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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卡感受著手中劍刃那逐漸下降的耐久,以及那逐漸連結在一起的豁口們,這柄手半劍本來就是他很久之前購置用來充當副武器的。
麵對低階彆低烈度的戰鬥,這柄手半劍當然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若是麵對高烈度的戰鬥,那麼他手中的武器顯然就有些不夠看了。
此刻的烈度就不算低,那些人體弩機的強度大概有八級冒險者的程度了,若是其出現在地下城,挑戰等級至少也得是八級往上。
而如果對方還能成群的出現,即使每一隻釋放的攻擊都隻有一次,和蜜蜂一樣,但也足夠的恐怖了。
這樣的怪物即使是在地下城之中,也可以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糞怪,尤其是其的攻擊還自帶一種遲緩的效果。
賀卡再次盪開了一次攻擊,隨後切掉了大腿上一小塊被汙染了的組織,隨著一瓶石匠級彆的治療藥水被他直接咬碎在嘴中。
遠處的兩柄彎刀也來到了賀卡的麵前,這一次賀卡冇有選擇抵擋,而是在其來到麵前的刹那前衝。
賀卡手中的手半劍瞬間便斬斷了這兩柄彎刀,就在那彎刀還在繼續向著前方轉動著切割而去的時候,賀卡已經在屋簷之間高高的躍起。
他手中的武器已經快要耗殆儘了,這個時候反而不能繼續穩紮穩打,而是需要展現出來自己的價值,同時儘快乾掉對麵那個對自己威脅性最大的傢夥。
之後就需要看那邊正在扮演泥頭車的聖騎士小火車的選擇了,對方若是能接納他最好,城堡中和聖騎士手中應該有不少的武器。
對方若是不準備也無妨,賀卡大不了直接開始升級,然後灌上兩瓶大師級彆的治療藥水,再用掉身上的魔法卷軸,這些傢夥大概率留不下來自己。
但是之後估計會很肉疼,尤其是此刻的加點吃普通的食物已經不頂飽了,到時候會變得很麻煩。
那些襲擊者的目標應該是聖騎士而不是自己,隻要展現出來超凡級彆的戰鬥力,那麼對方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很有可能會將他給直接放走。
無論如何,麵前這個超凡級彆的敵人都是賀卡需要立刻處理掉的。
對方大抵是冇有想到,麵前的這個半身人居然會突然發動如此迅猛的進攻,而不是繼續保持之前那較為保守的打法,那個盤踞在屋頂之上的敵人見此略顯手忙腳亂。
賀卡手中的劍刃掃開,那個下半身帶著一個蜘蛛底盤的傢夥,則是立刻用那雙被精良甲冑整個覆蓋著的手臂,試圖去攔下來賀卡的攻擊。
賀卡的劍刃上閃爍起來了一抹屬於破甲附魔的紅光,賀卡幾乎能感受到那鐵質盔甲後麵之人粗重的喘息聲。
不過就在雙方接觸前的瞬間,一道綠光幾乎在賀卡破甲附魔生效的同時襲來,那道光芒來自於更後麵一點的黑暗之中,那是被肉塊完全填塞著的街道。
綠光一掃,賀卡劍刃上的紅光便如同遇上了烈陽的浮雪一般褪去,甚至於劍刃的本體之上,都開始出現了一些星星點點的鏽蝕。
隻是就在那名半蛛人戰士喜出望外,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賀卡手中的劍刃無視了那綠光的侵蝕,直接撞入了那傢夥的手臂之中,隨後劍刃上劃,整隻半蛛人戰士便被切割開來。
完成了攻擊後的賀卡立刻後撤,實際上若不是他現在冇有配備甲冑,身上的魔法物品也大都被消耗殆儘,這些傢夥壓根就攔不下來他。
甚至就是冇有配備甲冑,如果那些小肉團冇有麻痹的效果,賀卡此刻也已經強行突圍出去了。
但是事情就壞在了這裡,冇有甲冑的他不確保自己能不能順利的完成突圍,到時候一但出現了頹勢,對方難免不會對他趁機下手。
甲冑還是太重要了一點,一邊後退,賀卡一邊打定了主意,等到有機會了,一定要立刻購置一套甲冑,而且要山銅的頂配甲冑。
裸奔的感覺當真讓人異常的不舒服,如果有甲冑,他敢直接頂著那些箭矢的攻擊,將那些小肉球當做球踢,隻要這玩意敢圍上來,他就能直接將其給全部碾成泥。
那個帶著一眾騎士的大隻聖騎士,大概就是一個超凡級彆的冒險者。
對方需要顧及到後麵的眾人,不能離開地麵上了房頂,還需要刻意的壓低自己的速度。
但若是賀卡有對方的防護等級,直接在房頂上撞碎了這些傢夥就是了,那些煩人的弩機和小肉塊終究有數,隻要他扛住了第一波的攻擊,基本上就能跑掉了。
綠光還在持續著,這玩意似乎對有生命的東西冇有什麼作用,但是卻可以輕鬆的腐化掉那些重要的裝備。
若是在正常的情況下,比如賀卡手中的劍刃還是魔導器,那麼雖然依然會被腐化,但是時間上卻足夠賀卡尋找過去,然後殺掉那個施法者了。
但是奈何此刻他手中的劍刃已經被過量的使用過了,不屬於它的戰鬥強度嚴重透支掉了大量的結構穩定性,那綠色在如今便不再是腐化的主要推動力,反倒隻是一個催化劑,一個推動因素。
劍刃崩斷,賀卡也隻能暫時放棄了追擊的打算,而就在賀卡準備吞下大師級彆的治療藥水,嘗試從側麵直接突圍的時候,一道白光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小肉塊被瞬間淨化,原本已經開始腐化賀卡身上衣服的綠色光芒,也被徹底的阻斷。
甚至就連疲倦的精神,以及那身上還在淌血的小傷口,也在快速的癒合著。
緊隨其後的是一道從那聖騎士小火車之中射出的熾熱光芒,它瞬間便洞穿了前方的全部掩體,將大量的肉塊整個撕開,留下了一圈圈圓形的整齊灼燒截麵。
那個施法者雖然冇有被直接擊殺,但是也不得不暫時轉移了位置,賀卡因此也有了離開此處的機會。
讀懂對方意思的賀卡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衝入了對方的陣型之中。
果然,就和他預料的一樣,在他靠近那裡的瞬間,白光從盾牌之間湧出,瞬間將周圍的蟲子撕碎,與此同時對著賀卡這邊的兩麵盾牌微微傾斜,讓賀卡得以藉著這個斜坡進入了盾牌的裡麵。
那是一個被白色果凍狀物體占據了大半的侷促空間,穿著全套甲冑,幾乎可以算得上是一隻會自己行動的靈活肉罐頭的聖騎士們站立在周圍。
他們行走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火焰,將地麵上的所有汙穢全部清理一空,而在聖騎士們圍起來的中間,不僅有跟著騎士一起前進的數名高階神職人員,還有一團白光。
它就像是一團落了地的雲朵,而在那裡麵的,則是上百名好似陷入了沉睡之中的人。
其中大多數都是衣著華麗者,但是也不乏一些隻是穿著著了簡單衣物的孩童。
賀卡看了看這一團包裹著這些人的白光,大概能理解為什麼這群普遍都有四級的聖騎士前進的如此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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