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達-漢克-馮-月夜】
【這位老人以前是月夜的護民官,由於在許多年前,原本這裏的貴族受不了喀麻的侵擾逃向帝都,他組織了月夜鎮的人們對喀麻進行有效的阻擊,因此被皇帝賞識。】
【才能:水平/天賦上限】
政治:無(爛木)/中級(鐵)
戰術:高階(銀)/高階(銀)
統禦:中級(鐵)/特級(金)
戰略:初級(銅)/高階(銀)
………
鑒別眼掃完之後,這些東西就像是資料被下載到資料庫一樣,莫德雷德可以隨時查閱。
在莫德雷德的規劃當中,莫德雷德需要各有所長的將領。
需要高機動性的,善於進攻的,撕開防線的猛將。
需要能帶領眾多士兵穩步前進,杜絕任何戰術錯誤的宿將。
還需要能扞衛一方抵禦一切來犯之敵的守將。
在莫德雷德的規劃當中,約克老爺子是守將的最好人選。
當諾蘭說出時間之時,莫德雷德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該死的尤爾家族能蠢到那種地步……
如果他能早一些發掘那該死的奶酒……
莫德雷德有一些自責,庫瑪米看到了自家埃米爾的樣子,輕聲嘆了口氣,拍了拍莫德雷德的肩膀。
“埃米爾大人,隻有這個時候,您纔有一點少年人的樣子。”
庫瑪米笑了笑,莫德雷德詫異的看向庫瑪米,庫瑪米解釋:
“大人,您還記得您剛從那一次貴族宴會回來嗎,我說我們缺人手的時候,您邀功的樣子好像小孩子。”
莫德雷德已經記不得這個了,但他知道他家頭馬很少說謊,隻好尷尬的揉了揉鼻子。
“埃米爾,這是好事。我很高興我追隨的人,是一個除了用精準的理智武裝自己的怪物之外……”
“是一個除了追尋偉大理唸的完美英雄之外……”
“您還是一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庫瑪米看著有些尷尬的莫德雷德,看著莫德雷德的尷尬變成了詫異,隨後這份詫異暫時的將那種莫名其妙的悲傷壓了下去。
“埃米爾大人,隻有這個時候,我想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句忠告。”
“親朋好友的逝去令人悲傷,不要忘記這種悲傷。”
“將這種悲傷化成暴力,回敬給敵人吧,這是喀麻人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
………
……
…
繁星騎士團與喀麻人還在進行激烈的戰鬥,優勢的天平時而傾向喀麻人,時而又傾向繁星騎士團。
三個破局點,每一個破局點都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局勢打破,但卻又該死的焦灼在這裏。
當一位繁星騎士不小心被遊騎兵的弓箭射落下馬,陣線被撕開的時候,馬上會有另一位繁星騎士策馬頂住戰線。
給那位不幸摔倒的騎士兄弟重新上馬的時間。
離戰線崩潰隻差一瞬,又被他們硬生生的頂住。
而無窮無盡的馬穆魯克殺不完,黑檀釘頭錘被鮮血染的鮮紅無比,盾牌被各式各樣的武器打得坑坑窪窪。
殺了一個又有一個。
三個埃米爾為了攻破月夜,已經養精蓄銳很久,光馬穆魯克就可能有七八百人。
不足百人的繁星騎士團能做什麼!
但就是不足百人的繁星騎士團麵對無數馬穆魯克,硬生生的將戰線維持住。
裡克老爺子的黑檀釘頭錘和阿裡夫的重鎚交錯而過去,雙方都沒有架住對方的攻擊。
老爺子可不管這個那個的,繁星騎士重甲跟你開玩笑嗎?!
