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戾氣。
“這裡是我李青蘿的地盤,擅闖者死,這是規矩!”
年長侍女嚥了一口唾沫,小聲說道,“可是夫人,咱們冇想到全真教會為了兩個無足輕重的小道士,發這麼大的火。”
“是啊夫人,信上說,全真教這次可是動真格的了。”
另一名侍女也趕緊附和,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不僅派出了全真七子中的一位親自下山,甚至連丘處機道長的大弟子也一併跟來了!”
“他們放了話,要咱們曼陀山莊必須給個說法,否則就要踏平咱們這兒!”
聽到這話,李青蘿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全真七子!丘處機的大弟子!
這可不是什麼江湖上的阿貓阿狗。
全真教號稱天下玄門正宗,門下弟子眾多,武功更是不可小覷。
若是單打獨鬥,李青蘿自恃有小無相功傍身,未必會輸給全真七子中的任何一個。
但全真教最出名的是什麼?是天罡北鬥陣!
若是讓他們帶人圍了曼陀山莊,擺下劍陣,僅憑手底下這些隻會些三腳貓功夫的侍女,根本抵擋不住。
“一群隻知道以多欺少的偽君子!”
李青蘿咬著牙咒罵了一句,坐回了椅子上,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去,傳我的命令,讓所有巡夜的守衛增加一倍。”
李青蘿開始下達指令,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
“另外,把庫房裡的弓弩都發下去,隻要全真教的人敢踏上島半步,不用廢話,直接給我射成刺蝟!”
“是!奴婢這就去辦!”
兩名侍女如蒙大赦,趕緊行了個禮,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臥房裡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青蘿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海中不斷盤算著應對全真教的對策。
小無相功雖然威力極大,但來曆敏感,絕不能輕易在人前顯露。
否則一旦惹來那些老怪物的注意,曼陀山莊麵臨的災難將比全真教還要可怕百倍。
“難道真的要拉下臉去求慕容家?”
一想到慕容複那副假仁假義的嘴臉,李青蘿心裡就一陣犯噁心。
就在李青蘿心煩意亂之際。
“吱呀——”
一聲輕響,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陣夜風順著門縫灌了進來,吹得桌上的燭火一陣搖曳。
李青蘿雙目猛地睜開,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放肆!我不是說了冇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嗎?!”
李青蘿反手一抓,直接將桌上的一隻茶盞扣在掌心,蓄勢待發。
然而,站在門口的並不是她的侍女。
若塵反手將門關上,慢條斯理地拉下罩在頭上的黑色兜帽,露出了那張俊朗的臉龐。
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李青蘿火辣的身段上掃過。
“夫人火氣這麼大,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若塵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邁步走向桌案。
“是你?!”
看清來人,李青蘿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眼中的殺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訝和惱怒。
“你來乾什麼?誰給你的膽子,連門都不敲就敢闖進我的房間?!”
李青蘿將茶盞重重地拍回桌上,冷冷地盯著若塵。
“曼陀山莊的規矩,我看你是全當耳旁風了!”
若塵聳了聳肩,毫不客氣地拉開李青蘿對麵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說了,咱們倆之間,還有必要講這些虛頭巴腦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