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的目光轉向戰太狼,沉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來這裡?”
戰太狼漫不經心地擺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倨傲:“憑你?還沒資格問我的名字。
不過是幫朋友尼克解決點麻煩,結果被你們強行帶到這兒罷了。”
這話一出,尼克嚇得魂都快飛了,他死死盯著戰太狼,實在想不通這家夥為何敢用這種語氣跟黑幫頭目說話——這簡直是在老虎嘴裡拔牙!
大先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既然這樣,那我隻有一個要求了——你們替我向奶奶問好吧。”
話音剛落,他猛地喝道:“辦了他們!”
“不不不!彆這樣!我什麼都沒看見!”尼克急忙擺手,右手死死抓住桌沿,“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可已經晚了,他和朱迪被北極熊像拎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大先生冷笑:“你不會有機會說了。”
戰太狼也被一隻北極熊揪住衣領拎起,尼克急得大喊:“放我下來!求你了!”
這時,一隻北極熊掀開地毯,搬開木板,露出底下一個泛著寒氣的深潭——掉進去絕對會瞬間凍成冰雕。
尼克還在哀求:“我有好多毛毯,都可以白給您!”
戰太狼看著那隻抓著自己的北極熊,眼中寒光一閃,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冰封。”
話音剛落,一股凜冽的奇力驟然爆發,那寒潭瞬間凝結成一塊巨大的堅冰,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
“什麼?!”大先生失聲驚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抓著戰太狼的北極熊見狀,知道遇上了硬茬,正想招呼同伴一擁而上,戰太狼卻隻是打了個響指。
“嘭”的一聲,極致的冰冷以他為中心蔓延開來,在場的五隻北極熊瞬間被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保持著撲上來的姿態,一動不動。
戰太狼伸手將被拎著的朱迪和尼克拽了下來,瞥了眼冰封的寒潭和周圍的冰雕,淡淡看向大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一向穩如泰山的大先生也慌了神,指著戰太狼顫聲問:“你到底是誰?”
“這難道是奇力?!”尼克突然驚呼,臉上寫滿震驚。
朱迪納悶地問:“奇力是什麼?”
尼克一邊死死盯著戰太狼,一邊解釋:“你連奇力都不知道?那可是隻有戰狼聯盟的成員,或者奇貓國、妙狗國、靈熙國的江湖人士才能擁有的力量!”
大先生更是驚得說不出話,看向戰太狼的眼神裡充滿了忌憚。
在動物城,根本沒有一隻動物會使用奇力,因為能獲得奇力的地方或者奇力石向來被那幾個龐大勢力以及戰狼聯盟所壟斷,哪怕他是冰川鎮的黑幫教父,手下也沒有一個會奇力的。
尼克長舒一口氣,對戰太狼道:“謝了,朋友,不然咱們三個真成冰雕了。”
戰太狼轉頭,得意地看向大先生:“現在明白你為什麼沒資格對我說話了吧?
還得謝謝你把住處選在冰川鎮,這冰天雪地的,正好適合我的冰係奇力。”
大先生看著周圍的冰雕,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手,隻好妥協——他可不想這把年紀了,被凍成冰塊。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身影轉著圈跑進來,裙擺像盛開的雪蓮。
“爸爸,該跳舞啦!”她話音剛落,目光就掃過敞開的冰洞、站在一旁的尼克和朱迪,以及那幾座北極熊冰雕,頓時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你要殺人?不是說好我結婚這天不沾血的嗎?”
大先生急忙擺手,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慌亂:“寶貝,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可不能在女兒麵前承認,自己想收拾這幾個家夥反被收拾了,那老臉往哪兒擱。
就在這時,穿婚紗的露露小姐突然指著朱迪,眼睛一亮:“是你!昨天救了我一命的兔子!幫我擋了個超大甜甜圈!”
大先生一愣:“就是她?”
“是啊!”露露笑著對朱迪揮揮手,“嗨!”
“嗨,你的裙子真漂亮。”朱迪也笑著回應。
露露轉了個圈,裙擺飛揚:“哦,謝謝!”
戰太狼見兩人認識,便不再打算動粗,打了個響指。
那些凍住北極熊的堅冰瞬間消融,水珠順著熊毛滴落。
五隻北極熊看著戰太狼,眼神裡滿是忌憚——他們從老大那裡聽過奇力的傳說,自然知道眼前這頭狼不好惹。
大先生見狀,心裡有了數:一來戰太狼有奇力,惹不起;二來朱迪救過女兒,於情於理都該賣個麵子。
他對朱迪說道:“你救了我女兒,這份情我記著。我會幫你找艾米·奧獺頓,就當是……以德報德。”
說完,他先去主持女兒的婚禮。
屋子裡很快熱鬨起來,大先生家族的成員聚在圓桌旁,歡聲笑語不斷,露露和新郎在舞池裡旋轉。
幾隻穿黑西裝、打領結的北極熊保鏢守在四周,眼神警惕卻不敢靠近戰太狼半分。
尼克和戰太狼拿著餐盤,看著盤子裡小巧的蛋糕和牙簽似的叉子,都有些無奈。
尼克慢悠悠地用叉子叉起一小塊蛋糕,戰太狼則直接伸手一撈,把蛋糕塞進嘴裡,嘟囔道:“這點玩意兒,塞牙縫都不夠。”
旁邊的北極熊保鏢假裝沒看見——動物城裡會奇力的就這一位,誰敢多嘴?
此時大先生也在對朱迪講有關於水獺的訊息,帶著幾分惋惜:“艾米是我的花匠,對我來說他就像我的家人。
那天他說有要緊事當麵跟我說,我便派車去接,可他沒等來。”
朱迪蹙眉猜測:“難道他路上被襲擊了?”
“不,”大先生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是他襲擊了彆人。”
“襲擊彆人?”朱迪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可他性子那麼溫和……”
大先生歎了口氣,目光掃過喧鬨的婚禮現場,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親愛的,我們或許進化了,但骨子裡終究還是動物。
他那天像瘋了一樣,砸毀了我的車,把司機嚇得魂飛魄散,然後就消失在黑夜裡了。”
朱迪沉默了,爪子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你想找他,就去問問我的司機吧。”大先生說道,“他叫麥岔,住在雨林區。他知道的應該比我多。”
婚禮很快結束,賓客散去。
戰太狼開著黑色賓士,載著尼克在前頭引路,朱迪則跨上她的警用小三輪,突突地跟在後麵。
夜色漸深,車子駛離冰川鎮的寒氣,朝著濕熱的雨林區開去——那裡藏著關於艾米·奧獺頓失蹤的更多線索,也藏著讓這隻溫和水獺突然失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