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升的數字不斷跳動,戰太狼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亮起,沸羊羊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戰太狼!美羊羊和暖羊羊在西區遇到電燈怪了,那家夥的光太刺眼,她們根本沒法瞄準!”
緊接著是懶羊羊含混的聲音,混著一股濃鬱的氣味:“沸羊羊不讓我靠近……但這榴蓮怪的味道好香啊……”
“彆光顧著吃!”沸羊羊的吼聲炸響,“這臭東西扔的炸彈快把我們熏暈了!”
戰太狼皺了皺眉,握緊破雲龍膽槍:“我這邊還有隻訊號機怪在頂樓搗亂,解決它就過去。你們先穩住,彆硬拚。”
說完便切斷通訊,電梯“叮”地一聲停在頂層。
樓頂風很大,吹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戰太狼持槍環顧四周,夜色中,天台的水箱旁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
沒等他細看,一個頂著兩根天線、矮墩墩的金屬怪物突然跳了出來,頭上的螢幕閃著得意的光芒:“喂!你是來拜見本訊號機怪大人的嗎?看我多英俊——”
“砰!”
戰太狼懶得聽它廢話,一拳正中它的螢幕臉。
訊號機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套連環拳腳揍得東倒西歪,金屬外殼凹下去好幾個坑。
它捂著“臉”退到牆角,天線氣得直抖:“你敢打我?我要叫幫手!”
兩根天線開始高頻震動,發出“滋滋”的電波聲。
戰太狼非但沒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合他意,省得再跑兩趟。
他將破雲龍膽槍在掌心轉了個圈,槍尖直指訊號機怪:“叫吧,把你那兩個同夥都叫來,今天正好一鍋端。”
訊號機怪哪受過這氣,天線抖得更厲害了,螢幕上跳出憤怒的表情包:“你等著!榴蓮哥和電燈弟馬上就到,到時候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
戰太狼靠在水箱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它發訊號。
夜風吹過,帶著遠處科技城的喧囂,也隱約傳來榴蓮的臭味和電燈怪的強光——看來,他要等的“客人”,已經在路上了。
戰狼聯盟大廈頂層的風帶著金屬的冷意,卷得戰太狼的披風獵獵作響。
他握著破雲龍膽槍站在天台邊緣,槍尖的寒光映著眼底一紅一黑的雙瞳,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凜冽。
“哥哥,你沒事吧?”灰太狼的聲音帶著急惶,他扒著懸浮炮邊緣,身後的喜羊羊、沸羊羊等人也探出頭,目光齊刷刷落在戰太狼身上,全然不顧被他們壓在最底下的懶羊羊。
而與此同時,暖羊羊與美羊羊也坐著使用飛行卡的慧星傘趕到樓頂。
戰太狼沒回頭,隻淡淡瞥向剛趕到的三隻怪物——榴蓮怪圓滾滾的身軀上布滿尖刺,訊號機怪戴著滑稽的墨鏡,電燈怪周身已開始泛起刺眼的白光。
“一起上吧。”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訊號機怪叫囂著,榴蓮怪則“砰砰”發射出裹著黏液的臭氣炸彈,黃綠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刺鼻的氣味讓懸浮炮上的懶羊羊都皺起了眉。
最棘手的是電燈怪,驟然爆發的強光如烈日當空,美羊羊急忙喊道:“不要睜眼!會灼傷的!”
喜羊羊他們慌忙閉眼,戰太狼卻迎著強光挑眉,一紅一黑的雙目在光暈中亮得驚人。
“這點光?”他嗤笑一聲,手腕翻轉,破雲龍膽槍如一道黑色閃電被擲出,“噗嗤”一聲精準貫穿電燈怪的核心。
那怪物的光芒瞬間黯淡,像隻癟掉的燈籠,重重摔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
“什麼?!”訊號機怪的墨鏡都驚得滑到鼻尖,急忙拽著榴蓮怪往前衝。
榴蓮怪仗著皮糙肉厚,頂著尖刺撞過來,臭氣炸彈接連不斷地砸向戰太狼。戰太狼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避開煙霧,召回破雲龍膽槍時,槍身已纏繞上劈啪作響的黑色雷電。
他瞅準榴蓮怪背上那根發射炸彈的槍管,抬手便是一槍——“轟隆!”雷電順著槍管鑽進怪物體內,瞬間引爆了內裡的能量,榴蓮怪發出一聲悶響,癱在地上成了堆廢鐵。
訊號機怪嚇得腿肚子打轉,剛想逃,後頸突然一緊,被戰太狼拎著衣領甩向高空。
戰太狼騰空追上,破雲龍膽槍彙聚的雷電在半空炸出刺目的光團。
“給我去死吧!”他大吼一聲,長槍如流星墜地,精準刺入訊號機怪的核心。
“轟隆——”
巨響過後,訊號機怪帶著黑煙砸迴天台,在地上砸出個淺坑。
它望著貫穿胸口的長槍,電流在殘骸上滋滋遊走,最後隻能擠出一句“真過分”,徹底沒了聲息。
三隻怪物的殘骸漸漸化作三張象形石卡片,戰太狼彎腰撿起,指尖撚著卡片輕拋,風輕雲淡地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下次若有一百隻一起來,纔算夠打。”
喜羊羊他們張著嘴,半天沒合上。灰太狼撓了撓頭,喃喃道:“一挑三……爸媽給哥哥起這名,還真沒起錯。”
懸浮炮上的懶羊羊啃著青草蛋糕,含糊道:“早說過他很能打的嘛……”
戰太狼將卡片收入囊中,轉身時披風掃過地麵的碎石,留下一道利落的殘影。
天台上的風還在吹,卻再也吹不散那股剛硬的氣勢。
戰太狼推開辦公室的門,將三張象形石卡片隨手扔進書桌最底層的抽屜裡。
抽屜合上時發出輕微的“哢噠”聲,與房間裡恒溫係統的低鳴融在一起,顯得格外安靜。
他環顧這間極簡風格的辦公室,鈦合金桌麵泛著冷光,牆麵嵌著全息螢幕,角落裡的自動識彆儀正無聲運轉——這是他親手設計的安防係統,除了授權名單上的人,任何硬闖者都會被瞬間釋放的億萬伏特電流擊中,絕無例外。
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思緒卻飄到了灰太狼身上。
這陣子灰太狼的日子過得像團被泡軟的棉花,柔軟得沒了棱角。
戰太狼前幾天去倉庫查賬,發現聯盟旗下的珠寶店、奢侈品行每天都有大額支出,收貨地址清一色是狼堡。
問了店員才知道,灰太狼每天帶著紅太狼“掃蕩”店鋪,從鑽石項鏈到限量版包包,每次都裝得卡車冒尖,刷的永遠是他給的那張黑金至尊卡。
“無限額度也不是這麼霍霍的……”戰太狼揉了揉眉心,嘴角卻不自覺地勾了勾。
“罷了。”他起身走向落地窗前,望著科技城的車水馬龍,低聲自語,“就這麼一個弟弟,寵著唄。”
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肩上,衝淡了幾分辦公室的冷硬,倒添了些難得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