轟的一聲,戰錘直接砸到了裡克老爺子的胸口。
厚重的繁星騎士重甲被打出了一個凹陷但是頂住了這次致命的傷害。
裡克老爺子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但他咬著牙,死死地穩住了身形。
趁阿裡夫還未收回重鎚,老爺子猛地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阿裡夫的手臂。
阿裡夫一驚,想要掙脫,卻發現老爺子的力氣大得驚人。
就在這時,裡克老爺子另一隻手高高舉起黑檀釘頭錘
裡克老爺子的釘頭錘也以同樣的力度砸向了阿裡夫的胸口。
一聲悶響,埃米爾的鱗片甲根本抵擋不住如此有力的一擊,阿裡夫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但他硬生生憑著自己的堅強體魄擋住了老爺子的全力一擊。
即使黑檀釘頭錘的尖刺直接紮入胸口,他依然要做出反擊,另外一隻手扯出彎刀對著老爺子盔甲的縫隙猛的紮了進去。
鮮血橫流,裡克猛的一拉戰馬撞向阿裡夫的駿馬,直接將阿裡夫撞得後退,下一個瞬間兩人又同時抬起戰錘,黑檀釘頭錘和埃米爾戰錘互相碰撞。
火花四濺。
又回到了僵持的環節。
裡克老爺子怒視著眼前狂笑的阿裡夫,阿裡夫似乎發自內心的享受著和老爺子每一次戰錘對撞的瞬間。
享受著裡克老爺子每一次要將他骨頭都打碎的強力猛擊,更加享受著回以猛擊。
戰場不需要多餘的言語,無論對方如何行動,要做的隻有一件事,就是把對方的腦袋扯下來,砸碎,砸爛!
突然傳來轟動的聲音,賽魯驚恐的發現,遠處衝過來不少騎士和遊騎兵直接繞過他們,直奔月夜峽穀。
“他們他媽怎麼有遊騎兵!”
“那是誰?!這種戰法明明就是我們才會的!”
賽魯才發現大事不妙,源源不斷的馬穆魯克和奴隸炮灰是通過月夜峽穀進來補員的。
如果月夜峽穀重新被繁星這邊堵住,喀麻就失去最大的優勢。
絕不可能讓他們如此輕易的做到這一點。
被逼無奈的賽魯隻好讓許多馬穆魯克回防,重新架住月夜峽穀的出入口,讓其他的馬穆魯克和奴隸依舊可以通過月夜峽穀進入到平原之上。
雖然這樣子會與繁星騎士交戰的戰線變得薄弱,但還能保住自己的優勢。
這個決定可以說是相當“正確”
殊不知,這就是賽魯噩夢的開端…………
………
……
…
“我說了多少遍,可以被預料的正確是相當危險的。”
莫德雷德發現不少馬穆魯克回防之後,哈哈一笑。
前麵的戰線變得薄弱,就意味著更多的馬穆魯克需要應對強大的繁星騎士。
就沒有多餘的戰力來阻止莫德雷德推進步兵線列陣。
莫德雷德不會讓沒有經過訓練的市民們去承擔最危險的維持戰線。
市民們舉著長武器躲在繁星的劍盾步兵之後,穩步向前推進,馬穆魯克原本的機動性在這裏毫無作用。
如果他們敢撤離,那麼繁星騎士直接可以殺出一個口子,去配合曆戰繁星騎士們把他們的埃米爾賽魯給剁碎。
但他們如果不撤,他們的活動空間,就會被莫德雷德的步兵給壓縮。
賽魯驚恐的發現了這點,他連忙招呼回防的馬穆魯克停止去保衛月夜峽穀,但就是這一來一回之間,就被庫瑪米的遊騎兵射殺了不少有效戰力。
庫瑪米可不會傻乎乎的去殺那些根本殺不完的馬穆魯克。
作為前喀麻遊騎兵小隊的頭馬,他太明白喀麻人真正不可替代的人是什麼。
混在馬穆魯克裏麵的遊騎兵直接被庫瑪米射殺,許多遊騎兵迫不得已開始與庫瑪米交戰,試圖繞著庫瑪米進行圍殺。
庫瑪米厭蠢的嘖了一聲,同樣的戰術,在庫瑪米的遊騎兵執行下更加精湛。
在幾次遊騎兵的交叉穿梭包圍與反包圍之中,每當對方遊騎兵隊長開始下達戰術命令的時候,庫瑪米總是能先他一步下達更好的命令。
對方的遊騎兵想要集結,集火殺死庫瑪米,那麼庫瑪米就率先分散。
隨後憑藉庫瑪米自身精湛的騎術,規避敵方飛來的箭矢,平白無故的讓對方的遊騎兵喪失了一輪射擊。
而庫瑪米分散開來的繁星遊騎則是打一個相對集中的活靶子,一輪騎射下去,對方遊騎兵死傷慘重。
更加諷刺的是,因為為了保證有生戰力不被庫瑪米點殺殆盡,遊騎兵不得不跟同樣精湛的遊騎兵交手,喪失了最佳的回防時間。
莫德雷德的劍盾步兵帶著無數舉著長武器的士兵可就在一點一點壓縮馬穆魯克的空間。
“我認出來那個傢夥了!那個傢夥是賈馬之前的一支遊騎小隊頭馬!庫瑪米!你這個可恥的叛徒!”
