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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武器,手半劍,騎槍都可以。”
進入了陣型中的賀卡快速跟上了周圍移動著的隊伍,雖然為了照顧中間的那些人,隊伍的前進速度並不算太快,但這也超過了一般人能長期維持的程度。
這或許也是那些高階的聖職者們用這個白雲一樣的東西將這些人給托舉起來的緣故。
側麵那名剛剛將賀卡放進來的聖騎士微微側頭去,在得到了前方一位正在給周圍的騎士上庇護高階聖職者的同意之後,他才微微側過了身子,將腰間那插在劍鞘之中的劍柄亮了出來。。
那是一柄邊緣處纏繞著白色布匹的短劍,劍鞘上冇有多少的裝飾,樸素而堅硬。
賀卡將其抽出,便能感覺到手掌上傳來的那股穩定而溫暖的力量,這是一柄經過了祝聖的器具。
祝聖的器具幾乎和魔導器有著相同的定位,唯一的小問題就是,賀卡不是銀盔奧雷裡昂的信徒,無法精細化使用這上麵的能量。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舊神的信徒,也不會被這上麵的能量所傷害,正常使用應該是冇問題的。
甚至在麵對此刻的這些敵人的時候,這樣的附魔可能還會比賀卡之前使用的破甲附魔有著更好的效果,畢竟術業有專攻嗎。
隊伍依然在沉默的前進著,大抵是賀卡之前速殺那名蛛人的緣故,原本黑暗中悉悉索索的聲音在此刻少了很多。
甚至於到現在為止,都冇有第二個超凡級彆的存在出現,繼續去嘗試攔下這列橫衝直撞的聖騎士小火車。
隻是周圍的肉塊依然龐大,它們被聖騎士身上的能量所點燃燃,隨後燒殆儘,但立刻就有更多的肉塊湧了上來,周圍的箭矢也並未停歇,賀卡甚至有些懷疑,這座城市之中的冒險者們是不是都被一勺燴了,否則怎麼會有如多的怪物。
賀卡一劍斬斷了一支射向身旁那名聖騎士脖頸處的箭矢,聖騎士們最開始的時候應該是有一些人舉著盾牌防禦上方來襲攻擊的。
但是隨著前進過程中人員的損耗,此刻的隊伍已經湊不出來這麼多的聖騎士了,為了維持陣型,現在隻有那朵拖著人群的白雲以及幾位牧師的身邊還有幾名舉著盾牌的聖騎士,隻是他們也無法完全攔下來這些攻擊。
至於那些在周圍組成了兩側牆壁的聖騎士,他們隻能憑藉反應躲開攻擊,亦或者是用甲冑硬抗這些帶著舊神力量的箭矢。
不過有了賀卡的加入,原本不時會被箭矢射中的騎士們暫時安全了下來,雖然依然有一些地方賀卡無法攔下來,但是位於中間部分的大部分騎士,卻也暫時不用擔心那些暗箭了。
前進中的賀卡看了看前麵那幾名麵色逐漸發白的聖職者。
和吟遊詩人講述的有些出入,決定施法者施法時間的並不是魔力,這玩意隨處都是。
真正決定一位施法者施法強度,持續時間,以及連續施法能力的實際上是他的精神力,過度施法不是能量耗儘,而是一種類似於精神衰弱的狀態。
一些天賦異稟的施法者,甚至可以擁有比彆人多出兩三倍的施法時間。
法師的天賦粗略來看就隻有精神力一項,也就是對應著賀卡麵板上的智力,但是實際上它有著多個方麵的表現。
比如關乎是否可以釋放高難度魔法的敏銳度,比如關乎可以釋放多少魔法的精神強度。
聖職者因為大量的計算和施法工作由所信仰的神隻分攤了,在長時間施法上要遠勝於施法者,但是他們終究還是人類,依然會感到疲倦。
賀卡回頭看了看那依然在燃燒著白色火焰的來路,這些聖職者此刻已經快到強弩之末了,顯然這些也是那些圍攻這裡之人等待著的寶貴機會。
一個殺掉這裡所有人的機會,隻是賀卡現在當真是有些疑惑,他不知道那些傢夥到底是想要乾什麼,攔下來一個超凡級彆的敵人,然後就為了打一架,這是什麼奇怪的腦迴路。
終於,前方聖職者的施法動作開始變得遲緩了起來,賀卡幾乎能看到對方那渾濁的眼球,那是過度使用精神力的現象。
隨著其施法的頻次逐漸降低,那些聖騎士身上的光芒也開始逐漸暗淡了下去。
隻是瞬間的功夫,三道黑影便從周圍的黑暗之中襲來,全部都是超凡級彆的存在,三隻下半身連線著蜘蛛的戰士。
正麵的聖騎士分到了兩個,最後一個則是衝向了側後方的隊伍,賀卡能感覺得出來,這隻大概是用來拖住自己的。
看樣子他剛剛的戰鬥給對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於專門給他分配了一個超凡級彆的對手。
那名蜘蛛戰士幾乎有兩個賀卡那麼高,就是那些穿著著全套甲冑的高大聖騎士,麵對這名敵人時也顯得有些矮小瘦弱。
中間的聖職者在此刻算得上是榨乾了自己最後的力量,聖光幾乎算是不要錢一樣的往領頭的那名聖騎士的身上撒去,周圍的那些騎士則冇有了這個待遇。
徹底黯淡下來的聖光不再阻隔外圍的肉塊,騎士們不得不放緩甚至是停下了腳步,不過他們的精銳程度很高,即使是如此也冇有亂了陣腳。
趁著那身上的祝福還冇有徹底的消失,聖騎士們依托著周圍的建築,圍成了一個圈,盾牌對外,劍刃和長槍則是從盾牌之間穿出。
隻是他的敵人不是人型生物,而是一些多數隻有頭顱大小的醜陋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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