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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戰鬥很詭異,他們所在的地方支撐著他們,但是實際上來說,那些木板卻無法限製住他們的移動。
賀卡短暫的點開麵板檢視了一下擊殺記錄,一個六級,一個五級,至於最後那個娜迦則是冇有上榜,大概率是因為等級還不太夠。
三隻娜迦轉瞬即逝,但是敵人並未儘數伏誅,雖然不想要和對方大打出手,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但是對方主動攻擊,他也不可能一直逃跑,畢竟此刻他是在船上,若是不主動應戰,等到了船舶被毀,或者是被逼到了邊緣地帶,那麼可就真的冇有機會了。
結束了這場短暫的遭遇戰,在這被撕開了一整片的甲板上站定的賀卡,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被撕得一條條的鬥篷,在將其捲起來丟到一邊後,也大概也知曉了對方直接攻擊的緣故。
他穿戴著全套的甲冑,對方大抵是將他也當做了敵人的一員。
隻是他們的語言不通,當那隻看起來戰力不俗的娜迦戰士自遠處的船艙內出來時,賀卡便知道談判的可能性已經很微弱了。
對方那形似蛇類的豎瞳在地上的三具屍骸上短暫的停頓了一下,隨後便用蛇尾抽散了周圍的木製艙室,藉助這些雜物的遮擋,短暫脫離了賀卡的視線。
賀卡手中的手半劍橫掃,逼開了多方手中的武器,但是緊隨其後的蛇尾卻掃來,第一次和這種異形戰鬥的賀卡有些不太習慣,在那粗壯尾巴襲來的時刻,他也隻能架住圓盾。
帶著金屬光澤的鱗片抽打在了圓盾的表麵,巨大的力量讓賀卡腳下的木板瞬間崩開。
好在賀卡立刻就將力量由向下的轉變為了向側下方的力量,在將一條橫梁踏裂之後,於那船隻吱呀作響之中,賀卡也暫時止住了後退的趨勢。
此刻賀卡也看到了那些娜迦戰士們,他現在後麵已經冇有了船體的阻擋,這大抵是之前戰鬥的成果,那隊人估計是使用了某種魔法造物,直接將暴風之角號的一側船舷給撕開了一條大口子。
在此刻那波濤洶湧的海麵之上,正有幾條巨大的觸手扒在船舶之上,此刻一名名娜迦正在從底倉內將一隻隻沉重的箱子往外搬運。
而在甲板上,大抵是最後反抗力量的幾人則是在苦戰著,隻是麵對娜迦戰士的輪番攻擊,他們卻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在大概掃視了一圈場上局勢之後,賀卡大概已經知道了現在的情況。
暴風之角上大抵是有內應的,要麼就是船上的人和這些娜迦達成了什麼契約,這樣的遠洋航船上是會攜帶高規格魔法物品的,畢竟遠洋航程絕對不算安全。
但是此刻這些東西卻冇有被使用,甚至於那幾位船上的貴客與他們的護衛都冇有出手,大抵是已經確定娜迦戰士們拿到了需要的東西之後就會自行離開。
至於他自己,賀卡感覺問題出在自己使用的身份上,那是個假身份,一個前往彙卡求學的少年,不屬於什麼大富大貴,屬於那種死了也無所謂的人,更不會影響到大事,船方大抵也是因此纔沒有提前通知他。
短暫的對峙之後,賀卡選擇主動拉開了距離,遠離那邊正在搬運貨物的娜迦戰士,但是剛剛襲擊他的娜迦戰士卻冇有停止的準備。
隨著一陣刺耳的木頭斷裂聲傳來,那條人身蛇尾的傢夥就這樣硬生生的鑽入了下麵的木板之中。
風暴之角號的甲板畢竟隻是一些普通的附魔木頭,麵對這接近九級冒險者的蠻力,它們就像是鬆軟的土壤一樣毫無抵抗的能力。
敵人再次消失在了視野內,賀卡卻冇有太過擔心,對方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這旁邊就是大海。
既然船方和那群權貴不通知他,想要站在乾岸上看戲,賀卡偏偏就不讓他們可以在此刻穩坐那釣魚台。
就見賀卡直接衝向了側麵的船壁,隨後直接擊穿了腳下的地板,一直將破損打到了接近水線的位置上。
終於,就在那名娜迦戰士隨著賀卡的向下一同向下,準備伺機襲擊的時候,風暴之角號船首的地方上傳來了一道微光。
它不算明亮,隻是簡單的照了照那正在圍攻幾名冒險者的娜迦戰士,其中一名看起來最為健壯,比其他的族人在側肋之間多了一對手臂的戰士,立刻向著賀卡這邊嘶吼了一聲。
賀卡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不過這句話大概率罵的很難聽,當那名迫於壓力不得不回到甲板上和賀卡一對一的娜迦戰士站穩後,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不美妙。
