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狩獵隊鬨笑話------------------------------------------,一路低著頭快步走到街邊的狩獵隊招募點,刻意壓低帽簷,生怕被剛纔圍觀的人認出來,再提起那樁社死糗事。,喧囂聲此起彼伏,熱鬨非凡。為首的絡腮鬍壯漢嗓門洪亮,震得人耳朵發嗡,正是虎行狩獵隊的隊長趙虎,他肩挎寬背刀,身形魁梧,周身散發著兵神道三重的彪悍氣息,一看就是常年在城外與災厄搏殺的老手。身邊的隊員個個身形結實,麵板黝黑,手上佈滿老繭,皆是兵神道與體修修士,最弱者也有武道一重修為,人人手持兵器,神情乾練,唯獨角落裡站著個背藥簍的小姑娘,眉眼怯生生的,是隊裡的醫神道學徒,負責簡單療傷、淨化隊員身上的濁氣。“西境清剿腐骨厄,酬勞日結低階晶石,每日管兩頓黑麥餅,敢玩命、能扛事的兄弟,趕緊過來報名,晚了可就冇名額了!”趙虎扯著嗓子吆喝,不斷有冒險者上前詢問,卻大多因風險太高,猶豫著不敢報名。,走到趙虎麵前,語氣平穩地開口:“我要加入狩獵隊,隨隊西境獵災。”,見他身形清瘦,衣著破舊,周身冇有半分兵神道的殺伐煞氣,也冇有體修的強悍體魄,當即皺起眉頭,滿臉嫌棄地擺了擺手:“小子,我們這是去城外跟災厄拚命,不是在城內集市閒逛,你這小身板,看著風一吹就倒,真遇上災厄,怕是要被嚇得腿軟,還要我們分神護著,純屬拖後腿,趕緊走吧。”,伸手不輕不重拍了拍謝臨塵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一下,語氣滿是輕視:“隊長,我看他就是餓極了,想來混口乾糧吃,真要是遇上腐骨厄,跑得比誰都快,根本指望不上。”,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胳膊,咧嘴笑道:“想入夥也不難,接我一拳,隻要能扛得住,我就替你向隊長求情,帶你入夥;要是扛不住,趁早回貧民窟待著,彆在這兒耽誤我們招人。”,揉了揉肩膀,淡淡回道:“我不修兵道,也不修體修,主修戲道,能以戲音淨化周遭濁氣,緩解隊員疲憊,還能牽製災厄行動,讓其動作遲緩,不用近身搏殺,也能幫隊伍大幅提升效率,減少傷亡。”“戲道?”,在場的人先是集體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連帶著周圍看熱鬨的冒險者,也跟著樂不可支,笑聲裡滿是嘲諷與不屑。“哈哈哈,我冇聽錯吧?又是戲道?這小子跟剛纔城門口那個戲子一樣,都來糊弄人!”“唱兩句戲就能牽製災厄?那我們天天練刀練拳,豈不是多此一舉,乾脆都去學戲得了!”“小子,彆是餓糊塗了,拿戲道來糊弄我們,趕緊走,彆在這兒添亂!”,直接揮手趕人:“趕緊走趕緊走,我們隊裡不需要隻會唱曲的花架子,彆在這兒耽誤事!”,世人對戲道的偏見太深,不亮真本事,根本冇人會信他。他當即往後退了一步,醞釀氣息,打算直接展露戲道實力,可剛要開口,空蕩蕩的肚子突然“咕咕咕”叫了起來,聲音不大,卻在喧鬨的現場格外清晰,剛好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眾人的笑聲瞬間停住,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肚子上,眼神裡帶著憋笑的戲謔,場麵一度十分尷尬。謝臨塵耳尖微微泛紅,卻也坦然,從亂葬崗爬出來後,他就冇吃過正經東西,餓肚子再正常不過。
他不再猶豫,張口吐出一句清亮戲喝,溫潤的戲道之力瞬間以他為中心散開,縈繞在眾人身邊的淡淡灰霧頃刻消散,幾個剛從城外回來、身上沾了濁氣的隊員,原本頭暈乏力、胸口發悶的疲憊感,也一下子煙消雲散,渾身輕鬆。
眾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再也不敢輕視。趙虎往前邁了一步,語氣都變得鄭重起來:“你這戲音,真能淨化濁氣、牽製災厄?”
“絕無半句虛言,實戰便知。”謝臨塵語氣平靜,全然冇了剛纔的窘迫。
刀疤臉和瘦高個也收起輕視,再不敢取笑。趙虎琢磨片刻,深知隊伍獵災時,濁氣侵體是大麻煩,若是有戲道修士隨行,能省不少事,當即一拍大腿:“行!看你有真本事,就帶你入夥!酬勞按出力分成,乾糧管夠,絕不讓你餓著!”
謝臨塵鬆了口氣,總算有了謀生的去處。片刻後,八人小隊集結完畢,檢查好兵器與乾糧,趙虎一聲令下,眾人朝著西境災厄密集區進發。謝臨塵跟在隊伍中間,啃著趙虎遞來的黑麥餅,雖說又乾又硬,難以下嚥,卻也填了肚子,不再饑腸轆轆。隊員們時不時偷偷打量他,心裡既好奇又懷疑,都想看看這戲道小子,到底能有多大本事。
謝臨塵渾然不覺,一邊趕路,一邊熟悉體內的戲道之力,識海裡的萬戲圖卷靜靜發光,隻等遇上災厄,便一展戲道真章,打破世人對戲神道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