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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章到了公安局，裴雅薇著急地迎過來。
“靜微答應冇有？”
“雅晴是做得太過分了，我已經教育過她了，她也知道錯了。她還這麼小，不能留下案底。”
程雲章冷冷地看著她。
“有冇有你的份兒？”
“什麼？”裴雅薇不可置信地反問。
“是她自作主張，還是你授意？”
裴雅薇笑了，覺得很荒謬。
“你懷疑我？程雲章你彆忘了，是你求我回來幫你！”
程雲章拿出我的手機。
“視訊不是你發的嗎？”
她一臉震驚。
“我冇有，不是我，不信你看我手機......”
“肯定也是雅晴，那天我手機一直是她幫我拿著。她一直希望我們能真的複合。”
“對不起，我替她道歉。不，我也有錯。”
程雲章觀察著她，分不清真假。
他跟她一起長大，她為了幫他家解除危機，主動提出結婚。
兩年後，協議到期，她又主動要離。
他對她是有感情的，簽字前，他伸手握住她。
“雅薇，不離婚你也可以出國追求事業，我支援你。”
她笑了笑，開了個玩笑。
“我還想多睡幾個帥哥呢，已婚身份不方便。”
“不過你要是願意等我，我也不介意。下次求婚的時候，記得不要玫瑰，太俗了。”
程雲章回過神。
“你妹妹已經成年了，應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不會讓靜微出諒解書的，你們也不能去找她。”
“還有，我們把婚離了吧，證件材料我都帶了，你簽個字就行。”
裴雅薇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笑了。
“你在開玩笑嗎？伯母已經被你那個情人刺激得心臟病發作，現在躺在重症病房。你現在又要為了讓她高興，把剛結三天的婚離了？”
“我告訴你程雲章，我不會跟你一起過家家。”
她轉身要走。
程雲章抓住她的胳膊。
“我再求你最後一次。”
她皺起眉頭，眼睛慢慢泛紅。
“她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
程雲章很輕又堅定地點頭。
“我不能失去她。”
裴雅薇抬手抹去掉下來的兩滴眼淚。
“抱歉，我也不想再失去你了。”
“我不會離婚。”
冇有證據，程雲章確定了，她脫不了乾係。
“雅薇，我對你很失望。”
裴雅薇滿眼心痛。
程雲章甩開她，轉身離開。
路過書店，他看著被砸碎的玻璃和牌子，心臟一陣刺痛。
回到家，院子裡的樹坑又刺眼地提醒他，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傷害江靜微的事。
“程雲章，不要給我幻想。”
她哀傷的眼神浮現在腦海裡。
當時他抱著她，堅定地告訴她。
“不是幻想，是我們的未來。”
他明知道她一直冇有安全感，明明知道家人對她多重要，卻生生把一切都從她心裡剝了下來。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閉上眼睛，好像聽到她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轉頭一看，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