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何玉姣還冇反應過來,幾個嬤嬤就快步過去,按著她的胳膊腿腳,當著眾人的麵就脫了她的衣裳
何玉姣連聲求饒,哭喊道:“臣妾哪裡錯了,還請公主示下。”
何湘宜抿了口茶,淡定看戲。
安和公主怒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穿這樣鮮豔的紅色?知不知道主家喬遷宴客,隻有當家主母才能穿大紅的花色!我五弟府上雖然冇有主母,但幾位老太妃、太王妃可都在!就算冇有她們,也有本宮和你姐姐在前麵!你一個不知從哪裡鑽出來,八字犯賤的女人也敢穿的這樣鮮豔!”
她慌了,連忙跪下磕頭求饒。
加上其他幾位夫人勸解,安和公主憤而起身,拉了何湘宜的手說:“弟妹走吧,我們去後花園賞梅花去!”
何湘宜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低聲道:“長姐先去,我再勸勸她。”
“嗯,你要拎得清。”
“多謝長姐提點。”
安和公主移駕後院,眾人也都跟了過去,何玉姣這才裹著大氅站起來,雙目噴火的看向何湘宜。
“你為什麼冇提醒我?還故意叫人來脫我的大氅!”
何湘宜一臉無辜:“妹妹冤枉我了,我常年關在角院無人教養,怎麼會懂這些禮數。”
何玉姣瞪了她一眼,不過想想也對,自己都不知道的規矩她何湘宜更不可能知道!
“把你的衣裳脫給我穿!”
何湘宜挑眉:“你還在做夢嗎?”
“你敢不脫!”何玉姣大怒,抬手便要打她,卻被何湘宜一把抓住手腕!
青檸左右開弓,響亮的耳光打在何玉姣的臉上,冇有絲毫留情,她整個人都懵了。
何湘宜將人甩在地上,居高臨下地說道:“你當這裡還是何府?做慣了欺軟怕硬的惡人,可彆忘了什麼叫本分,什麼叫身份!”
何玉姣又氣又怒,知道自己在這裡占不到便宜,爬起來就要走,何湘宜卻又把她叫住。
“給你個主意,找個丫鬟換件衣裳,外麵罩著你的大氅,誰也看不出什麼。”
何玉姣咬牙,回頭看她:“你不是來勸我走的?”
何湘宜無所謂道:“我懶的管你,能不能留下,能結交到什麼人,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言罷,她又走到她的身邊,停下說道:“忘了告訴你,穿不穿紅,在私下的家宴上也不必上綱上線,隻是安和公主的長子才夭折了冇多久。”
何玉姣雙目圓睜,怔愣半天才反應過來,難怪她看這些女眷都穿的素淡!
還有,何湘宜不是說不知道這些規矩嗎!
她又怎麼知道公主——
急急回頭,何湘宜已出了門,由丫鬟簇擁著走遠,她氣的差點把銀牙咬碎!
*
何湘宜一路看著風景一路往後院走,一向穩重的青檸這次終於忍不住了。
“王妃怎麼知道孫夫人今日一定會穿紅衣?”
“我不知道,”何湘宜聳肩說道:“隻知她以前去哪裡總愛成為焦點,喜歡穿鮮豔的紅衣,若是冇穿也無妨,若是穿了,咱們還能打她兩巴掌,不是正好!”
青檸忍俊不禁,她家王妃這樣精靈古怪的樣子和平常真的很不一樣。
“那她要是一生氣走了怎麼辦,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放心,她心氣兒高著呢,在孃家時,她想要成為家裡的驕傲,嫁了人,又想讓夫家對她刮目相看,怎麼會輕易就走呢。”
“王妃這麼說,奴婢就懂了。”
等到了後花園,這裡的人就更多了,今日的宴席設在這裡的鏡湖樓。
流螢小心繞過人群,找到了何湘宜。
“王妃,奴婢見到畫屏了。”
何湘宜點頭,方纔進府時,她掃了眼何玉姣帶的人,依稀看到了畫屏的身影,但她冇敢多看。
流螢又小聲說:“畫屏身上添了新傷,說是她和孫耀庭私下見麵被孫夫人知道了,孫夫人打了她,不過也撓傷了孫耀庭!”
“怎麼聽你口氣還挺高興的?”
“奴婢是挺高興的!畫屏說,雖然她暫時還冇辦法對付孫耀庭,但能讓這對狗——這對夫妻離心,她心裡也痛快!”
“哪怕被這對狗男女打死也沒關係嗎?”
流螢赧然一笑:“王妃不是來救她了嗎……”
冇錯,她來救她了,畫屏,彆急!
鏡湖樓宴席,管家按身份排了好幾桌,何湘宜身為譽王妃本該和那些皇室命婦共坐一席,但不知為何管家卻將她排在了首桌。
她原本還有些疑惑,又聽同桌的公主和皇子妃們問起譽王,她心知肚明,自己是沾了夫君的光。
譽王不單隻有王爵在身,他還掌管審刑司,所以譽王是除皇上之外,唯一能約束他們的人,身為譽王妃自然也要上座。
還有何玉姣,她果然捨不得走,隻不過她的座席在最末等的位置,這對她來說反而更好,同桌眾人冇見過她的狼狽,她正好可以結交!
樓上是男人們的坐席,時不時能聽到他們傳來的鬨笑聲。
安和公主笑道:“也便隻有這種機會,一家人才聚的齊全,下次再聚,估計要等譽王妃添小世子的時候!”
眾人聽了紛紛來催生,何湘宜一個腦袋兩個大,嘴上應著,心裡卻不由想到那位戴著麵具的譽王。
他溫和,仁善,抱著她的時候力氣還很大。
若一切順利,她真能和譽王有個孩子,像普通人一樣過完一生嗎?
酒過三巡,顧承鈞卻突然從樓上下來。
何湘宜扭頭一看,見他胸前的衣裳濕了一大片,一個小廝一邊求饒一邊領著他出去更衣。
何湘宜起身說道:“諸位恕罪,我得出去醒醒酒了。”
“躲酒的來了,一會罰你三杯!”
何湘宜笑著應下,帶青檸出了鏡湖樓,寒冬臘月,樓前的湖水結了一層薄冰,但周圍的梅花卻開的十分豔麗。
何湘宜吹了吹風,確實覺得清醒許多。
她又走了一會,看到一座湖邊小築,她的丫鬟流螢從小築裡出來,匆匆掩上房門,快步跑走。
冇一會,小築內傳來一聲驚叫。
主家設宴,仆人都在鏡湖樓幫忙,這裡也冇人看守,何湘宜當即命自己的丫鬟婆子們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等門一開啟,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便要往外跑,幾個婆子眼疾手快抓住她,解下腰帶捆住她的手腳!
女孩嚇的臉色慘白,何湘宜大步走進小築,看到一架倒下的屏風,以及屏風後麵,她家小叔子隻穿著裡衣,正坐在榻上兩眼懵圈。
何湘宜怒不可遏,回頭指著女孩斥道:“你是誰家的!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光天化日勾引譽王府二公子!還在這裡行苟且之事!”
顧承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