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禦姐的視線重新回到莉莉絲身上，上下掃視了一遍，彷彿在做最後的確認。
然後，她緩慢道：“我記得，根據聖典記載與歷代聖女選拔慣例，承載聖痕者，需身心純凈。”
瑪爾塔點頭：“是這樣沒錯。”
艾卡米頓了頓，眼眸裡是全然的求知：“那麼，不是處子之身，也能擔任聖女嗎？”
...
瑪爾塔&阿多尼斯&莉莉絲：？
書房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阿多尼斯僵硬地將視線移向艾卡米，難得在這位不動聲色的大公爵臉上看到如此懵逼的表情。
你這孽障，在對聖女說些什麼爛話！
瑪爾塔主教的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處...處子之身？
誰不是處子之身？
我嗎？
是八十三歲的我嗎？
哦哦艾卡米小姐說的是聖女，那應該不是我...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
等等！！
她說聖女？！
瑪爾塔瞬間將視線投向莉莉絲。
卻見，莉莉絲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耳朵裡嗡嗡作響。
我...多麼希望我不是處子之身！！！
你這傢夥，為何哪壺不開提哪壺吔！
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口牙！
為何！這到底是為何！！
莉莉絲隻想哭哭，奈何安格爾這一路上根本不受她魅惑。
有些時候，莉莉絲真的懷疑安格爾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不過這個表現在瑪爾塔眼裏完全變了意味！
布豪！！我的莉莉寶！！！
到底是誰？！到底是那個溝槽的把我們聖教的莉莉寶給鑿了的吔！！！
我們莉莉寶才二十歲，到底是誰吔！！
此時此刻，這位八旬老嫗像個無能的奶奶一樣，坐在那裏，手足無措地看著自己的孫女。
此情此景，是何等的道德與法治...
然而，艾卡米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拋下了一顆怎樣的炸彈。
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看著莉莉絲瞬間通紅的臉和微微顫抖的肩膀，艾卡米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略歪了歪頭，彷彿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反應。
然後，她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補充了讓莉莉絲幾乎要暈過去的後半句：
“因為就人類大部分的常規審美來看，莉莉絲小姐您非常美麗。”
“按照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一貫的行事風格，他既然與您同行了不短的時間，又數次幫助了您...”
艾卡米想了想，認真道：
“那麼，小安藉此要挾您進行繁衍行為的概率大概是96.35%。”
艾卡米點點頭，補充道：“畢竟小安的慾望比較旺盛，甚至小時候會偷拿我的衣服用。”
阿多尼斯：？？？？
我怎麼不知道！！！
這個逆子！
布豪，我的乖女鵝！！
莉莉絲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變得有些蒼白。
聖女臉上隻有絕望，她心說：抱歉，艾卡米小姐，我就是那剩下的3.65%...
...
...
嘶，等等，什麼玩意兒？
安格爾拿你衣服幹嘛了？！你倒是說清楚吔！！
...
哈哈，我知道了，這依舊是艾卡米小姐對我的考驗，對吧？
嗯，一定是這樣的...
拜託了，神啊...一定要是這樣的啊...
嗚嗚...我說安格爾怎麼不喜歡我，原來是因為我跟他沒有血緣關係嗎...
嗚嗚...
——安格爾疑似風評被害ing...
“艾卡米小姐，您…您對安格爾先生，一定有些誤解。”
莉莉絲強笑道：
“他並非您所形容的那樣，他給予我的幫助從來沒有要求任何回報，在我眼裏，安格爾先生是個騎士一樣的男人。”
她艱難地選擇著措辭，忍住想要哭哭的衝動。
莉莉絲多希望安格爾是個惡徒。
“至於您之前的問題，這關乎個人私隱與信仰的純潔性，我認為並不適合在此討論，也與我能否履行職責無關。”
艾卡米點頭，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小安現在的手段更厲害了...”
莉莉絲沒聽到，可惜離她近的阿多尼斯聽的一清二楚。
怎麼辦！
我的鵝子好像想要攻擊我的女鵝...
好無助，有點想寫信給凱勒斯惹...
公爵終於低咳一聲，打破了書房內幾乎令人窒息的尷尬。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眸淡淡道：
“艾卡米，注意你的言辭。莉莉絲聖女是北境的貴客。”
“還有，呃...你和安格爾...”
那一刻，老父親回想起了自己死去多年的妻子，隻覺話在口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苦澀，隻餘苦澀...
艾卡米眨了眨那雙美麗的冰藍色眼睛，依舊沒什麼表情。
“父親，如果您擔憂我和小安的關係，那請不必多想。”
聽到這句話，阿多尼斯心情忽然明媚。
艾卡米點頭，嚴肅道：“因為那是十分危險的一種基因構成方式，根據薩耶爾帝國對絕大多數貴族皇室血脈的研究表明，劣等基因組合率會明顯增高。”
艾卡米抱胸，單手推了推圓框眼鏡，淡淡道：“當然，如果不以子嗣繁衍為目的，僅僅隻追求多巴胺的話...”
後麵的話，阿多尼斯已經沒有再聽了。
他隻是沉默著喝了一壺又一壺的冷茶。
公爵大人決定等下次見到安格爾之後，打掃一下衛生。
具體來說的話，是清理門戶的那種打掃。
看著眾人的反應，艾卡米臉上掠過一絲困惑，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沒再多說什麼。
可能大家對於研究沒什麼興趣吧，艾卡米表示理解。
她微微躬身，語氣依舊平穩：“是我失禮了，莉莉絲聖女。”
“請原諒我的直接，在帝國討論學術通常不涉及太多世俗情感的避諱，此後我會注意這方麵。”
說完，她重新退後一步，再次將自己隱入書桌旁的陰影裡，恢復了那副安靜聆聽的姿態。
但書房裏的氣氛已經徹底改變了。
阿多尼斯一壺茶接一壺茶地豪飲，表情在陰影之下看不清楚。
瑪爾塔一臉悲傷地看著自己的孫女莉莉寶，八旬老嫗依舊無能。
莉莉絲表情灰暗地縮在沙發裡，一副燃盡的模樣。
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還是身為聖女的莉莉絲更有擔當，為大家解了圍。
至於怎麼解的...
嗯...具體來說的話，莉莉絲她直接給大家表演了一個猝死。
隨後，瑪爾塔發出尖銳爆鳴聲響徹整個北境。
“俺的粒粒堡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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