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分開一條通路,一隻身材高大的狼走了出來——他額間有一道醒目的雷電印記,身披戰狼聯盟將軍製服,肩章上的銀色狼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是雷暴狼!”牛局長和羊副市長同時失聲驚呼,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戰狼聯盟麾下四大將軍之一,以雷霆手段聞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雷暴狼卻對周圍的驚呼聲充耳不聞,徑直走到戰太狼麵前,“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領袖,末將前來救場!”
“領袖?!”
這兩個字像驚雷炸響,在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尼克張大了嘴,儘管心中早有猜測,此刻仍被這聲稱呼震得說不出話;
朱迪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牛局長手裡的對講機“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戰太狼抬手扯掉披風上的偽裝,露出內裡繡著暗金色狼紋的黑色披風,獨屬於聯盟領袖的威壓瞬間散開。
他對雷暴狼揮了揮手:“事情解決了,不必興師動眾。”
雷暴狼會意,從口袋裡掏出個u盤,扔給牛局長,聲音冷得像冰:“這裡是所有失蹤案和野蠻化事件的證據,包括幕後黑手和解藥配方。
三天內處理乾淨,否則,你就等著成為領袖火鍋裡的肥牛卷。”
牛局長手忙腳亂地接住u盤,“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磕得邦邦響:“保證完成任務!保證完成!”
他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初在雨林區還敢嘲諷質疑這隻狼,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在老虎嘴邊拔毛,能保住小命就算萬幸。
羊副市長癱在地上,眼神渙散地看著戰太狼,嘴裡喃喃著:“戰狼聯盟領袖……怎麼會是你……”
戰太狼沒再看她,轉身往外走,走到博物館門口時,回頭對還在發愣的尼克和朱迪喊道:“喂,發什麼呆?案子破了,陪我走走。”
尼克最先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綻開興奮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還不忘回頭衝朱迪擠了擠眼。
朱迪定了定神,雖然還有些拘謹,卻也快步跟上——陽光灑在三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身後博物館裡的喧囂與狼狽,彷彿都成了遠去的背景。
清風酒吧的木門半掩著,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光斑。
戰太狼調的酒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漣漪,朱迪捧著杯子小口抿著,尼克則靠在吧檯上,尾巴尖隨著電視裡的播報輕輕擺動。
電視螢幕上,新聞主播正播報著動物城的新動態:“前任羊副市長因策劃食肉動物野蠻化事件被捕入獄,案件已全麵告破。
前任獅市長調任戰狼聯盟管轄地區任市委書記,他在采訪中表示,將銘記在動物城的歲月……”
戰太狼看著螢幕裡獅市長略顯感慨的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歹曾是半個自己人,總不能真讓他折在這風波裡。
“在戰狼聯盟的援助中,午夜嚎叫花解藥已投入使用,所有受影響的動物均已恢複正常。”主播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昨天去看了艾米奧獺頓,他已經恢複了神誌。”朱迪放下杯子,耳朵微微顫動,“真是不敢想,差點就……”
尼克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對戰太狼挑眉調侃道:“說起來,領袖大人,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作為戰狼聯盟的領袖,不去統治,征戰世界,怎麼跑來動物城開酒吧了?”
朱迪也好奇地看著他:“我根據資料聽說你一年前剛來的時候,總說‘隨便混混’,中間還消失了兩個月……到底是為什麼?”
