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羊羊一直在練三分球,可練了許久效果卻不是很好。
他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雙腿也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終於,他停下動作,雙手叉腰,喘著粗氣說:“不行了不行了,我練不下去了,肯定是因為我太餓了,沒力氣投籃。”
眾人聽了,皆是一臉無語。
不過大家和懶羊羊相處已久,十分瞭解他這貪吃的性格。
見他嚷嚷著要找吃的,也沒加以阻止,任由他跑出去。
其他人則繼續投入訓練。
一輪訓練結束後,村長正打算帶著喜羊羊他們去倉庫,這時,村長的電話突然響了。
電話那頭是多羊羊,她表示已經知道阿慈加入了籃球隊,但希望阿慈不要落下學習,畢竟當初送阿慈回去是為了讓她好好學習的。同
時,多羊羊還拜託村長幫忙提一提依太狼的成績。
村長聽完,連忙說道:“多羊羊,你放心,我明白了。
蔚羊羊這孩子學習一直都很認真,籃球訓練也不會耽誤她學習的。
依太狼的成績,我也會多關注,想辦法幫她提升。”掛了電話之後,村長思索片刻,去辦公室準備了一些適合阿慈和依太狼實力的卷子。
阿慈看到村長準備卷子,便主動說道:“村長,我去給依依姐送卷子吧。”
村長點點頭,說道:“行,那你下午再過來訓練,先把卷子給依太狼送去,順便鼓勵鼓勵她學習。”
一旁的烈羊羊教練沒有任何錶情變化,也沒有出聲阻止。
阿慈見狀,拿起卷子,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捏著卷子,依照兔小桃發來的資訊,來到不遠處的小溪邊。
果然,看到了在此處野餐的四人。狼別塵一臉不服氣,顯然是被依太狼強行拽過來的。
畢竟狼別塵已經知曉阿慈訓練的籃球場位置,依太狼擔心他跑去打擾,乾脆就強製性把他帶上了。
阿慈剛一走近,就聽到依太狼和狼別塵吵得不可開交。
她不禁有些納悶,真搞不懂這兩人有什麼可吵的。
仔細一聽,原來是因為依太狼的抹茶味蛋糕。
依太狼一臉得意地說:“抹茶味可是最獨特的,這清新的味道,吃一口就忘不了。”
狼別塵卻不屑地哼了一聲,反駁道:“抹茶蛋糕有什麼好吃的,青草蛋糕纔是最棒的!上次我為了賠罪讓姐姐選蛋糕,她選的就是青草蛋糕,所以青草味的蛋糕絕對最好吃。”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麵紅耳赤。
再看狐月,正悠哉悠哉地坐在小溪對岸,拿著手機和茗羊羊打電話聊天呢。
她雙腳在水中愜意地晃蕩著,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看得出來心情十分不錯。
而兔小桃站在依太狼和狼別塵中間,急得團團轉。
她一會兒看看依太狼,一會兒瞅瞅狼別塵,雙手在空中比劃著,想要勸他們別吵了,可嘴巴張了幾次,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那張小臉寫滿了無助。
阿慈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額頭,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慈無奈地搖了搖頭,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上前去。
還沒等她來得及張嘴,依太狼就像個被點燃的炮仗,氣呼呼地伸出手指,直指著狼別塵,對著阿慈大聲說道:“小蔚子,你快來給我們評評理,這小子簡直不可理喻,居然敢說抹茶蛋糕不好吃,要知道,這可是我最最鍾愛的口味啊!”
狼別塵哪肯示弱,立馬像連珠炮似的急切說道:“姐姐,明明是青草蛋糕纔是世間最好吃的!上次我讓你選蛋糕,你不就毫不猶豫地挑了青草味的嘛,所以毋庸置疑,青草味的蛋糕纔是當之無愧最好吃的!”
阿慈聽著他倆的話,真是哭笑不得,隻能耐著性子,輕聲細語地解釋道:“依依姐,狼別塵,每個人的口味就像天上的星星,各有各的獨特,不能簡單地說誰喜歡的口味就一定是最好吃的呀。
而且為這點事兒吵得麵紅耳赤,多不值得呢,這有什麼好吵的呢?”
兔小桃一瞧見阿慈終於來了,那眼神瞬間亮得像星星,就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趕忙緊緊拉住阿慈的手,帶著幾分委屈地說道:“蔚羊羊學姐,你可算是來了呀,他倆從剛才就一直吵個不停,我在這兒乾著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阿慈溫柔地拍了拍兔小桃的手,算是安撫,隨後把目光投向依太狼和狼別塵,和顏悅色地說道:“好啦好啦,都別吵啦,大家難得一起出來野餐,開開心心享受這美好時光,多愜意呀。”
說完,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卷子,朝著依太狼說道:“依依姐,這是村長特意為你準備的卷子哦,多老師對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在學習上再加把勁,提升下成績呢。”
依太狼看著那厚厚的一遝卷子,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嘴裏忍不住嘟囔起來:“啊?怎麼又要做題呀,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做卷子了,想想都頭疼。”
阿慈見狀,臉上依舊掛著甜甜的笑容,耐心勸說道:“依依姐,做卷子其實是個很好的鞏固知識的辦法呢,你要是在做題過程中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都可以問我呀,我肯定知無不言。”
狼別塵在一旁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湊了過來,臉上滿是熱情,說道:“姐姐,我也可以幫忙哦,雖然我對你們羊族的知識瞭解得不是很多,但我可以給你們加油打氣,保證讓你們充滿幹勁!”
依太狼嫌棄地白了狼別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就你最會多嘴,隻要你不在這裏搗亂,我就謝天謝地了,還指望你幫忙?”
就在這時,狐月那邊因為這邊實在太過吵鬧,沒辦法,隻能早早地結束了和茗羊羊的通話。
此刻她心情正不爽呢,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看著眾人,沒好氣道:“你們這到底是在演哪一齣呀?我在這兒老遠就聽到你們吵吵鬧鬧,煩都煩死了。”
阿慈見狀,趕忙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地給狐月說了一下。
狐月聽完後,氣得牙都快咬碎了,滿臉憤怒地說道:“就為了個蛋糕的口味吵得不可開交,你們可真有意思。
依太狼,狼別塵,就為了這麼點破事兒,你們吵得這麼大聲,直接打擾到我和茗茗聊天了。
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次,你們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
狐月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怒目圓睜地瞪著依太狼和狼別塵,大聲嗬斥道:“你們倆就不能消停點嗎?出來野餐是圖個開心,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破壞氣氛的!”
依太狼被狐月這麼一吼,心裏雖有些不爽,但也知道狐月脾氣暴躁,自己也不佔理,便小聲嘀咕道:“我也不想吵啊,是這小子一直跟我抬杠。”
狼別塵也不甘示弱,小聲回懟:“明明是你先非要說抹茶蛋糕最好吃,根本就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