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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外麪包裹著的石牆已然塌陷,但是貴族用於儲藏其底蘊的房間依然具有著一定的威能,那是一股纏繞在石塊之間的力量,很像是聖職者使用的力量,但是又有些不太一樣,隨行的幾名聖職者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將目光放在了那密室之中的圖騰柱之上。
顯而易見的是,這玩意並不是銀盔的雕像,而更像是某種傳統的薩滿教儀軌。
“威爾先生,父親他被擄走了,是……”
站在圖騰保護之中的一個少年在看到聖騎士的瞬間便被眼淚盈滿了眼眶,他上前了一步,想要傾訴自己的委屈,但是卻在看到了聖騎士周邊幾人的警惕神情之後頓了頓。
“這裡皆是我主的兄弟,你可以像是信任我一樣的信任他們,願我主祝福於你。”
聖騎士手中劃出一道白光,隨著那名少年將手掌自圖騰柱之中微微探出,白光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直到此刻,周圍的聖騎士們這才微微放鬆了下來。
這至少證明對方不算是銀盔的敵人,這道法術的具體功能則是提供公正,隨後雙方說的話都會在銀盔的記錄之下進行,如果有所隱瞞和違背,便會受到懲罰,當然,聖職者受到的懲罰會更大一點。
有了這份保障,那少年終於願意離開圖騰柱的庇護了。
“是教廷來的特使,他在昨天晚上突然來訪,您是知道的,父親是憑藉著部族的戰士才得以來到了這裡,身邊帶的人手也大都是部族的戰士。
雖然父親有意去融合入彙卡的文化,但是這需要一些時間。”
少年的話音未落,就有聖騎士大驚失色,他幾乎要將手中的劍刃出鞘,不過看著那少年身上不變的白光,這位聖騎士最終還是冇有抽出腰間的利劍。
“不可能,雅爾特神父昨天晚上和我們在一起,他在來到教堂之後就和主教以及威爾先生一起在小教堂內商討……交流,他怎麼可能來你們這裡?”
“我不知道那位特使叫什麼,但是他確實穿著著神父的衣服,隻是身邊帶著的不是聖騎士,而是一隊傭兵,父親因此讓大家起來,將房間內的祖先圖騰收起,又讓我帶著弟弟妹妹來了這裡。”
少年這時看了看不遠處那被暴力踹開的房門,幾位站在後麵的聖騎士略顯尷尬的移開了視線,在彆人家裡直接踹門搜查,確實有一點點的不太體麵。
“所以,那些燃儘了木料的攻擊是他超凡器官的功效對吧,是燃素之核嗎。”
威爾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大廳,隻是簡單的掃視,他就已經大致將這裡的情況給摸清楚了,那隊人馬在這裡攻擊了伯爵先生,隨後伯爵先生使用自己的超凡器官將整個大廳中的一切都點燃了。
燃素之核畢竟是一個模仿塑能學派火焰魔法的高階超凡器官,在一位完成了兩個超凡器官的超凡戰士的全力催動之下,瞬間就可以將絕大部分來客和全部的侍從湮滅在這裡。
甚至於還點燃了外麵的建築物,讓外麵就像是被大火燃燒了一遍似的。
“應該是的,在那位特使來的時候父親就讓我到這裡來了,我冇有看到戰鬥的主要過程。”
賀卡看了看那石壁,對方在說謊,隻是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說謊,那石壁不太像是被戰鬥波及的,更像是有人特意打破的。
知道藏寶庫具體的位置,甚至是知道應該破壞哪一麵牆壁纔可以看到裡麵的人,並且不會導致整個藏寶室結構受損的人,這座城堡內應該都隻有一個人。
隻是威爾顯然冇心思去思考這些了,在確定好友確實是冇有嫌疑之後,他的目標也就轉向了信物的獲取之上,外麵的兄弟們還暴露在危險之中,此刻隻有啟動那邊的庇護才能讓大多數人可以活下來。
“我們現在要啟動庇護,是說實話,我們實際上是來尋求庇護的,教堂那邊已經淪陷了,主教也已經魂歸了我主的懷抱。
小廣場上還有三百多名普通人和二十六名聖騎士,外麵至少有一個超凡級彆的施法者,以及兩個超凡級彆改造人,加上襲擊你父親的人,甚至可以有三到四名超凡級彆的存在。
這裡的環境被嚴重汙染,我們無法穩定的聯絡到我主和教區,庇護開啟之後才能完成穩定的連結,還有你父親告訴過你控製檯在哪裡嗎?”
威爾的話讓那個少年瞬間麵色大變,在聽見信物後的瞬間,他就想要向後麵跑去,隻是賀卡距離他太近了,隻是簡單的一個進步,那個隻有三四級的少年就被劫了下來。
對方還想要往那裡麵丟什麼東西,賀卡直接劍刃出鞘,就要將其的整條手臂給切下來,最後一刻還是威爾出手攔截,用劍刃頂住了賀卡那即將要將少年抓著那物的手臂切割下來的手半劍。
少年瞬間癱軟,隻是他依然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東西,就像是落水之人握著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這是信物,你父親不讓你將它交出來,那為什麼還要點名讓我來。”
那位於圖騰庇護的區域之內,管家將幾名更小的孩子攔在了身後,避免他們衝出屏障之外。
而此刻的威爾則是捏住了那少年的手掌,隨著他輕輕一用力,吃痛的少年就將那信物鬆了開來,那是一枚帶著精美圖案的家族徽章。
“父親說不讓啟動庇護,無論是誰都不允許啟動庇護,他說您可以信任,如果是您過來,那麼可以和您一起走。”
少年看著那被拿走的信物,滿眼的絕望,此刻父親留下的兩個提示全部都出了問題,本應該是保護者的威爾先生變成了敵人,還要啟動庇護。
這讓少年在此刻感覺自己的世界變得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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