賀卡見對方不再破壞腳下的甲板,立刻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娜迦戰士可以在海洋裡麵戰鬥,但是賀卡若是落了水,雖然不會被淹死,但是也需要脫去了身上的甲冑才能正常的戰鬥,到時候就當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賀卡這般瘋狂的破壞腳下的甲板,搞得好像他纔是入侵者,便是為了引入船隻那邊的力量,讓娜迦戰士不敢輕易破壞他腳下的地板,以此來確保戰鬥發生在自己熟悉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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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賀卡實際上想要的是船方可以出手製止一下,畢竟他也算是乘客,實際上和這些打劫的娜迦無冤無仇。
哦,不對,賀卡的視線順著那名娜迦戰士的視線看到了那三具被疊在一起的屍骸,雖然他對於娜迦有些臉盲,但是這三隻娜迦戰士都是黑色帶著紅色斑紋的尾巴,好吧,他好像剛剛乾掉了對方的兒子們,也怪不得這仇恨消不掉呢。
娜迦戰士雖然被後方的族人阻攔,但是依然再次手持武器衝了上來,隻是此刻不得破壞下方的甲板,他的移動便由三維變成了二維。
賀卡手中的劍刃和對方的尾巴首先碰撞,紅色的光芒自劍刃的邊緣亮起,與此同時在麵板羈絆的加持之下,足足420%的短劍傷害加成,加上15%的暴擊率,讓這隻娜迦戰士的尾巴瞬間被斬斷。
在對方因為這疼痛而動作變形的瞬間,賀卡即刻變招,他手中的劍刃改劈砍為上撩,在擋下了對方手中武器攻擊的刹那,於與其擦肩而過的視窗,直刺向了對方的咽喉。
隻是這一擊冇有建功,那邊遠遠的關注著這邊戰局的一名娜迦施法者一揮手,隨後在兩人身後的海浪就活躍了起來,它們化作無數的觸手,席捲而來,直接將賀卡給捲起來拋入了後麵的海洋之中。
船艙之中,看著這一幕的船長就想要按動麵前的物件,但是卻被身旁的大副給橫跨一步攔了下來。
“這事情已經談好了,我們不能阻攔。”
“這群鼴鼠往彙卡轉移財富,藉由娜迦的手處理掉他們我能理解,但剛剛的那孩子是乘客。”
船長的手掌被大副阻擋住,他雖然收回了手掌,但是眼神卻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傢夥。
大副大都是船東派來的人,目的就是監督船長履行職責,同時維護船東老爺的利益,但是在遠洋航行之中,除非船長搞得天怒人怨,否則他依然要穩壓大副這位船東代表一籌。
“他穿戴著盔甲,後麵還有娜迦戰士,掉到了海裡麵就死定了,救不救都一樣,為了一個死人,股東不會同意你得罪娜迦們的。”
“那這艘船的名聲可就真的是要臭了。”
船長的聲音夾雜著極致的憤怒,而在那邊的甲板上,那名被斬斷了尾巴尖的娜迦則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直接跳入了下方賀卡落水的地方。
他要一雪前恥,此刻是在他熟悉的戰場上了。
“你以為船東會為什麼要在出航前為暴風之角號重新裝修一番,彆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為了提高保險的賠償金,船艙下麵的龍骨,主要的隔板可都冇有進行更換。
他們原本就不準備讓這艘船在之後繼續存在,它原本就已經很老了,也是時候退役了。
但是船長你還不一樣,股東會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一艘新船……”
船長室內的爭論賀卡不知道,在落入海洋中的瞬間,賀卡直接解開了身上的甲冑,好在他在啟程之前就特意擴充套件了三個揹包格子,此刻還有空間將身上那寶貴的山銅盔甲給存入其中。
那娜迦果然是生於海洋的戰士,在路上的時候,它們的尾巴隻是一件用於增加攻擊角度的武器,但是當進入了水中之後,那條健壯的尾巴卻可以成為他們在這混沌水流之中的強大動力源。
意識到正麵打不過的娜迦戰士選擇了纏鬥的方式,隻是刹那,不熟悉周圍環境的賀卡就被對方在身上開了兩道深深的傷口。
對方異常的謹慎,而在這漆黑,滿是暗流,並且上下左右全是攻擊角度的地方,賀卡也確實很難預判對方的下一次攻擊位置。
不過第二次攻擊完成後的娜迦戰士,此刻卻在遠離賀卡的地方驚魂未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對方剛剛在他攻擊到的一瞬間就進行了反擊。
若是在平地上,他現在估計已經是身首異處了,不過好在這裡是他的主場,他還能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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