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縫隙輕柔地灑在阿慈臉上。
她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隨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自己。
她穿上那件熟悉的音符露肩連衣裙,動作嫻熟地將音符胸針細心別好,接著戴上翠翥項圈,又特意把出發時紅太狼給的項鏈貼身藏好。
一切準備妥當後,淩風帶著醫生來到房間,為阿慈在左手腕上重新打了石膏。打完石膏,阿慈頓感無聊,便晃悠悠地跑到外麵,看著士兵們給居民派水。
她靈機一動,心想或許能為大家做更多,於是自告奮勇,帶著一些士兵去找水源。
阿慈施展青音擊,操控著音符鏢撞擊著地麵,很快就找到了水源。
找到水源後,阿慈對居民們更加大方,讓大家都能多儲備些水。
這期間,淩風一直提心弔膽,眼睛緊緊盯著阿慈,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從音符鏢上掉下來,又或是再次扭到手腕。
就這樣,整整一週過去了。這天,沸羊羊滿身汙垢地回來了。
阿慈瞧見他這副模樣,先是露出驚訝的神情,緊接著便滿臉嫌棄地說:“沸羊羊,這才一週,你怎麼搞得這麼邋遢?”
沸羊羊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嚷嚷道:“還不是那些犯人乾的!我被他們擄走後,一路上又是被拖又是被拽,能不弄成這樣嗎?”
阿慈撇撇嘴,調侃道:“喲,就你理由多,難不成那些犯人還專門給你設計了個‘邋遢造型’?”
沸羊羊怒目圓睜:“蔚羊羊,你別在這說風涼話!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趁機在這瞎折騰?”
阿慈雙手抱胸:“我可沒瞎折騰,我看居民們用水緊張,就給他們多增加了點水,這可是做好事。”
沸羊羊一聽,更是火冒三丈:“誰讓你自作主張的?這水源分配是有規矩的!”
阿慈裝作生氣地哼了一聲:“好心當作驢肝肺,我辛辛苦苦幫你管理流沙鎮一個星期,你倒好,回來就興師問罪。”
說完,阿慈扭頭就走,還招呼淩風:“走,咱們回繪弦鎮,這兒我可管不了了。”
淩風趕忙跟上。其實阿慈心裏沒多少氣,主要是裝裝樣子,主要是按照她之前兩次的經驗,沸羊羊也應該會在這兩天裏恢復記憶,她不怎麼想管,
而且她著實惦記著自己的繪弦鎮,畢竟那兒還沒人幫忙照看呢。
士兵隊長快步走到沸羊羊身邊,恭敬地抱拳說道:“沸羊羊大人,蔚羊羊大人已經帶著我們找到了水源,那水量足夠流沙鎮居民們日常使用了。”
沸羊羊聽到這話,不禁滿臉疑惑。
在他的印象裡,阿慈這人著實難以定義好壞。
回想在奇花鎮和冰雪鎮的時候,阿慈每次都嘴上說著幫忙,可實際行動上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一旦碰到緊急狀況,她便立刻帶著小跟班淩風,以最快的速度撤回她自己管理的繪弦鎮,說的話比誰都狠,但關鍵時刻逃的比誰都快。
可這次,自己消失了差不多一週,阿慈不僅沒走,居然還留下來幫忙解決了水源問題,這對沸羊羊來說,簡直就像奇蹟一般不可思議。
他撓了撓頭,眉頭緊皺,心裏暗自思忖:“這蔚羊羊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怎麼突然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