一來一回之間,在戰術的指揮上,賽魯就完全被莫德雷德壓製,勝利的天平朝著莫德雷德方傾斜。
“那個畜生為什麼要和我們打!”
阿裡夫皺了皺眉頭,想要去罵死那個叛徒,隨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被賈馬搞得家破人亡,不得不給賈馬當頭馬的那個礦石走私商?”
一時遲疑在戰場上出現,裡克老爺子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又是一錘錘到了阿裡夫的腦門上。
阿裡夫連忙用自己的戰錘頂了上去,兩個戰錘的鎚頭相撞。
但是事發突然,阿裡夫沒能用上全部力氣,埃米爾戰錘的錘柄直接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給錘碎。
若不是阿裡夫連忙拉開距離,拿出彎刀,重新招架,他就會死在裡克老爺子的手上。
“精彩!喀麻壞種!”
裡克老爺子陰陽怪氣道,連忙拍馬追上,戰馬的速度明顯沒有駿馬快,這才讓阿裡夫逃過一劫。
不過損失了埃米爾戰錘之後的阿裡夫日子就不好過了,彎刀作為馬戰特化的收割武器,可沒辦法和勢大力沉的黑檀釘頭錘對撞。
勝利的天平逐漸朝著裡克老爺子傾斜。
當從月夜峽穀重新回到前線戰場的馬姆魯克和遊騎兵們疲於奔命之際,莫德雷德則不慌不忙的在馬車上指揮早已準備好的弓箭手進行拋射。
疲於奔命跑過來的遊騎兵,不像之前那樣有心理準備,事發突然,不少遊騎兵直接落馬。
“我說了多少遍,可以被預料的正確決定是相當危險的!!”
“你們要死在這裏了!你們這群該死的侵略者!”
往嘴裏塞了塊果乾,莫德雷德慢悠悠的從馬車當中鑽出,站在馬車外的座位上,一旁愛麗絲微笑的鼓掌,甚至豎起大拇指。
莫德雷德站在馬車上指揮,嘴角笑得非常開心,眼神帶著怒意掃視著周圍。
毫無疑問,莫德雷德的出現,用他的戰術水平碾壓了對方。
賽魯恐懼看向了那位在馬車上的領主,隨後靈光一閃,現在還有一個相當正確的決定可以去做!
他連忙叫混在馬穆魯克當中的遊騎兵放棄攻擊步兵線列方陣,趕緊集火攻擊馬車上站著的領主。
那個該死的領主居然還有心帶著女眷!
這種傲慢不能被容忍!
幾位技藝精湛的遊騎兵直接射向莫德雷德,隨後旁邊的愛麗絲打了一個響指。
褐黃色的屏障出現,將所有箭矢全部擋住,那些遊騎兵又浪費了一次射箭的機會。
“嗬嗬嗬,那群遊騎兵就再也沒有下次射箭的機會。”
莫德雷德笑了笑,身後的弓箭手精準的點殺了那些遊騎兵。
原本那些遊騎兵混在馬穆魯克群裏麵還難以辨認,但是他們主動攻擊之後,就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這是我說的第三遍了!”
“可以被預料的正確決定是相當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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