戰太狼的目光落在杯底,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從灰太狼的失蹤,到自己暫時脫離聯盟的緣由,他說得平靜,彷彿在講彆人的故事。
尼克和朱迪聽完,一時都沒說話。酒吧裡隻剩下冰塊融化的輕響。
“在你們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戰太狼抬眼,一紅一黑的瞳孔映著燈光,認真地看向他們。
尼克幾乎沒猶豫:“是非功過留後人說,反正夠梟雄的。”
戰太狼被逗笑了,轉頭看向朱迪。
朱迪攥了攥杯子,輕聲道:“我不知道怎麼評價領袖,但我知道,你是我和尼克的朋友。”
“聽到朋友兩個字就夠了。”戰太狼舉起酒杯,“童年的傷痛終將使殺不死的我更加強大,碰一個。”
三隻杯子輕輕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動物城的街道上,食肉動物與食草動物並肩走著,孩子們在廣場上追逐打鬨,曾經橫亙在彼此間的隔閡,正像冰塊一樣慢慢消融。
陽光灑滿整座城市,連空氣裡都帶著新生的暖意。
在後來某個時空回歸正軌的時間段,陽光透過警校禮堂的穹頂,在紅地毯上織出金色的網。
戰太狼站在後排陰影裡,一身便衣掩去了戰狼聯盟領袖的鋒芒,隻像個普通的觀禮者。
他的目光落在演講台上——朱迪穿著筆挺的警服,肩上的一星肩章在燈光下閃著光,代表著她已經從警校畢業成為警官工作一年,正對著台下的畢業生們講話。
“我們要努力嘗試,不管你是哪一類動物?是魁梧的大象,還是……我們的第一隻狐狸。”朱迪的聲音清亮有力,目光掃過台下,在尼克身上頓了頓。
台下,尼克穿著嶄新的警服,兩拐肩章彆得端端正正,代表著他這位警校畢業生即將成為見習警員參加日常工作。
他正舉著飲料杯,見朱迪看來,摘下墨鏡拋了個俏皮的眼色,又轉頭朝戰太狼的方向擠了擠眼,嘴角藏著狡黠的笑。
戰太狼挑眉,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敲擊——這狐狸,穿上警服也沒個正形。
“我希望你們永遠記得,穿上這身製服,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讓這個世界更美好,探索你的內心。
要明白一切的改變,都是從你開始,都是從我開始,也是從大家開始。”朱迪的聲音帶著堅定,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授勳環節到了。朱迪親手拿起警徽,走到尼克麵前。
兩人對視一笑,朱迪將警徽彆在他胸前,又為他整理好肩章。“尼克警官,恭喜畢業。”
“謝謝朱迪警官。”尼克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警禮,動作裡竟有了幾分難得的正經。
隨著最後一枚警徽佩戴完畢,全場畢業生齊刷刷將警帽拋向空中,藍色的帽子像一群飛鳥掠過頭頂,歡呼聲震得禮堂嗡嗡作響。
戰太狼看著這陣仗,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太胡鬨了。
但看著尼克仰頭大笑的樣子,看著朱迪眼裡的光,他又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他摸了摸下巴,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尼克這兩拐肩章,朱迪那一顆星……要不直接提到橄欖枝三星?
算了算了,如果他這麼做,恐怕聯盟那群老夥計又要唸叨他徇私,給親朋好友走後門,開綠色通道,還是按規矩來,過幾個月升個一杠一星,應該沒人有意見。
動物城的午後陽光正好,戰太狼雙手插兜走在人行道上,街邊的花店飄來鬱金香的甜香。
突然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撕裂平靜,一輛銀灰色轎車像離弦的箭般衝過路口,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尖銳得刺耳。
“坐穩了!”朱迪的聲音隔著車窗傳來,她駕駛的警車緊隨其後,警笛呼嘯。
副駕上的尼克正舉著對講機喊話,瞥見路邊的戰太狼,忙揚手打了個招呼,朱迪也抽空朝他揮了揮手,兩車很快消失在街角。
戰太狼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影,嘴角抽了抽——剛才那飆車的,分明是樹懶閃電!
那慢悠悠的家夥踩油門能踩到185公裡?他抬頭望天,雲朵慢悠悠飄過,心裡暗歎:時空雖歸了正軌,該發生的鬨劇還是躲不掉。
他想起喜羊羊和弟弟回到15年前的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通訊器。
這個時空的修正,讓他依然遇見了尼克和朱迪,並與他們成為朋友並破獲了食肉動物失蹤和野蠻化的案件,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傍晚的城市亮起霓虹,中央廣場正舉辦和平集會,舞台上的夏奇羊穿著火紅舞裙,扭動著身體跳得熱烈,台下掌聲雷動。
戰太狼遠遠站著,看著豹警官跟著節奏搖擺,牛局長舉著熒光棒,連大先生都牽著他女兒露露小姐的手看得專注,隻覺得渾身不自在——那舞姿怎麼看都透著怪異。
沒等演唱會結束,他轉身就走,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與其在這湊熱鬨,不如回狼堡。
平行時空裡那15年的空白,讓他格外珍惜現在的時光。
戰狼聯盟總部的燈光在遠處亮著,像一顆溫暖的星。
戰太狼加快腳步,心裡想著:未來的故事誰說得準?但眼下,家人和朋友都在,這就夠了。
(作者有話說記得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