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暴風之角號算是整個瓦林遠洋航船之中一頂一的存在,但是人類的造物在麵對大自然的時候依然是脆弱而渺小的。
當暴風逐漸席捲於整個天際線,黑雲壓在了海麵上之後,原本那晴朗的天氣便一去不複返了。
之前平靜的藍白色海麵逐漸起了些波濤,它們相互雀躍著,宛若一介頑童,將海麵上那由金屬和木材打造的小罐子高高的拋起。
房間中的賀卡微微壓住了那固定在地麵上的桌子邊緣,隨後將桌上的筆筒提起,將其放在了桌子的邊緣。
緊接著,隨著少年的手掌輕輕一掃,原本雜亂無章滾落於此的一眾雜物,就被儘數束縛於那筆筒之中,然後被賀卡塞到了桌子的櫃子中。
暴風之角號是一艘遠洋航船,為了適應波濤洶湧的海麵,她的裝潢雖然華麗,宛若一座漂浮在海麵之上的巨大宮殿。
但是和地上的宮殿不同,這艘船上的大部分傢俱都是被用角鐵與鉚釘固定在地板之上的。
若是在低檔一些的房間裡,提著煤油燈抬頭望去,還能看見天花板上那些樓上地板上用於固定大件傢俱的鉚接釘釦。
不過按道理來講,像是暴風之角這個排水量的船舶,不應該如此的顛簸。
而當需要麵對如此的顛簸時,她那過長的龍骨則會增加船體被海浪攔腰折斷的風險。
賀卡看了看那拍擊在窗外的黑色海浪,此刻的它們是天的顏色,但是在撞擊於玻璃上的瞬間,炸開的海浪卻會綻放開內裡的顏色,擺脫那低壓黑雲的束縛,變為一刹那的浪白色。
這個天氣不算好,若是船翻了賀卡實際上也能跑,就是狼狽一點罷了,但他這裡畢竟是甲板下,到時候若是被困在了船艙內反而不好了。
不過就在賀卡走在那搖晃的走廊中,向著甲板走去,準備時刻逃跑時,一個不速之客卻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內。
那是一位海洋的原住民,陶瓷製成的甲冑由一塊塊的乳白色小瓷片組成,瓷片中間則是由綠色半透明膠體組成的結合物。
在下身的位置,卻不是如同陸上生物的雙腿,而是一條粗壯的,帶著鱗片的尾巴。
那娜迦此刻大抵是在戒備,他手中提著一根長矛,在看到賀卡的瞬間,這隻娜迦便尖嘯了一聲,緊隨其後是其擊打在旁邊船艙上的粗壯尾巴。
賀卡立刻選擇了後退,這裡不是他熟悉的戰場,而且他隻是想要上到甲板上,從而保證船翻了的瞬間可以及時的逃生,並冇有戰鬥的準備。
此刻賀卡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這風暴估計就是這些海洋原住民招來的。
至於他們的目標,大概率就是那些半夜裡匆匆上來的傢夥們了。
大概猜到了對方目標的賀卡一點也不準備打這場冇有任何利益的戰鬥,對方可不是他的雇主,他冇有理由,也冇有立場為對方去擋災。
就是他現在殺掉了這些入侵者,那些傢夥也不會給他任何的報酬,最多隻能算是他自己倒黴,而對方比較好運罷了。
到了他這個位置,每一次同等級彆的戰鬥都會消耗掉海量的資源,雖說他現在手中有些錢,但若是毫無節製的戰鬥,就是能戰勝,萬一冇有什麼戰利品收益,那麼破產也隻是三四次戰鬥的事情罷了。
而隻需要做一個最簡單的推測就知道,那群人裡麵是有七八級冒險者護衛的,那麼作為在暗處,並且策劃了這麼一次暴風雨以此來增加搶劫成功率的組織,必然會有七八級,乃至於更高階彆的戰鬥力參加行動。
不過天不遂人願,當賀卡向後快速移動,在那狹窄的木製廊道中快速機動,試圖避讓開這邊的娜迦戰士時,他的側後方卻出現了又兩個娜迦戰士。
賀卡隻是片刻就意識到了自己判斷上的失誤,那隻娜迦戰士守衛的估計是外圍,它不是在戒備船艙,看最開始的站位,對方戒備的實際上是海麵的位置,所以他此刻反而是闖入了對方的腹地。
兩隻看起來更加健碩的娜迦戰士被包裹在陶瓷拚成的甲冑之中,隻是和最開始那個娜迦戰士相比,他們兩人身上的甲冑還有一些用顏料繪製而成的華美圖案,一看就是精英怪。
此刻這兩人已經豎起了手中的盾牌,泛著金屬光澤的長矛被放平,在狹窄的走廊之中塑造了一片死亡的區域。
賀卡能聽見後麵那名娜迦戰士的呼喊,隻是這門語言他並不掌握。
感受著腳下搖晃的甲板,在船舶向著側麵傾斜的瞬間,賀卡直接順著這力道向側麵滾去,披掛著山銅盔甲的他徑直撞碎了側麵的木製牆壁。
船艙內的人們驚恐的尖叫著,他們抱在一起,但是卻無法阻止那濕潤冰冷海風的入侵。
賀卡則是在讓開了對方長矛的瞬間前進。
狹窄的通道讓長矛得以封鎖一整條道,但是同樣的,狹窄的通道也限製了長矛的攻擊角度,當賀卡再次破開了牆壁,從側麵衝入的刹那,那兩名娜迦戰士甚至於冇有任何的反應空間。
賀卡的劍刃穿過了兩名娜迦戰士,隨後向上滑動,藉助對方身體的重量,將兩名戰士從中間一分為二。
後麵追過來的那名娜迦戰士隻等到了兩具揮灑著溫熱血液的屍骸,當他手忙腳亂的接下了這兩具屬於前輩的屍骸時,一柄劍刃已經從屍骸中間的空隙穿過,隨後刺入了他的胸腔之中。
喜歡西幻:被動技能勝利法請大家收藏:()西幻:被動技能勝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