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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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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拉回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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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又一次差點被自己腳邊竄出的“藤蔓”絆倒,又一次看到喜羊羊為了避開不存在的足球大“石頭”而打亂戰術,阿慈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她能感覺到烈羊羊教練審視的目光如同實質,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她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不僅自己狀態糟糕,還在影響整個隊伍,尤其是喜羊羊。

趁著一次短暫的休息間隙,阿慈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走到慢羊羊村長和烈羊羊教練麵前,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村長,教練……我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吃壞東西了,肚子疼得厲害。

我想……請個假,休息一下。”

慢羊羊村長立刻擔心地推了推眼鏡:“哎呀,怎麼身體不舒服了?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烈羊羊教練則眯起眼睛,銳利的目光掃過她額頭細密的冷汗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因為剛才的“幻視”而有些精神不濟的喜羊羊。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情緒:“去吧。身體要緊。

但記住,狀態不佳不是逃避訓練的理由,恢復好了立刻歸隊。”

“謝謝教練,謝謝村長。”阿慈如釋重負,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訓練館,將隊友們擔憂或疑惑的目光拋在身後。

她沒有回狼堡,而是徑直走向了森林深處,走向那個隻屬於她和喜羊羊的、位於巨大古樹內部的秘密樹洞。

那裏足夠隱蔽,足夠安靜。

鑽進溫暖的樹洞,熟悉的木頭清香和靜謐感包裹了她。

高度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疲憊和心口的鈍痛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背靠著粗糙的樹榦,緩緩滑坐在地上,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或者說,是她的意識主動沉入了識海。

識海之中,不再是往日那般寧靜溫暖。

代表生靈慈心的光團明顯黯淡了許多,邊緣處那個細小的裂痕正不穩定地閃爍著,絲絲縷縷純凈的能量不受控製地逸散出來,將這片意識空間攪得有些紊亂。

木靈的身影也比以往虛幻了不少,看起來疲憊不堪。

‘你終於肯進來了!再在外麵硬撐,你這具身體連同我都要一起完蛋!’木靈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和後怕,少了平日的算計,多了真實的焦灼,

‘我快壓不住了!不僅要堵這個漏氣的口子,還得想辦法把碎片粘回去,更要時刻警惕你的身體因為本源受損而觸發自我保護——直接讓你長睡不起!’

阿慈的意識體在識海中顯現,臉色同樣不好看:‘我知道……所以我來了。我們必須想辦法,至少先穩住現狀。不能讓力量再這樣外泄了,喜羊羊他已經……’

‘我知道,從剛開始的小鳥變成瞭如今足球大的石頭’木靈煩躁地打斷,‘他體質特殊,又和你待得太近,已經被逸散的力量影響了感知!再這樣下去,他看到的不隻是石頭,遲早會看到更多不該看的東西,甚至被狂暴的能量衝擊!’

‘所以,你想到辦法了嗎?’阿慈直接問道,眼神堅定,‘任何辦法,隻要能暫時控製住,讓我能正常訓練、生活,不影響到別人。’

木靈沉默了一下,光影構成的臉上露出罕見的凝重和猶豫:‘……有一個。

風險很大,而且就算成功,也隻是權宜之計,治標不治本,甚至可能留下更麻煩的後患。’

‘說。’

‘你現在的問題,是生靈慈心破損,能量從裂口無序外泄,衝擊心脈,也乾擾外界。’

木靈緩緩道,‘普通的方法無法約束這種層次的力量,

我們需要在你的身體周圍,構建一個臨時的、360度無死角的能量閉環空間。’

‘能量閉環?’

‘對。

不是用物理材料,而是用你目前還能掌控的一部分生靈慈心之力,混合你自身的意誌,在體表形成一層極薄但堅韌的‘膜’。

這層膜會像單向閥和迴圈泵,它允許你正常使用力量(比如愈光體、生魂藤蔓),但會強行禁錮住所有因破損而無序外泄的能量,不讓它們散到外界。’

木靈的光影模擬出一個迴圈模型:‘被禁錮的外泄能量不會消失,它們會在這個閉環空間內被引導、壓縮,形成一股持續的、向內衝擊的力量洪流。

我們的目的,就是利用這股洪流,一次次地、精準地衝擊那個破損的小角碎片,試圖用純粹的能量壓力和你的意誌引導,像拚拚圖一樣,把它‘撞’回它原本的位置,實現暫時的‘複位’和‘粘合’。’

阿慈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兇險:‘用外泄的力量去衝擊傷口?那不是會加劇心脈的負擔和疼痛嗎?’

‘何止是負擔!’木靈聲音低沉,‘那等於是在你心脈最脆弱的地方,主動引入一股持續不斷的高壓激流!

就算成功把碎片暫時‘按’回去,這種暴力‘修復’過程本身,就會對你尚未癒合的心脈造成二次震蕩和損傷。

副作用就是——在閉環維持期間,你的身體會變得異常虛弱,免疫力下降,容易疲憊,對疼痛更敏感,任何劇烈運動都可能引發閉環不穩甚至崩潰。

而且,這隻是暫時粘合,一旦你動用較大力量或者受到強烈衝擊,碎片很可能再次脫落,甚至崩得更碎。’

用持續的、加劇的痛苦,換取表麵的穩定和對他人影響的消除,同時付出身體機能暫時性下降的代價。

阿慈的意識體在識海中靜默了片刻。

她想起喜羊羊困惑揉眼的模樣,想起沸羊羊被“絆倒”時的茫然,想起烈羊羊教練懷疑的目光。

‘……有多大的成功率?’她問。

‘如果我來精細操控能量引導,你全力配合維持閉環穩定,大概有六成把握能暫時‘粘’回去。但能維持多久,看你的身體承受力和運氣。’木靈回答。

‘副作用……會很明顯嗎?容易被看出來嗎?’

‘臉色蒼白,容易疲倦,手腳無力,稍微運動就氣喘心悸……這些癥狀,隻要你演技夠好,可以推到‘腸胃不適後身體虛弱’上。

但瞞不過真正高明的醫者,也瞞不過日日夜夜觀察你的人。’木靈意有所指。

阿慈知道它指的是誰。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阿慈的意識體眉頭緊鎖,盯著木靈模擬出的那個充滿痛苦與風險的“能量閉環”方案,陷入了沉默。

她天性中的溫柔讓她不忍傷害他人、影響團隊,但與此同時,她骨子裏作為武者(練功之人)的驕傲與對自身狀態的絕對要求,也在強烈抵觸這個會讓身體變得“異常虛弱”的解決方案。

虛弱,意味著無法全力訓練、無法保護他人、甚至可能成為累贅——這觸及了她的底線。

‘不行’阿慈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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