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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伯爵在半夜迎接了一位貴客,隨後你們就發現這些東西出現在城堡內部,至於那被焚燬的東西,你們則不知情?”
站在幾人麵前的聖職者皺著眉頭,顯然這幾人的講述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困惑,什麼客人可以讓伯爵特意將整座城堡喚醒,如果隻是前來一聚的朋友,那麼最多將廚房叫醒,讓管家去為客人準備客房就好了。
將守衛一起叫醒,然後列隊歡迎,這樣極其正式的歡迎儀式不算罕見,但是一般這樣的歡迎儀式大都會提前幾個月,甚至是一年準備。
最重要的是,來人是誰,他們怎麼不知道,那位超凡級彆的聖騎士看著麵前的幾人,眉頭高高的皺起,這樣看來,伯爵的嫌疑非但冇有減少,反而增加了。
“雅爾特神父,最近有什麼來訪的人員嗎?”
聖騎士轉頭,向身邊這位順位接替了老主教位置的聖職者詢問道,按道理來講,當老主教離開之後,接替指揮權的應該是他。
但對方是教廷派來的特使,雖然剛到,但是確實是代表著教廷的威嚴,對方主動接過了指揮權,他鑒於自己受傷的情況,以及當時麵臨的危機,就讓出了指揮權。
“就我所知,冇有,或許是伯爵先生自己的客人也說不定。”
來自教廷的特使顯然對於那位有異端傾向的伯爵先生冇有什麼好印象,聽著雙方的談話,賀卡大概也能猜到這位特使前來這裡的原因了,對方的主要目的大概就是來審查這位伯爵先生的。
“現在來看,還是先啟動城堡內的庇護吧。
若是冇有那東西的幫助,我們很難向外麵準確的傳遞訊息,到時候可能會讓前來支援的團隊也陷入危險之中。”
暫時接替了指揮權的聖職者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這裡的情況當真複雜,一個有異端傾向的實權伯爵,一位同情這位有異端傾向伯爵先生的超凡級彆聖騎士,再加上死去的本地主教,在外麵虎視眈眈的存在,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超凡級彆冒險者。
“先生,我們找到了一些倖存者,是伯爵先生的管家和第一繼承人。”
好在此刻傳來了一些好訊息,那前去探索的聖騎士帶著一股新的血腥味來到了塔樓上,而在下麵的廣場上,幾乎全部的聖騎士都已經返回了這裡。
“他們冇有來?”
聖職者看著下方的廣場,在那裡一些聖職者已經開始指揮著身邊的聖騎士和被救下的普通人挖掘地基了,那裡是被佈置在這裡的庇護基座,似乎是感受到了一旁賀卡投來的視線,這位暫時接替了指揮權的特使微微歎了口氣。
“若是主教先生還在,我們倒也不用這麼麻煩,隻可惜這東西是主教先生佈置的,伯爵先生的啟用台被放在了哪裡,也隻有他們幾人知道,就是拿到了信物,也需要暴力開啟,隻能先挖開基座了,好在這東西埋的位置不算是個秘密。
實際上若是主教先生在,我們說不定都不用找那個信物了。”
幾位帶著好訊息回來的聖騎士同時也帶來了一些食物和燃料,人群中立刻有人開始了生火,長久的戰鬥之後,聖騎士們也終於有機會休整一下了。
那個前來報信的聖騎士在回答之前遞給了賀卡一柄手半劍,這是賀卡特意要求的,畢竟此刻武裝起來自己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們全都躲藏在密室之中,他們說不相信前來的人,點名隻讓威爾先生去。”
隨著那名聖騎士的視線轉向那位超凡級彆的聖騎士,賀卡也終於知道了對方的姓名,威爾,嗯,一個很常見的,屬於銀盔的教名。
他感覺就現在的這些聖騎士之中,說不定都有幾個和這位超凡級彆聖騎士同名之人。
雅爾特聽聞此言微微皺了皺眉,在伯爵本人有嫌疑的情況下,讓受了傷的威爾和大部隊分開,說實話這裡麵留給人想象的空間很大。
“他們終究是主人,不用信物你有幾成把握啟用庇護?”
“六成,但是會耗費一些時間,那些肉塊雖然暫時擺脫掉了,但是這裡的環境更加的複雜,兄弟們也很疲倦,儘快啟用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存活,也可以讓教區那邊儘快派遣人員來支援。”
“我和他一起去吧,按照之前的強度,他們也留不下來兩個超凡級彆的戰士,那個密室在哪裡?”見雙方陷入了僵局,準備看一看貴族底蘊的賀卡主動開了口。
“距離這裡不遠。”已經來到了塔樓下方出口處的那名聖騎士轉頭回覆道。
短暫的沉默之後,雅爾特點了點頭,雙方都默契的省略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兩個超凡級彆的大爹被困在那裡,無法回援的情況。
畢竟若是按照如今這樣的情況繼續發展下去,他們終究會被外麵的那些玩意乾掉,早一點晚一點冇有什麼區彆,早一點說不定還可以搶出來一些時間。
對於雅爾特來說,他還有一些自己的私心在,這樣至少威爾可以和賀卡待在一起。
伯爵家的密室位於主樓的宴會廳下麵,按照正常的路徑,需要通過塔樓上的入口才能進入,那裡被特意設計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道路,目的就是讓小偷和強盜儘可能的繞些遠路。
而在此刻,在那大廳上則是出現了坍塌,那個本應該被厚重石牆所掩蓋著的地方,此刻則是完全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異端的祭壇和符號已經在側麵的房間內找到了。”
那名帶著兩人來此的聖騎士冇有第一時間帶著兩人去見倖存者,而是帶著兩人來到了側麵的房間內,賀卡看了看那帶有暴力拆解痕跡的門板,看起來聖騎士們的搜尋很徹底,而且很暴力了。
“這不是顱骨之主的神像,這是邊民的圖騰信仰。”
賀卡能感覺得到,當身旁的威爾在看到了那被擺放在房間內的東西之後,顯而易見的鬆了一口氣。
“按照教義來說,它們就是異端而野蠻的信仰。”那位帶著兩人前來的聖騎士補充了一句。
“至少這可以證明,他冇有和那些傢夥勾結在一起。”威爾的話那名聖騎士顯然並不怎麼認可,不過對方畢竟是自己的上司,這位聖騎士也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帶著兩人走向了密室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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