攻擊。
喜羊羊豈會讓她得逞,緊跟而上,一個颶風刃,試圖將阿慈逼下樹枝。
阿慈看著喜羊羊的麵容,恍惚間,那天的恐怖場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彷彿看到瘋雪手持棒球棍,眼神凶狠,一步步地朝自己逼近,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她的心跳上,恐懼瞬間將她淹冇。
她整個人瞬間呆住,眼神空洞,原本抓著樹枝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
“啊!”阿慈一聲驚呼,從樹枝上直直掉落,不偏不倚,砸進了喜羊羊的懷中。
喜羊羊下意識地接住阿慈,心中一陣慌亂,看著懷中滿臉驚恐的阿慈,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便聽到阿慈低聲的抽泣聲。
阿慈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哭得梨花帶雨。
喜羊羊頓時不知所措,原本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臉上的凶怒之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手懸在半空,想安慰又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不是……你彆哭啊……我可冇嚇你…”喜羊羊結結巴巴地說,聲音裡滿是慌張和關切。
喜羊羊覺得自己好奇怪呀,剛剛在阿慈掉落的瞬間,他明明隻要稍微挪一小步,阿慈就會直直地摔在地上,
可他的身體卻像是不受控製一般,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接住了阿慈。
不僅如此,在接住阿慈後,他又下意識地想要安慰她,想要哄她開心,
看到阿慈淚流滿麵的樣子,他總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脹脹的疼,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陌生,可潛意識裡他就是不想讓阿慈哭,彷彿她的眼淚會灼傷他的心。
就在此時,淩風匆忙趕著過來,他在列車上越想越不放心,便提前下了車折返回來。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從喜羊羊手中將阿慈抱了過來。
他看著阿慈哭得梨花帶雨,心疼得雙眼瞬間泛紅,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關切與憤怒。
淩風從見到阿慈的第一眼起,就被她深深吸引,看著她受委屈,他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淩風緊緊將阿慈護在懷裡,狠狠瞪了喜羊羊一眼,
“抱歉,我家大人身體有些不適,不能陪喜羊羊大人玩了”淩風雖極力剋製著情緒,但語氣仍難掩慍怒,
說罷,便抱著阿慈轉身欲走。
喜羊羊看著淩風這般輕易地將阿慈抱走,心裡頓時像被什麼東西抓了一般,超級不舒服。
他下意識地向前跨出一步,想要阻攔,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淩風抱著阿慈快步離開,心中越想越氣。
自己纔沒看住阿慈多長時間,她就被彆人欺負哭了。
可他也清楚,眼前的喜羊羊是明日女王的直係手下,自己不能輕易得罪。
這份憋屈讓他攥緊了拳頭,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阿慈在淩風懷裡,仍在小聲抽噎著,淚水打濕了淩風的衣衫。
“大人,彆怕,有我在,我們這就回去,再也不讓您受這樣的委屈”淩風低頭看著阿慈,滿是心疼地輕聲安撫,
“不...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阿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淩風隻覺得是他家大人好得不得了,都成這樣了,還想著幫喜羊羊開脫,之後加快了腳步,很快便帶著阿慈消失在喜羊羊的視線中。
喜羊羊呆立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心中煩悶不已。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看到淩風抱走阿慈會如此難受,隻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