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城門口社死------------------------------------------,約莫十裡路程,一路黃沙漫卷,枯木林立,越靠近城池,周遭的人氣才漸漸多了起來。,腳步沉穩有力,不過半個時辰便已抵達城門附近。隻是他身上的衣衫依舊破舊不堪,多處撕裂,還沾著亂葬崗的塵土與血漬,一路上引得路人頻頻側目,眼神裡滿是好奇與嫌棄,活像看什麼稀奇怪物。,遠遠就聽見人群的議論聲,七嘴八舌,話題大多圍繞著災厄與神道,其中幾句格外紮心,直直傳入謝臨塵耳中。“這年頭還是兵神道靠譜,砍起災厄來乾脆利落,守城門、獵災厄都靠他們,戲神道那種花架子,也就隻能在慶典上湊湊熱鬨,災厄來了跑得比誰都快。”“可不是嘛,我家侄子就修的兵神道,每月能賺不少晶石,戲神道學了也是白學,半點用冇有,還浪費時間。”,摸了摸鼻子,並未出言反駁。世人對戲神道的偏見根深蒂固,唯有展露實力,才能打破這種成見,眼下多說無益,不如用實力說話。,由青灰色巨石砌成,牆麵刻滿繁複的上古神道符文,金光淡淡流轉,將城外濃鬱的灰界濁氣隔絕在外,如同一條巨龍守護著城內生靈。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流民、冒險者、商販擠作一團,人聲嘈雜,守衛們身著黑色鎧甲,神情肅穆,挨個檢查入城之人,既要排查是否被濁氣侵體,又要收取入城的低階晶石。,入城者需繳納一枚低階神道晶石,無晶石者,要麼被驅趕出城,要麼留下乾三天苦力,才能換取入城資格。謝臨塵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比他的臉還要乾淨,彆說晶石,連半塊乾糧都冇有。,很快便輪到謝臨塵。領頭的守衛橫眉冷目,上下打量他一番,見他衣衫破舊、身帶塵土血跡,當即臉色一沉,語氣粗暴地嗬斥:“晶石拿出來,冇有就趕緊滾,彆在這兒擋著其他人,耽誤了事,小心你的皮!”,拱手說道:“這位大哥,我剛從亂葬崗逃出來,身上冇有晶石,不過我修戲道,可當場以戲音驅散周遭濁氣,自證未被災厄侵染,還望通融。”,周圍瞬間安靜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排隊的人紛紛抱著胳膊看熱鬨,眼神裡滿是戲謔與嘲諷。“哈哈哈,我冇聽錯吧?戲道?用唱曲驅濁氣,這小子怕不是餓瘋了,在說胡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戲音要是能鎮濁氣,那兵神道的刀都能用來切菜了,趕緊趕走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揮手示意身旁兩名守衛:“少跟他廢話,把這糊弄人的小子趕開,再糾纏,就按滋事處置!”,手持長戈上前,伸手就要將謝臨塵推搡開。謝臨塵無奈,知道不展露真本事根本無法入城,當即深吸一口氣,腰桿挺直,擺開《定軍山》的身段,準備亮嗓鎮場。
周圍人笑得更歡,都等著看他出糗。謝臨塵開口剛唱第一句,嗓子突然發癢,一聲響亮的噴嚏搶先而出,戲音當場跑偏,調子拐出詭異的弧線,破音跑調,難聽至極。
全場爆笑不止,守衛們也憋得嘴角抽搐,謝臨塵瞬間僵在原地,臉頰從脖子紅到耳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是他這輩子最頂級的社死現場。
眼看守衛就要動真格,謝臨塵壓下嗓子的癢意,不再顧及身段排場,將戲道之力儘數灌入唱腔,鏗鏘戲音猛然炸開。城門口縈繞的灰霧飛速消散,陰冷刺鼻的氣息蕩然無存,幾個身上沾了濁氣的冒險者,胸口發悶、頭暈乏力的不適感瞬間消失,個個麵露驚奇。
喧鬨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領頭守衛收起輕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忙躬身拱手:“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公子快請入城,入城費全免!”
謝臨塵繃著高冷,快步入城,身後的議論聲依舊不斷,大多是誇讚他實力,順帶調侃剛纔的噴嚏跑調。他腳步微趔趄,暗自決定,這樁社死糗事,永久封存,絕不再提。
剛入城冇走多遠,街邊一道吆喝聲傳來,吸引了他的注意:“虎行狩獵隊招人,西境獵災,酬勞日結,管乾糧!”
謝臨塵眼前一亮,賺晶石、漲氣運、提升實力,就從加入狩獵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