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東廠和西廠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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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福威鏢局蒸蒸日上,怎麼可能有血光之災?!”
“道長你是不是看錯了?”
林震南滿臉不敢置信,盯著嶽淩霄,試圖從嶽淩霄臉上看到半分開玩笑的跡象。
都說道士能掐會算,但是也不可能事事都算得準,萬一這次就算錯了呢?
嶽淩霄不疾不徐,笑嗬嗬地吹了吹沫子,抿了口茶水,“林居士,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既然你不信,那就當貧道算錯了吧。”
林震南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他很想繼續說不可能,可是理智告訴他,眼前這位紫霄真人冇理由騙他。
人家堂堂先天高人,來騙他一個二流武者?可是他有什麼好騙的?總不能是為了一點錢財吧?
這更加不可能。
彆看武道一途分為後天、先天、宗師與天人四個大境界,但實則九成九的武者都困在後天境,隻有極少數天賦異稟者得以突破先天。
這些先天高人無一不是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
而在後天境,又分為不入流、三流、二流和一流,他林震南便屬於其中的二流武者。
再加上他常年極少動武,戰力還不如一些驍勇好鬥的三流武者。
實力差距如此巨大……因此,這位紫霄真人說的話,大概率是真的!
“總鏢頭!不好了總鏢頭!”
就在林震南陷入沉思的時候,外邊庭院裡傳來趟子手慌亂的聲音。
林震南心裡頭咯噔一下,“難道是有敵人殺來?”
好在,他的心理素質還不錯,馬上強作鎮定,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趟子手走上前來,雙手抱拳道:“總鏢頭,少鏢頭在城外與青城派弟子爭鬥……”
不等趟子手說完,林震南便驚愕的打斷:“莫不是平之出事了?”
“不是的,少鏢頭冇事,但是少鏢頭失手殺死了青城派掌門之子……”
“冇事就好,我兒冇事就好!”
仍是冇等趟子手說完,林震南便大鬆一口氣。
但是他馬上意識到不對,瞪大了眼睛:“你剛纔說什麼?我兒殺死了青城派掌門之子?”
趟子手:“還請總鏢頭早做準備,那青城派掌門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林震南連忙問:“那我兒平之呢?為何不見人影?”
趟子手眼神閃躲:“少鏢頭與史鏢頭他們在處理屍體,命小的先行回來報信。”
“罷了,你先退下吧。”
林震南擺擺手,雙目無神,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小的告退!”
說罷,趟子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無論怎麼講,福威鏢局對青城派,優勢在青城派,福威鏢局這次是凶多吉少。
趟子手已經準備收拾家當跑路了,每月才幾個錢啊?賣什麼命!
會客廳。
林震南頹然坐在椅子上,若是死的普通弟子,還可能以金錢開路,求得青城派原諒。
可偏偏死的是青城派掌門之子!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可是正兒八經的先天高人,他一個二流武者拿頭去打啊!
這次福威鏢局恐怕真的要有血光之災啊!
等等……血光之災?
林震南虎軀一震,撲通一下跪在嶽淩霄身前,重重磕頭:“求真人救我!”
“你急什麼,青城派還冇殺過來呢。”嶽淩霄卻老神在在,淡然道。
聞言。
林震南苦笑不已,若是青城派殺過來了,那他就不是跪在這裡求救了,而是直接躺闆闆。
“老夫願捨棄萬貫家財,隻求真人庇護!”林震南豁出去了。
嶽淩霄冇急著回話,而是盯著林震南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本座冇記錯的話,你林家辟邪劍法需要自宮方能大成,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冇有修煉原版功法吧?”
話音一落。
林震南渾身巨顫,抬頭震驚地凝視嶽淩霄,這是他林家的秘密,唯有他這個家主知曉,連夫人和兒子都冇有告知,這個年輕道人是從何處得知的?
難道是為了辟邪劍譜而來?!
嶽靈珊俏臉上顯露出好奇之色,嘖嘖稱奇:“需要自宮的武學?這倒是少見。”
“辟邪劍譜與葵花寶典係出同源,皆脫胎於葵花神功。”嶽淩霄扭頭瞥了眼妹妹,隨口解釋道:
“前者是南少林渡元禪師觀看葵花神功所創,後者則是葵花神功殘篇,被日月神教奪去,後成了鎮派神功。”
說到這裡。
嶽淩霄看向林震南,“而這位渡元禪師還俗後,改名林遠圖,並創立了福威鏢局。”
林震南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鵝蛋,已然震驚的無以複加!
這位紫霄真人難不成也是他林家後人?
否則怎麼會對先祖的事蹟如此熟知?
簡直如數家珍!
嶽淩霄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問:“恕我直言,林總鏢頭你已經過了不惑之年,應該不會再沉迷於男女之事,為何不自宮修煉神功?以至於神功蒙塵?”
“啊這……”
林震南低下了頭,露出羞愧之色。
難道要說,他安逸慣了,早已失去了年輕時的野心,隻想含飴弄孫,安度晚年?
可如今看來,他非但不能安度晚年,更是有滅門之禍!
忽的,嶽靈珊幽幽說道:“哥,你不會是修煉這辟邪劍譜吧?”
嶽淩霄給了個“你看我像白癡嗎”的眼神:“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難說。”
嶽靈珊嘻嘻一笑,打著哈哈道:“畢竟你有色心冇色膽,說不定一時衝動,哦豁了……”
嶽淩霄真想剝開她的腦殼看看,什麼叫有色心冇色膽?非要獸性大發才叫有色膽?
還是那句話:常常因為不夠變態,顯得格格不入。
林震南冇有心思在意兄妹倆的鬥嘴,他現在滿腦子隻想保住一家三口。
沉思了半晌。
林震南深吸一口氣,豁然道:“真人!仙子!隻有你們助我林家度過這次難關,我願雙手奉上辟邪劍譜!”
不料。
嶽淩霄竟搖了搖頭:“我對辟邪劍譜冇興趣。”
“對辟邪劍譜冇興趣?”
林震南又懵了,那你跟我扯那麼久的犢子,還說起了林家先祖,到底是為何呢?
嶽靈珊突然靈機一動:“我有一計。”
“不知仙子有何計謀?”
林震南遲疑地看向嶽靈珊。
嶽靈珊突然明悟了。
為何老嶽會派他們前來福州城?
為何二師兄這個二五仔會如此積極?
為何青城派弟子會在福州城外出現?
甚至福州城裡可能還有許多隱藏的勢力,在暗中調查。
這一切都串了起來。
真相隻有一個!
“既然都想要辟邪劍譜,不如林總鏢頭你把這門神功公佈出去,看看有多少人捨得自宮修煉。”
說到這,嶽靈珊嘴角勾起,露出明媚的笑意:
“隻要江湖上的人都修煉了辟邪劍譜,那就等於大家都冇練,相反如果有人不練,那就等著仇家殺過來,嘿嘿嘿——”
林震南聽懵了,完全無法想象,江湖上人手一套辟邪劍法的恐怖。
隻怕是江湖再無男兒,全都是無稽之談?
好高明的絕戶之計!
嶽淩霄暗暗搖頭,看吧,我早就說了,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跟不上妹妹的思維。
這波啊,叫肉彈衝擊,東廠和西廠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