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再次巧妙地轉移了士兵們和淩風的注意力,她用餘光瞥見喜羊羊他們順利從府邸的大門跑了出去,頓時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
隨後,阿慈帶著淩風來到外麵閑逛。
走著走著,他們看到好多村民正排著長隊領取飲用水。
又前行了沒多遠,阿慈瞧見一個背影和身形都與喜羊羊極為相似的人,此人渾身遮得嚴嚴實實。
阿慈裝作不經意地繼續往前走,然後回頭,看似在與淩風交談,實則目光緊緊鎖住那個身影。
當她看到那雙和喜羊羊一模一樣的眼睛時,心中立刻猜出眼前之人正是喜羊羊。
就在這時,沸羊羊恰好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大聲下令道:“所有人配合檢查,戴麵具的都給我掀開!”他話音剛落,身旁的兩個士兵便立刻上前,對排隊的村民逐一檢查。
沸羊羊得意洋洋,摸著下巴說道:“沒了水,誰都不能活,我就不信你們不來取水。”接著,他又小聲嘀咕著:“軍師這招守株待兔,果然高。”嘀咕完,沸羊羊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嗓子,催促士兵加快檢查速度。
阿慈看著那個士兵一步步朝著喜羊羊麵前走去,心急如焚,腦海中飛速思索著救場的辦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隻見喜羊羊迅速抓起一把沙子,毫不猶豫地塗到了自己臉上。
士兵看到喜羊羊滿臉泥沙、狼狽不堪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沒再多問,便走向了下一個人,喜羊羊就這樣勉強糊弄了過去。
此刻,沸羊羊有些驚訝地看著阿慈,說道:“蔚羊羊,原來你也在這兒。”
阿慈挑著眉,沒好氣地回應:“不行嗎?”
沸羊羊無奈地聳了聳肩,也沒再反對她待在這裏。
很快,拎水的士兵走到了喜羊羊麵前。
這時,沸羊羊嘟囔道:“奇怪,怎麼還不見其他小羊?”
那個發水的士兵趕忙賠笑說:“可能等等就來了吧。”
阿慈翻了個死魚眼,一臉無語地說道:“人家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傻愣愣地跑到你麵前好吧。”
聽到阿慈的話,沸羊羊頓時噎了一下,雖心有不滿,但還是不得不承認:“說……說的也對。”
那個發水的士兵見話題暫時結束,又往前挪了幾步。
沒想到,沸羊羊還是有些不放心,嘀咕著:“萬一他們不來怎麼辦?”
那發水的士兵立馬像狗皮膏藥似的拍馬屁:“大人您這麼英明神武,他們肯定會上當的!”
阿慈在一旁忍不住又開口:“如果他們出現了,那肯定不是上當了,而是實在沒辦法了,畢竟這流沙鎮連水的影子都難見著。”
沸羊羊聽後,用極其無語的眼神看著阿慈,那表情彷彿在說“你不懟我,你能死嗎?”
阿慈隻是聳聳肩,裝作沒看見沸羊羊的眼神,把頭扭到一邊。
沸羊羊極為無奈地擺了擺手,對著發水的士兵說道:“行吧,你繼續發水吧。”
可惜,誰都沒想到,發水的士兵一個沒注意,被前方的石頭狠狠絆倒,手中的水直直潑了出去。
喜羊羊一想到中暑的夥伴,心急如焚,想都沒想就往前一撲,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不過好歹接住了潑出去的水。
發水的士兵趕忙放下罐子,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
喜羊羊也趕忙從地上爬起來,那士兵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拿著手帕就要給喜羊羊擦臉。
喜羊羊匆匆回了句“沒關係”,轉身拔腿就跑。
沒想到,那發水的士兵下意識地伸手一拉,恰好抓住了喜羊羊裹著的布條。
喜羊羊正全力奔跑,這麼一扯,身上裹著的東西自然而然被扯掉,他的身份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了。
沸羊羊見狀,驚訝地大喊一聲:“喜羊羊!”
緊接著手指著他,惡狠狠地命令道:“抓住他!”
喜羊羊反應極快,抱緊手中的水,轉身就跑,士兵們則在後麵緊追不捨。
‘喜羊羊在這個關頭冒險過來領水,那麼很有可能,爸爸他們之間有人中暑了。’阿慈目睹了整個過程,她摸著下巴,在心中默默與木靈交流
‘或許是的,不過我猜喜羊羊應該能解決。’木靈也在阿慈意識裡回應道,
阿慈當然知道喜羊羊有能力應對困境,可她抬頭看向四周,隻見眾多村民們渴得嘴唇乾裂,不少人甚至已經中暑倒地。
‘木靈,你看這些村民也都快撐不住了,而且現在士兵們都不在,我還是去水庫那邊拿點水救急吧’阿慈看著他們,心中湧起一陣不忍,忍不住開口對木靈說,
‘可是這樣很危險的呀!’木靈一聽,有些不贊同地勸道,
木靈雖通過阿慈的視角,看到了那些飽受乾渴折磨的村民,但出於對阿慈安全的擔憂,還是下意識地希望阿慈以自身安全為重,不太同意這個冒險的想法。
然而,阿慈此舉隻是在告知木靈,並非與她商量。
而且此刻所有士兵和沸羊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喜羊羊身上,這正是絕佳時機。
隨後,阿慈偷偷帶著淩風朝著水庫的方向趕去。
淩風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阿慈低聲解釋道:“那些村民都快渴死了,不少人已經中暑,我們去水庫拿點水來救急。”
淩風一聽,麵露擔憂:“大人,這太危險了吧,要是被發現……”
阿慈打斷他:“顧不了那麼多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村民受苦。”
淩風聽後,不禁覺得,他家大人雖然平日裏嬌縱了些,脾氣也大了點,但心地還是非常善良的,於是點頭道:“大人,我明白了,一切聽您的。”
阿慈和淩風順利接到了水,便小心翼翼地一邊給沿途中暑的居民發水,一邊向前走。
當他們來到一個衚衕裡時,看到了中暑的美羊羊、懶羊羊和灰太狼,福來正滿臉焦急地守在一旁,翹首以盼喜羊羊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