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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質的騎槍比木製的要重得多,尤其是在馬匹開始極速衝擊的狀態下,這份重量便化作了高昂的控製成本,即使是賀卡,也花了點時間才適應了這份阻力。
麵甲阻攔了那迎麵撲來的強風,入了秋,已經開始逐漸轉涼的風兒爭先恐後的從那狹窄的視窗之中湧入,讓眼球隻感覺到一陣的火辣感。
胯下的馬匹依然在加速,馬兒的體溫在此刻隨著那有節奏的心跳逐漸升高,最終就好似在胯下夾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一樣。
賀卡握住了手中的騎槍,同時隨著馬兒那逐漸前傾的力道將身體向前傾斜而去。
在用鋼板打造的壁壘之中,自己的呼吸在此刻變得清晰可見,果然,打靶子與和人對抗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他之前的戰鬥主要是利用劍刃進行抵擋,斬殺以及移動,但是卻冇有像現在這樣需要將全部的精力聚焦在一塊小小的地方,並且隻能看著敵方的攻擊到來。
賀卡調整著自己那隨著馬匹心跳而逐漸狂暴起來的心跳,同時壓抑住向著側麵逃離開這個不利環境的本能,按照一次次訓練中教導的那樣,將手中長槍的中心對準了那名正在向他疾衝而來之人的盾牌上。
二十步,五步,一步……
就在賀卡準備將長槍微微上抬的瞬間,對麵騎手手中的盾牌卻主動迎了上來,賀卡立刻變招,但是馬匹卻限製住了他的動作。
下意識想要向著側麵滑步躲開的半身人,在意識到現在是在騎馬作戰時已經有些晚了。
賀卡胯下的黑馬也因為馬背上主人那混亂的指令而微微一頓,而在這個破綻之中,女騎士手中的騎槍瞬間挑開了賀卡的盾牌,隨後狠狠地撞在了賀卡側胸的位置上。
在那巨大的力道襲來的刹那,賀卡立刻鬆開了手中的騎槍,隨後順著力道向著側麵傾斜去了身體,整個人就這樣讓原本正對著肩膀的攻擊化解為了一記斜向上的攻擊。
半躺在馬背上的賀卡隨著馬匹速度的放緩與輕輕的嘶鳴直起了身體來,此刻肩膀上還能感覺到那股撞擊留下的隱隱痛感。
木製槍尖果然和鐵質槍尖是兩個不同的樣子,那股力量的傳導異常的驚人,賀卡感覺若是槍頭再好一點,或者說是那槍頭上帶上了破甲附魔,那麼自己現在估計就已經被破甲了。
來到馬場外側的賀卡看著那完成了第一次的攻擊,悠悠的調轉了馬身,隨後從身旁的隨從手中更換了鐵質騎槍,挑釁試的向他招了招手的女騎士,也拉著韁繩調轉了方向。
他胯下的馬兒也似乎被這逐漸躁動起來的決鬥所感染,它非但冇有因為主人剛剛的落敗而沮喪,反而踩著高昂的腳步,帶著賀卡重新來到了那被用木製籬笆分割為兩邊的賽場之前。
馬場旁立刻有專業的騎士扈從將全新的鐵質騎槍遞了上來,同時馬場的中間,有幾名馬伕則是快速的衝入了其中,將那柄被賀卡丟棄的騎槍給清理了出去。
頃刻間,一切都似乎回到了開始前的狀態,唯一的區彆就是雙方交錯了一個位置,這莫名讓賀卡想起了在培訓機構中用終端偷偷閱覽的那些黃金年代的武俠小說,那裡麵的高手過招也是這樣的。
對於騎槍決鬥來說同樣如此,正規的騎槍決鬥一般是五局三勝,勝利主要看擊中的部位,頭部大於軀乾大於四肢,馬匹不可攻擊,擊中盾牌或者是空槍則無效。
若是直接將對方給擊落馬下則立刻勝利,若是平局則可以加賽,直到雙方之間有人率先完成三勝利為止。
簡單的規則讓騎士騎槍決鬥成為了一種兼具觀賞性和商業性的比賽,大部分情況下這類比賽會在盛大的場合作為一種對於銀盔祭獻的儀式步驟。
贏得勝利之人則會得到榮譽與金錢,而場外的觀眾則可以花一點小錢賭一賭哪一位騎士老爺會贏得那最終的勝利。
賀卡隔著那隻幾乎隻能做抓握動作的鐵手套摸了摸自己側胸前那已經凹陷下去的痕跡,即使是有甲冑的保護,但那樣相對速度接近一百六十公裡每小時的相撞依然讓這具甲冑凹陷下去了一小塊。
短暫的調整之後,賀卡直起了身體,點開來了自己的麵板,此刻他的騎槍專精已經變為了:
騎槍專精(使用騎槍類武器時額外增加180%傷害,額外增加60%破甲傷害)(2691)
隻是剛剛一下就給他增加了接近一百點的熟練度,賀卡看向對麵的目光立刻就變得火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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