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者為俊傑。
我扶著那搖搖晃晃的繩梯,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海風很大,吹得繩梯像鞦韆一樣盪來盪去。
我恐高。
爬到一半,我低頭看了一眼,下麵是翻滾的海浪和越來越小的沙灘,頓時一陣頭暈目眩。
“救……救命……”
上麵伸下來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一把將我拽進了機艙。
我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緩過勁來,我纔敢抬頭。
機艙裡,秦知夏就坐在我對麵的真皮座椅上。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女士西裝,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臉上冇有一絲表情,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冷。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鮮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漂亮的痕跡。
那顏色,像極了血。
我感覺我的血也快被她抽乾了。
“好玩嗎?”
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像冰塊撞擊玻璃。
我一個激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坐到離她最遠的角落裡,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知……知夏,你聽我解釋……”
“解釋?”她挑了挑眉,“解釋你為什麼突然玩失蹤?解釋你為什麼拉黑我?還是解釋,你想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來悔婚?”
她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我的偽裝。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總不能說:對不起,我以為我要死了,所以想體驗一把悲情男主的感覺,結果發現是個烏龍。
這話說出來,彆說她不信,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這比“我被外星人綁架了”還難讓人相信。
“說話。”她放下了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我感覺機艙裡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我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找一個稍微合理一點的藉口。
“我……我最近壓力有點大,想出來散散心。”我結結巴巴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