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它會庇護每一個天外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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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傾盆！電蛇在烏雲裡穿梭！
“要死了嗎？”
林凡的意識逐漸沉淪！
迷迷糊糊之中，一個空靈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
“蠱界天意竟敢如此，當真欺天外之魔太甚！”
“遠方的遊子啊！你被蠱界天意抓捕，我也無力挽救，但我可以給你一樣東西，做防身之用！”
“你想要什麼？”
迷迷糊糊中，林凡開口：“有本事你給我完美世界裡，石毅的重瞳！”
“重瞳？那是什麼？”
“算了！給你來個夢想成真，直接按照你記憶裡的重瞳給吧！”
林凡意識沉入黑暗之際，那空靈之音如驚雷炸響！
“便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一股無法言喻的浩瀚偉力自虛無中灌入林凡體內！
劇變驟生！
林凡猛然睜開雙眼——不，準確說，是“四眼”！
他原本漆黑的雙眸深處，此刻竟各自浮現出第二枚瞳孔！
雙瞳疊生，重瞳現世！
兩對瞳孔一內一外，內瞳深邃如古井，外瞳銳利如刀鋒，在雨夜中竟隱隱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更詭異的是，這重瞳並非靜止。
內瞳深處，彷彿有無數細小符文在演化生滅；外瞳邊緣，則流轉著破妄洞虛的奇異韻律。
“呃啊——”
林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渾身骨骼發出劈啪爆響！
重瞳入體的瞬間，不僅僅是雙眼的蛻變，更有一股磅礴的精氣神從重瞳中湧出，沖刷著他殘破的身體！
那被擊傷的腑臟在快速癒合，斷裂的肋骨自動接續，失血的虛弱感被滾燙的生命力取代。
他甚至能“看見”自己體內的情況——內視！重瞳賦予的能力之一！
原本因重傷而滯澀的氣血，此刻如大江奔流，在經脈中洶湧運轉。
每一個竅穴都在貪婪吸收著重瞳散發的精氣，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更驚人的是體質的變化。
林凡感到自己的筋肉骨骼在發生某種本質的蛻變——皮膜更加堅韌，骨骼泛起玉質光澤，血液流淌間帶著隱隱雷鳴。
這不僅是傷勢痊癒，更是脫胎換骨！
“這……這就是重瞳？”
“連帶我的體質，都成為了承載重瞳的重瞳體！”
林凡掙紮著從泥濘中半跪起身，雨水沖刷著他臉上的血汙。
他抬起頭，看向世界——
重瞳視野中，一切都不同了！
雨滴落下的軌跡變得清晰可循，每一滴的速度、角度都如在眼前分解。
數十步外追殺者臉上的猙獰表情、握刀的手指力度、踏地時肌肉的發力方式……所有細節，儘收眼底。
他甚至能“看”到三人身上的氣血流動！
左側持刀者氣血旺盛，但運轉稍顯滯澀，應是腿部有舊傷。
中間提劍者氣息陰冷，右側那握短刃的，呼吸節奏最快，顯然是三人中最急躁的。
“原來如此……重瞳不隻能看破虛妄，更能洞悉弱點，預判動作。”
林凡喃喃自語，掌握了一些重瞳的能力，從泥水裡爬起來！
此刻的他，渾身精氣神圓融一體，雖衣衫破爛滿身血汙，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重瞳在雨夜中流轉淡金微光，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該清算了。”
他看向已經衝到十步外的三名追殺者，眼中寒光閃爍！
此時，三位追殺者也看到了他！
“你竟然還能站起來！”
衝在最前的少年李猛看到林凡一愣！
“不站起來，怎麼去你們性命！”
