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堡壘的城門在難民們全部進入後緩緩關閉,隻留下外麵那滿地的血腥與狼藉。阿德癱坐在地上了
他高興的喘著粗氣,他終於做了一件體麵的事情,這件事情對得起自己,也值得誇耀。
但滿臉愁容的市民騎手沉默走過他的身邊,雙手滿是鮮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阿德被眼前的困境拉回了現實。
他看著城門緩緩合攏,心中滿是對他們未來生死未卜的擔憂。
“我們……我們真的沒事了嗎?”
一個市民騎手顫抖著問道,聲音裡滿是恐懼與不確定。
阿德沒有回答,隻是死死地盯著城門,彷彿想要透過那厚重的城門看到外麵的的怪物。
隨後又在焦慮的思考,該如何解決苦難旅者。
完全想不到任何辦法!
艾斯卡癱坐在地上,如今的他將胸口那枚背麵刻有塔羅斯標記的盾徽扯下丟到地上。
戴上了他騎士兄弟的遺物-騎士兄弟留下的盾徽。
“不好了,那個怪物動了!”
在牆上進行防守的市民看到這一幕,控製不住恐懼的情緒絕望的高喊,阿德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直接癱軟在地。
“啊?”
艾斯卡掃視周圍,將絕望與悲傷摁下,重新站起身來。
“你們其他人快點搬重物把門堵好,哎呀,快帶我去城牆上看一看!”
騎士學徒將艾斯卡攙扶起來,在這群毫無軍事素養當中的普通市民裡。
眼下的艾斯卡身上那高貴的騎士板甲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微微藍光。
阿德看到了那反射出藍光的騎士甲,強行拖著打鬥的雙腿站了起來,跑了過去。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詢問眼下的騎士。
“這位高貴的騎士閣下!我們該怎麼辦?”
艾斯卡取下厚重的騎士盔,阿德看到那個麵容一愣,他認出了這個麵容!
以前在星夜堡壘之時,阿德還敲詐艾斯卡,正是由於阿德的敲詐。
艾斯卡一家人才會交不起那一週的稅金被剝奪公民權,趕出星夜堡壘。
艾斯卡冷笑一聲看著阿德,剛才他浴血奮戰,沒有注意到眼前這個貴族是誰。
直到現在,他纔有空看清了率領市民騎手的貴族是誰.
“尤爾家族的阿德?那怎麼不問一下你們高貴的自己呢。”
阿德支支吾吾的回應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怪物從哪裏來!”
艾斯卡死死的盯著阿德,那雙憤怒眼神讓阿德退卻。
艾斯卡沉默片刻後說道:
“那是塔羅斯的神跡…”
阿德疑惑不解看向艾斯卡,他的內心聽到這個名字後十分不安:
“那是一位什麼樣的神隻?!”
艾斯卡看著地上被自己丟掉的盾徽,盾徽背麵刻著那紮眼的神秘符號。
一個倒三角和三根豎線組成的神秘符號。
艾斯卡解釋道:
“塔羅斯是偉大的永世受難者,聖時是黃昏,人世間一切苦難折磨,由祂來承受。”
“祂的信徒,要與祂一同承受永世之難。”
阿德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震驚地質問艾斯卡道:
“究竟是誰這麼愚蠢,居然主動去追求折磨!”
“那些人就應該找根繩子自己把自己弔死就沒有這些破事了!”
艾斯卡聽到阿德的話之後,眼神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他大聲吼出來:
“是啊!隻有什麼樣的蠢人才會信仰塔羅斯?
他們覺得隻要受夠足夠的苦難,就可以為身邊人帶來幸福!”
艾斯卡突然的怒火讓阿德不知所措,艾斯卡站起身來拽住阿德的貴族衣領,直接將衣服扯了下來一大塊。
艾斯卡失態的怒吼道:
“隻有她媽的朝不保夕吃不起飯,明天就會餓死!
就算是死在發爛發臭的地獄裏的也無人關心的蠢人!”
“隻有家破人亡的那些蠢人!才會去信仰塔羅斯!”
艾斯卡真的很想掏出釘頭錘了結了眼前這個貴族的性命!
艾斯卡質問阿德: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有這麼多蠢人聚集在星夜堡壘之外!”
“為什麼有這麼多家破人亡的傢夥在外麵等死!等著發爛發臭!”
“他們曾是體麵的市民,但根本不可能交得起每週離譜的賦稅!”
“尤爾家的貴族老爺!你現在告訴我!為什麼在外麵有這麼多家破人亡的蠢人信仰塔羅斯!”
如果是羅格斯伯爵的話,阿德,相信他肯定能侃侃而談,談論貴族的優越,貴族的領導能力。
將交不起稅金的可憐人打上懶惰的標籤。
總之尤爾家族沒錯,錯的是那群交不起稅金的可憐人。
是他們不夠幸運,是他們不夠勤奮,絕口不談究竟是誰給他們的巨大壓力。
但阿德還是要臉的,他做不出這樣的詭辯,最後隻能支支吾吾的小聲道:
“對…不起。我很抱歉!”
