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酒吧裡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戰太狼靠在吧檯後閉目養神,指尖隨著窗外傳來的鳥鳴輕輕敲擊著桌麵。
動物城的和平像一杯溫吞的酒,醇厚得讓人安心——食肉動物與食草動物並肩走在街上的畫麵越來越常見。
牛局長在戰狼聯盟那滔天的權勢威壓之下,又加上朱迪的工作能力特彆出眾,使得朱迪在專門處理重大案件以及突發危險事件的重案組嶄露頭角的訊息時不時傳來,已經填了動物城警局警員申請表的尼克在朱迪當初所在的警校的趣事也成了酒吧閒聊的話題。
突然,手腕上的通訊器發出急促的蜂鳴,打破了這份寧靜。
“領袖!”雷暴狼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青青草原郊外公園發現剔博士蹤跡!喜羊羊他們正與之纏鬥,寡不敵眾!沸羊羊似乎要動用三張象星石卡片拚死一搏!”
戰太狼猛地睜開眼,一紅一黑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抓起吧檯上的披風甩在肩上,根本來不及給尼克和朱迪發訊息,周身瞬間泛起空間波動,身影在原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酒吧裡。
下一秒,他已出現在青青草原郊外公園的上空。
地麵上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喜羊羊、灰太狼等人被數台機器人逼得節節後退,而沸羊羊站在最前方,雙手戴著鑲嵌著三張象星石卡片的手套,周身翻湧著近乎狂暴的能量,火焰般的光芒幾乎要將他的身體吞噬。
“傷害我的同伴,不可饒恕!”沸羊羊的吼聲震徹雲霄,他掄起巨大的重力戰錘,卡片的能量在錘頭上彙聚成璀璨的光團,狠狠朝高個獨眼的剔博士砸去!
“特麼的威力會太大的!”戰太狼俯衝而下,同時雙手結印,一道無形的力場瞬間籠罩住喜羊羊等人。
轟然巨響中,光團與剔博士的能量護盾碰撞,掀起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擴散開來。
地麵龜裂,碎石飛濺,喜羊羊他們被戰太狼的力場穩穩護住,才沒被風浪捲走。
而光芒中心,剔博士的機械身軀在強光中寸寸碎裂,最終化為一堆冒著黑煙的殘骸。
沸羊羊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手套上的卡片黯淡下去,他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沸羊羊!”美羊羊驚呼著衝過去。
戰太狼搶先一步接住他,指尖凝聚起治癒奇力探入其體內——能量衝擊果然對臟腑造成了損傷,但不算致命。
他鬆了口氣,抬頭看向圍過來的眾人,灰太狼正扶著喜羊羊,臉上滿是後怕。
沸羊羊在戰太狼的治癒奇力下猛地吸了口氣,胸口的灼痛感漸漸消退。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看著腳邊那堆冒著電火花的機械殘骸,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我……我真的把剔博士打敗了?”
遠處,幾個紫色的機器人目睹了殘骸,嚇得齒輪都在發抖,連滾帶爬地喊道:“博士被打爆了!快跑啊!”轉眼就消失在密林裡。
戰太狼的目光掃過那堆殘骸,金屬碎片上還殘留著象星石能量的灼痕,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台機器的核心部件似乎不見了,更像是個空殼。
他不動聲色地將疑惑壓在心底,轉頭看向還昏迷著的喜羊羊,指尖凝聚起一絲柔和的奇力探過去。
“唔……”喜羊羊睫毛顫了顫,虛弱地睜開眼,看到戰太狼時愣了愣:“戰太狼?”
他隨即掙紮著想坐起來,目光急切地掃過同伴,“剔博士……打敗了嗎?”
“贏了!”沸羊羊立刻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帶著八塊腹肌的胸膛,得意洋洋,“我就說嘛,這一季,該我當主角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嘶”了一聲,剛纔打鬥中扭傷的胳膊被牽扯到,疼得他齜牙咧嘴。
美羊羊舉著剛撿回來的象星石卡片,興奮地晃了晃:“剔博士的卡片也全都回收了!”
暖羊羊扶著懶羊羊,看著天邊漸漸亮起的曙光,長舒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喜羊羊看著同伴們雖然狼狽、卻都平安無事,身上還留著打鬥時的煙熏痕跡,也露出了笑容:“太好了……”
天邊的太陽掙脫雲層,金色的曙光灑在草地上,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戰太狼站在晨光裡,眉頭卻始終沒鬆開。
他能確定弟弟灰太狼沒問題,但總覺得身邊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違和感,像有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鱗片摩擦著草叢,隨時可能竄出來,咬向最鬆懈的時刻。
他悄悄碰了碰腰間的通訊器,給雷暴狼發了條訊息:“查剔博士的核心資料庫,確認本體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對著沸羊羊他們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先回基地休整吧,剩下的交給聯盟處理。”
至少此刻,他不想打破這來之不易的平靜。
但那股潛藏的危險,像一根細刺紮在心頭,提醒著他——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
在一處黑暗如墨的地下基地裡,金屬護蓋“嘶”地滑開,露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一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唯有一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在陰影中發亮。
“還是要親自出手啊。”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父親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腳步聲在空曠的基地裡回響,他緩步走向出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戰太狼……就算你一輩子戰無不勝又怎樣?等我的計劃完成,你欠的債,總要加倍償還。”
最後幾個字帶著刺骨的恨意,消散在黑暗中。
與此同時,青青草原戰狼聯盟總部大廈的頂樓,夜風卷著戰太狼的黑色披風,獵獵作響。
他手裡捏著一份實驗報告,紙頁邊緣被捏得發皺——報告上清晰地顯示,白天被摧毀的“剔博士”隻是個機器人替身,核心程式早已轉移。
“引蛇出洞嗎?”戰太狼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他將零碎的線索在腦中拚湊:剔博士的突然現身、喜羊羊他們身邊那股揮之不去的違和感……
“臥底……”他低聲吐出這兩個字,指尖在欄杆上輕輕敲擊。
忽然,他想起慢羊羊與“影子”的聯係,不由得自嘲地勾了勾唇:“”
早在看到影子照片的第一眼,他就該猜到對方的身份,偏偏被瑣事絆住了手腳。
戰太狼忽然想起之前手下蒐集的有關慢羊羊與影子的情報,他不由得心裡暗暗自嘲起來:“戰太狼啊戰太狼,你身為戰狼聯盟的領袖,怎麼有的時候都不相信自己的直覺了?
你早該在第一次看到神秘人手下影子的照片時,就應該猜到她的真實身份,老慢也真是的,都與她保持聯係那麼久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夜風更烈了,吹得他的披風幾乎要脫離肩頭。
戰太狼轉身,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剔博士,你以為自己是獵人?”
“不過是翻不出我掌心的一個小醜提線木偶罷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頂樓邊緣,隻留下夜風吹過欄杆的嗚咽,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風暴。
記得看一眼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