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羊羊和皓月聽到淩風這個名字,也紛紛好奇地走了過來。
美羊羊靠近是因為她也對淩風這個名字有印象,皓月靠近是因為,她知道淩風這個人,不過她知道這個人的時候,淩風還是個小士兵,現在都已經成為士兵隊長了。
就在此時,阿慈麵容不悅地用力推開了淩風,別看她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她還真不怕一個雷電,畢竟她已經被劈了兩次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黑暗能量之前纏住她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反正阿慈的心情不受控製地變得暴躁起來。
她怒目圓睜,衝著淩風不耐煩地罵道:“淩風,你幹什麼?誰要你多此一舉!我自己能應付,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地護著我!”
淩風一臉委屈,囁嚅著解釋:“蔚羊羊大人,我隻是擔心您……”
“擔心?我看你就是添亂!給我閉嘴,別在我耳邊聒噪!”阿慈不等淩風說完,就粗暴地打斷他,語氣愈發惡劣。
喜羊羊原本因淩風抱著阿慈而醋意大發,看到阿慈這般不耐煩地罵淩風,心情竟莫名好了那麼一丟丟,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還悄悄瞥了淩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就在此時,一個小士兵慌慌張張地推開地牢的門,大喊大叫著沖了進來:“沸羊羊大人,不好啦,外麵的地麵被擊穿了!”小士兵渾身濕透,恭恭敬敬地向沸羊羊稟告。
沸羊羊臉上瞬間浮現出三分天塌了般的驚恐、三分驚訝以及四分的生氣,他對著灰太狼大喊大叫:“什麼?你居然敢劈爛我的家?!”
說著,還從牢房的縫隙伸出手,用力戳著灰太狼的額頭。
灰太狼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懵懵懂懂,隻能眨巴著那雙豆豆眼,一臉無辜。
沸羊羊戳著戳著,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疑惑地看著那個小士兵問道:“不對呀,你怎麼全身都濕了?”
“是因為剛才的閃電擊穿了地麵,地下竟然冒出水來,然後我就被淋了一身。”小士兵老老實實道出了剛剛發生的過程。
“真的?”沸羊羊一聽,竟有些欣喜起來,隨後鬼鬼祟祟地走到牢房門口,又說道:“把他帶走,他的奇力也許能劈出更多的水源。”
阿慈不耐煩地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沸羊羊則親自走進牢房,一把抓住灰太狼的胳膊,將他硬生生拖了出來。
灰太狼被拖出來後,隻能無奈地跟在沸羊羊身後,阿慈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灰太狼開始一個勁地和阿慈說話,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盼:“阿慈,我是爸爸呀,快點想起來吧,你媽媽和弟弟還在等你呢。
咱們一家人團聚好不好?別再被他們矇蔽了……”
阿慈充耳不聞,情緒卻在灰太狼的話語中慢慢冷靜下來,尤其是聽到“媽媽”二字,她整個人徹底冷靜了。
她沉著臉,一邊聽著灰太狼的喋喋不休,一邊暗暗記著來回的路線,心中盤算著等會兒如何想辦法把喜羊羊他們救出來。
最先受不了灰太狼這般喋喋不休的是沸羊羊,他猛地大喊一聲:“閉嘴!”
這一嗓子,讓灰太狼也的的確確閉上了嘴。
阿慈見狀,又裝成滿臉不耐煩的樣子說道:“既然抓住他們了,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去逛逛。”
說完,她轉身就走,淩風見狀,趕忙跟上。
另一邊,在牢房裏,
皓月向其他人解釋道:“我和姐姐之前去繪弦鎮的時候見過淩風,不過他當時還是個小士兵。
他一直就不怎麼愛說話,對所有人都是一個態度,溫柔但又疏離。”
美羊羊也跟著點頭說:“淩風的確很溫柔,還特別有禮貌,
之前我在奇花鎮的時候,蔚羊羊摘了我好幾朵七色花和珍貴的花草,蔚羊羊就笑嘻嘻的,根本不管。
那些事還是淩風出麵解決的呢。而且除了蔚羊羊,根本沒人使喚得動他,他對蔚羊羊的溫柔,明顯很不一般。”
兩個小女生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這些,一旁的喜羊羊聽著,氣得臉頰圓鼓鼓的,像個即將爆炸的氣球。
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淩風之前當著自己的麵,一把將阿慈公主抱抱走的畫麵,淩風那一臉得意的神情彷彿在向他示威。
不僅如此,喜羊羊又想起淩風一口一個“我家大人”,那語氣讓他心裏直冒火。
還有那次,前一秒淩風還在跟自己吵得麵紅耳赤,可下一秒阿慈一開口,淩風就瞬間溫順地說:“我家大人說的真對”這一係列場景在喜羊羊腦海中不斷迴圈播放,讓他醋意大發。
但是良好的教育還是沒有讓他表現出來,雖然生氣,雖然吃醋,但頂多就是臉頰被氣的圓鼓鼓的,然後抱著手臂,跺跺腳。
就在此時廊坊的大門開啟了,進來了一隻他們沒有見過的貓。
這邊
阿慈佯裝去逛逛,實則在府邸裡看似毫無章法地亂晃。
表麵上她腳步隨意,可實際上正一點點朝著地牢靠近。
就在快要接近地牢的一個拐角處,阿慈瞧見一個陌生的士兵竟然把喜羊羊他們給救了出來。
然而,不巧的是,不遠處還有一隊士兵正快速靠近。
情況危急,阿慈來不及多想,隻能一邊裝作與淩風閑聊打趣,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邊絞盡腦汁想辦法支走那些即將靠近的士兵。
她先是指著遠處的一處裝飾,故作驚訝地對淩風說:“淩風,你看那邊的裝飾,怎麼這麼奇怪?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淩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阿慈趁機對著那隊士兵的方向,故意弄出一些聲響,吸引了士兵們的注意,
然後佯裝生氣地說:“你們幾個,那邊好像有動靜,去看看怎麼回事。”士兵們聽到命令,立刻朝著阿慈所指方向跑去。
可沒過多久,類似的危機又出現了。
阿慈又一次巧妙地轉移淩風的注意力,然後編造藉口,將另一隊快要發現喜羊羊他們的士兵支走。
在阿慈又一次掩護他們的時候,喜羊羊正巧匆匆回頭,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阿慈正努力支走士兵的場景。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這一幕卻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暗自思忖:蔚羊羊為什麼要幫我們?她之前不是還站在明日那邊,那他現在為什麼又要幫我們呢?難道是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