艾斯卡咬牙切齒的看了阿德,最後卻無奈的鬆開了抓著他衣領的手。
………
……
…
苦難旅者確實沒有在靜坐,那個怪物焦躁不安的在城牆下走來走去。
萬幸,高聳的城牆讓苦難旅者沒辦法用骨頭鎖鏈攻擊到城牆上的人。
阿德焦躁的看著下麵走來走去的怪物,他不知道為什麼苦難旅者會結束靜坐。
直到艾斯卡在下麵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也走上了城牆。
苦難旅者焦躁的看著那泛著藍光的騎士重甲。
隨後艾斯卡走動就跟著艾斯卡爾走動,艾斯卡在一處城牆站定,苦難旅者就在那下麵站定。
艾斯卡罵到:
“該死!是因為我的騎士兄弟傷了祂嗎,祂盯著我的甲幹嘛!”
“這個畜生!”
艾斯卡也焦躁不安的撓了撓頭,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要是莫德雷德大人在的話……”
艾斯卡實在不知如何做,他很好奇尤爾家族的安排,他連忙走到了阿德身邊。
詢問起了尤爾家族有什麼安排。
阿德支支吾吾的不敢直視艾斯卡的眼睛。
直到艾斯卡抓住阿德的衣領之後,阿德才把羅格斯伯爵的決定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就是那個傢夥直接放棄了所有市民,就隻抱著他和他的家小在最裏麵堅守!”
“伯父他這麼做也有他的考慮!”
艾斯卡已經被氣到連憤怒的連憤怒的餘力都沒有了。
有一個瞬間他都想開啟城門,領著苦難旅者去羅格斯門前痛陳利害!
但是如果將塔羅斯的怪物放了進來,先遭殃的肯定是無辜的市民。
最終艾斯卡隻能無奈的罵道:“現在好了,我的騎士兄弟的犧牲都白費了。”
阿德支支吾吾的問道:
“剛才我沒有仔細數,但您們至少救下了130多人的性命!”
“這怎麼能說白費呢!”
艾斯卡焦躁的走來走去,那個巨大的苦難旅者也跟著艾斯卡移動而移動。
祂死死盯著那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藍光的騎士重甲。
艾斯卡解釋道:
“沒用的,城門一旦失守,別說是我們犧牲換來的130多人。”
“星夜堡壘的所有居民都難逃一死。”
阿德尷尬的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現在是8月初,每個月末,來自羽翼都城的稅務官就會來收稅。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得救了!”
“我伯父羅格斯的計劃。”
艾斯卡就像是在看十足的蠢貨一樣斜視著阿德,已經沒有餘力憤怒的他隻是苦笑:
“因為羅格斯那個畜生知道,他沒辦法守那麼久,所以他直接放棄了市民們,龜縮在領主居所附近!”
“那裏的城牆更堅固,他的士兵也全部龜縮在那裏也更好防守。”
阿德高興道:
“是個不錯的計劃吧!貴族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啪!
艾斯卡上去就是一巴掌,他已經被眼前這個傲慢愚蠢的貴族,氣得連憤怒的餘力都沒有了。
“在他這個完美計劃裏麵受苦受難的是誰呀?”
艾斯卡無力的長嘆一口氣,他也沒有很好的辦法解決眼下的困境:
“要是莫德雷德領主大人在的話……”
阿德聽到這個名字瞬間一愣,莫德雷德就是當時在宴會拿著匕首架住他的那個身影。
就是那個從一出場就把控了局麵的存在。
就是那個自從他當上黑手套,無數次在夢裏審視他罪惡與骯髒的幻影。
“對啊,如果是他在的話!”
艾斯卡長嘆一口氣之後皺著眉頭:
“但是祂現在盯上了我,你知道怎麼樣最快速度的繁星嗎?”
阿德搖了搖頭。
阿德的馬術都中規中矩,勉勉強強能混上一個初級。
絕望的氛圍又一次籠罩在城牆之上,艾斯卡焦慮的走來走去。
彷彿是為這股焦慮,再一次添油扇風,苦難領主跟隨著艾斯卡的腳步。
風吹過那滿是孔洞的身軀,發出類似炸肺的呼吸聲讓城牆上的所有人都焦慮不已。
阿德多麼希望自己有莫德雷德的能力,這樣的話就能重拾貴族的榮光……
…不…
尤爾家族沒有任何榮光可言,在阿德心裏,尤爾家族現在已經被詛咒。
是尤爾家族才導致塔羅斯的苦難旅者現世。
但如果阿德能拯救這裏的眾人。
至少能除去去他身上洗都洗不清的無數罪孽的萬分之一。
……
“對了!騎士閣下你聽我說,我想到辦法了!”
“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回到繁星去找莫德雷德來拯救大家了!”
阿德興奮的高聲大喊道!
“我有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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