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隊長略一思索,當機立斷登上了另一輛列車,悄然跟了上去。
阿慈乘坐列車抵達奇花鎮,一下車,便看到那些被壓榨得疲憊不堪的居民。
美羊羊這邊的士兵隊長瞧見是阿慈,立刻滿臉堆笑,恭恭敬敬地將她迎了進去。
此時,美羊羊正在她的花田裡,心情愉悅地欣賞著居民們精心嬌養出來的五彩斑斕的花朵,一臉陶醉。可轉頭就瞥見了阿慈。
‘木靈,你看這場景’阿慈看著這片花田,心中一陣不忍,默默在心裡對木靈說。
‘先彆管這些,作為驕縱的公主病,看到這麼多顏色各異的花,按常理肯定會新奇地摘下來’木靈趕忙迴應。
‘唉,我都裝得好累了,不過你說得對’阿慈無奈歎口氣,她在心裡對著居民們默默小鞠一躬,(真的很抱歉啊,各位)
隨後,阿慈佯裝出一副新奇不已的模樣,徑直走向花叢,伸手便摘下一朵七色花。
“你乾什麼!誰允許你摘我的花!”美羊羊見狀,頓時怒目圓睜,尖叫道。
阿慈慢悠悠地扭動著腰肢,眼神嫵媚又驕縱,故意湊近美羊羊,聲音嬌嗲且帶著不容置疑,
“美羊羊,你瞧瞧這花,多合我心意呀。
本小姐看上的東西,那自然就得歸我,你又何必如此大驚小怪?”說著,還伸出手輕輕挑起美羊羊的下巴。
“這可不是普通的花,這是我耗費無數心血,讓居民們精心培育的,你怎能說摘就摘?”美羊羊氣得跺腳,臉漲得通紅,
“心血?哼,在本小姐看來,這花既已入了我的眼,那便是我的。
你這花田的花這麼多,少一朵又怎樣?
還是說,你是捨不得這朵花,故意在本小姐麵前裝腔作勢?”阿慈卻不依不饒,雙手抱胸,身子微微後仰,嬌蠻地說,
“你……你簡直蠻橫無比!這花田的每一朵花都是我的!”美羊羊氣得渾身發抖,
阿慈卻突然湊近,幾乎貼上美羊羊的臉,吐氣如蘭,眼神卻帶著挑釁,
“都是你的?本小姐今日就非要這朵花不可。
你若是個識趣的,就乖乖把花讓給我,彆逼我動用手段”說罷,還輕輕撥弄了下美羊羊耳邊的髮絲,
美羊羊被阿慈這一係列舉動弄得麵紅耳赤,又羞又怒,正想動手的時候,
就在這時,從繪弦鎮匆匆趕來的士兵隊長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擋在阿慈身前,雙手交叉,麵色冷峻。
“美羊羊大人,稍安勿躁,繪弦鎮的物件品質您想必清楚,皇宮中不少珍品皆出自我鎮。
我們願用那張鑲金嵌玉的貴妃椅換這朵花,那椅子的精美程度,配您綽綽有餘。”士兵隊長語氣平淡,
“一張椅子就想打發我?這花的培育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你根本不清楚!”美羊羊依舊不依不饒,怒喝道,
“再加上一張同樣出自繪弦鎮的精美茶幾,那茶幾晶瑩剔透,工藝精湛。如此,想必足以彌補,”士兵隊長眉頭微皺,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
美羊羊咬了咬牙,她也不想為了一朵花與繪弦鎮的阿慈徹底鬨掰。
“哼,再有下次,就彆怪我不客氣!”美羊羊冷哼一聲道。
說罷,一甩頭,轉身離去。此事便就此不了了之。
美羊羊離去後,阿慈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那朵還未完全幻化成七色的七色花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彷彿剛剛那場衝突從未發生過。
她一邊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花莖,一邊仔細端詳著花瓣上細膩的紋理與獨特的色澤,似乎想從這朵花中探尋出什麼秘密。
看夠了之後,阿慈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靜靜站在一旁的士兵隊長身上。
“喂,你叫什麼名字?”她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士兵隊長聽聞,立刻單膝跪地,挺直脊背,身姿猶如青鬆般挺拔。
他微微低下頭,眼中滿是敬重與忠誠,語氣堅定而沉穩,鄭重有力地回答道:“回蔚羊羊大人,屬下叫淩風。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後,阿慈雖身心俱疲,卻仍得強撐著驕縱大小姐的人設,在奇花鎮肆意惹事。
她瞧見居民們悉心照料的珍稀花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伸出手,指尖用力地在花瓣上亂撥弄,把好好的花瓣弄得七零八落。
“你又在搞什麼鬼!這些花培育起來多不容易,你不清楚?”美羊羊一回眸,見狀怒喝,
阿慈不但冇收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大大咧咧地款擺柳腰,徑直走向美羊羊。
“美羊羊,你喊什麼喊!不就幾朵破花嘛,能有多難培育?
本小姐就喜歡這麼玩,你能把我怎樣?”她微微仰頭,眼神挑釁地在美羊羊身上亂掃,聲音軟軟的說道,
說話間,還故意又揪下幾片花瓣,隨手一扔。
“你……你彆胡攪蠻纏,這花怎能隨意糟蹋!這是我花費多少心血纔有的成果!”美羊羊臉“唰”地一下紅了,氣得渾身發抖,又氣又羞地說,
“心血?我看你就是小氣!這花田這麼多花,本小姐就動了這幾朵,你就心疼成這樣。
難不成,你眼裡就隻有這些花,根本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裡?”阿慈卻步步緊逼,雙手叉腰,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搭配上她此刻的表情和原本的容貌,簡直就是狐狸精下凡,
“你簡直不可理喻!這跟把不把你放在眼裡有什麼關係?”美羊羊氣得跺腳,大聲反駁,
“怎麼沒關係?本小姐明明比花還要美,你卻隻關心你的破花,分明就是不把我當回事!
今天我還就非要弄這些花,你能拿我怎樣!”阿慈卻不依不饒,猛地湊近美羊羊,幾乎貼上她的臉,惡狠狠地說,
“你……你放離我遠點!”美羊羊想要掙脫卻又被阿慈糾纏著,結結巴巴地說,
阿慈卻突然一把抓住美羊羊的胳膊,用力搖晃著,撒嬌似的大聲叫嚷,
“不放不放!你要是不答應讓我繼續玩這些花,我今天就賴上你了!本小姐不管,本小姐就要玩!”說著,還假裝要哭出來的樣子,乾嚎了兩聲,
“罷了罷了,下不為例!”美羊羊被這一番胡攪蠻纏弄得冇了脾氣,無奈地歎道。
阿慈正好開開心心的,帶著淩風和從他那裡美羊羊薅來的一堆花坐上了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