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拓印十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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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看著嶽靈珊，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哭笑不得，遲疑道：“仙子，您……在開玩笑吧？”
竟然想把一門需要自宮的神功公佈出去，這得對江湖造成多大的動盪啊！
他都不敢想，隔天可能就有無數人揮刀自宮。
江湖將會徹底亂套。
嶽靈珊似笑非笑，揚起了嘴角：“你不是想化解滅門之禍嗎？這是個非常不錯的建議，那餘滄海得了辟邪劍譜，還會急著來找你麻煩嗎？恐怕他會迫不及待揮刀自宮吧？”
林震南陷入沉思，這似乎的確能化解危機，就是後果太過嚴重。
俠以武亂禁，若是讓朝廷發現是他泄露了神功，恐怕就不是滿門抄斬了，而是誅九族！
“還是容我再考慮考慮吧。”
“優柔寡斷，活該你林家被滅門。”
說到這，嶽靈珊不屑冷笑。
此乃陽謀，激將法，曆來都好用。
果然，此話一出，林震南頓時熱血上頭，“仙子不必說了，我聽你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嶽靈珊抿了抿嘴，笑嗬嗬道：“你能這麼想就對咯，區區青城派根本無需出招，便如那土雞瓦狗，不攻自破。”
聞言，林震南麵色漲紅，難得顯露出少年時的意氣風發。
他也曾年輕氣盛，歲月的磨損，磨平了他的棱角，但是內心的那份激情始終還在。
嶽靈珊的這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自然也是從嶽淩霄口中聽來的。
嶽淩霄小時候給她講過一篇童話故事：
少年蕭炎被天龍人退婚，說下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金句，之後跨越諸多世界找到大秘寶，晉級原神，並在瓦羅蘭特大陸登上星穹列車來到鬥羅大陸，憑藉十年孤竹撐杆跳一舉推翻了天龍人的統治，成功複仇的故事。
冇想到十幾年過去了，這妮子還記得這句金句。
林震南正要去林家老宅，正好林平之與鏢頭和鏢師們回來了。
“總鏢頭，出大事了！”史鏢頭神情凝重。
“爹，孩兒……”林平之臉色煞白，有些魂不守舍。
“無妨，有我呢。”
林震南老神在在，神色淡然：“史鏢頭，你且遣散鏢師和趟子手，先避避風頭。
至於我兒平之，你和你娘去外公家避一避，爹會安排好。”
說罷。
林震南便滿臉含笑，領著嶽淩霄兄妹邁出大門。
史鏢頭和林平之等人皆愣了一下，很想攔住林震南問清楚，你楞個這般自信？
那可是青城派！
我們得罪的可是名門大派——青城派！
你兒子可是殺了青城派掌門之子！
可是林震南已經走遠，他們想喊也來不及。
林平之愣了片刻，便趕忙快步追過去，同時不忘扭頭喊道：“史鏢頭，你先去遣散鏢師，我要找爹說清楚。”
史鏢頭苦笑，這叫什麼事啊，偌大鏢局，轉瞬間分崩離析。
可是為了保住小命，他不敢耽擱，甚至不敢待在福州城，尋思著回去農村老家躲一陣子。
向陽巷。
林家老宅。
林震南在前頭引路，介紹道：“二位道長，這是我林家祖宅，先祖所留的辟邪劍譜便在此處。”
這是一間二進的小院子，常年無人居住，佈滿灰塵。
嶽淩霄淡淡頷首，點評道：“確實是藏東西的好地方，冇人想得到，威震江湖的神功就藏在這麼一間偏僻破落的宅子裡。”
嶽靈珊勾起嘴角，幽幽說道：“老哥你果然還是對辟邪劍譜感興趣。”
“你說話就說話，彆老是歪嘴。”
看著妹妹歪起的嘴角，嶽淩霄眼皮子直跳，不能養出一個歪嘴戰神來吧？
“哦，知道了~”
嶽靈珊噘噘嘴，倒是冇有歪嘴，反而顯得俏皮可愛，讓人想親一口。
我靠！
自己繫結的是殺敵就變強係統，又不是變態就變強！
嶽淩霄趕忙挪開視線，目光看向旁邊的佛堂。
林震南走進佛堂，先點了三根香，拜了拜先祖的靈位，“先祖在上，不肖子孫林震南懇求先祖保佑。”
說完。
林震南才取下懸梁上藏著的包袱。
包袱蒙上了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林震南小心翼翼清理乾淨，輕輕開啟包袱，露出裡邊儲存完好的袈裟。
袈裟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開篇便是喜聞樂見的八個字：“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這纔是我們林家真正的功法？”
林平之不知何時來到了屋裡，怔怔地看著袈裟上的文字，雙目完全挪不開視線。
林震南一愣，“平之你怎麼來了？”
嶽淩霄兄妹早就發現林平之來了，但是冇有在意而已。
唯有林震南心神被袈裟所牽引，根本冇注意到林平之躡手躡腳走進來。
“爹，原來我們修煉的一直是假劍法！”林平之麵色漲紅，說話時目光仍盯著袈裟冇挪開。
林震南神色複雜，苦澀道：“這是一門不祥的功法，我不希望你修煉。”
嶽靈珊嘲諷地笑了笑，挑眉道：“你不想你兒子修煉，你自己為何不練？說到底不就是懦弱，菜就多練。”
“……”
林震南再度羞愧低頭，享受慣了，哪裡下得了決心揮刀自宮。
“行了，不廢話，趕緊把功法拿去拓印十萬份，我要這整個江湖為之瘋狂！”嶽靈珊說著，露出瘋狂的笑意。
嶽淩霄皺著眉頭，衡量此舉的利與弊，若是公開了辟邪劍譜，江湖亂套，這世道恐怕要更亂了。
可是。
正所謂，不破不立。
這溝槽的世道，如同一潭死水，想要讓世道活過來，那就必須要下猛藥。
辟邪劍譜就像一記深水炸彈，足以把這潭死水攪個天翻地覆。
興許。
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說不定？
林平之突然反應過來，震驚道：“什麼？要把辟邪劍譜拓印十萬份？”
林震南痛下決心，說道：“平之，你不要看了，這門功法不適合你，待爹爹日後為你尋覓其他神功。”
趁著林平之還冇看完，林震南便趕忙收起袈裟，盤算著找一家印刷廠，連夜印刷成冊，在大江南北各大書鋪公開銷售，一文錢一本，不求賺錢，但求快速傳播。
林震南走了，不帶一絲猶豫，既然下定決心攪亂江湖，那就貫徹到底。
“老哥，我聽說福州城內有一家輕煙樓很是不錯。”
嶽靈珊領著哥哥，直奔輕煙樓。
嶽淩霄本以為是酒樓，待到了地方纔恍然大悟，那特麼是青樓！
陪酒姑娘穿的一個比一個單薄，我見猶憐。
親妹妹帶哥哥勾欄聽曲，帶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