林凡語氣淡淡，雖被三人包圍，但渾然不懼！
李猛搖頭獰笑：“垂死掙紮！殺！”
三人呈品字形包抄而來，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聯手殺人。
“完美世界中，重瞳有極致洞察，視快若慢的能力，我這雙眼睛，理應也有這種能力！”
林凡心中暗想，雙眼中重瞳符文流轉。
果然，在他有此念頭之時。
刹那間，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來——
李猛踏前一步，右腿因舊傷動作不協調，這是破綻。
中間劍客趙寒劍尖微顫，下一招應是直刺咽喉，軌跡清晰。
右側短刃孫快眼神飄忽，打算在李猛攻擊時偷襲肋下，心思昭然。
所有破綻，一覽無餘！
“死！”
李猛已至三步之內，長刀高舉，一式“力劈華山”悍然斬下！刀風撕裂雨幕！
若是之前的林凡，重傷之下隻能勉強閃避。
但此刻——
林凡不退反進！
他左腳猛踏泥濘，身形如鬼魅般側滑半步，精準避開刀鋒最盛處。
同時右手如毒蛇探出，在李猛舊傷發作、身形微滯的瞬間，一掌拍在刀身側麵！
“鐺！”
金石交擊之聲炸響！
李猛隻覺一股詭巨力順著刀身傳來，整條手臂痠麻，長刀險些脫手！
“怎麼可能？！”
他驚駭欲絕，林凡這一拍不僅時機妙到毫巔，力道更是大的驚人！
這般巨力，隻有傳說中，那些使用了蠱蟲的蠱師才能做到！
“李兄小心！”
趙寒的劍到了！劍光如毒蛇吐信，直刺林凡後心！
林凡甚至冇有回頭。
重瞳視野中，腦後劍風的軌跡清晰如畫。
他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劍尖擦著肋下衣襟刺空！
同時林凡左肘後撞，正中趙寒握劍的手腕！
“哢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趙寒慘叫一聲，長劍脫手，整個人踉蹌後退。
“點子紮手！一起上！”
孫快見勢不妙，短刃如毒蜂般刺向林凡腰間，速度極快！
但快，在重瞳麵前毫無意義。
林凡甚至有餘暇側目看他一眼，那雙重瞳中流轉的淡漠金光，讓他心臟驟停！
下一瞬，林凡左腳抬起，泥濘中的一塊碎石被腳尖挑起，如炮彈般射向孫快麵門！
重瞳極致的洞察，不但對外，也對內！
其讓林凡對自身氣血力量的掌握，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常人苦練數年的絕技，他卻信手捏來！
孫快慌忙揮刃格擋。
就在這格擋的瞬間，林凡動了！
他身形如猛虎撲食，三步並作兩步欺近李猛。
李猛剛壓下手臂痠麻，就見林凡已到麵前，那雙詭異的雙瞳近在咫尺！
“你——”
話音未落，林凡右手五指成爪，扣住李猛持刀手腕，一擰一折！
“哢嚓！”
腕骨粉碎！
長刀墜地，李猛慘叫剛起，林凡左拳已如重錘轟在他胸口！
“噗——”
李猛倒飛三丈，撞在陡坡岩壁上，胸腔凹陷，大口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噴出，眼看活不成了。
“李兄！！”
趙寒目眥欲裂，左手撿起長劍還想再戰，但林凡已轉身看向他。
淡金眸光，攝人心魄！
趙寒隻覺渾身一僵，彷彿被遠古凶獸盯上，連動作都滯澀了三分。
“你……你的拳腳功夫，怎麼會如此之強？”
他前幾天與林凡交過手，見識過其實力！
雖說很強，但絕冇有那麼厲害！
不然，他們也不敢前來追殺他！
“一個死人，知道那麼多乾什麼。”
林凡聲音平靜，踏前一步。
泥水飛濺。
趙寒咬牙，左手劍施展出畢生絕學劍術“寒星三點”。
長劍舞出劍花，劍光分化三道，虛實難辨！
但在重瞳視野中，三道劍光哪道為實、哪道為虛，清清楚楚。
林凡側身、偏頭、抬臂，三個動作行雲流水，三道劍光儘數落空！
同時他右腿如鞭抽出，正中趙寒左膝！
“哢嚓！”
膝蓋反向折斷，趙寒慘嚎倒地。
林凡一腳踏住他胸口，俯身，重瞳直視趙寒絕望的眼睛：“你出局了！”
腳下用力。
“噗嗤——”
肋骨刺入心臟，趙寒抽搐兩下，氣絕身亡。
最後剩下的孫快早已嚇破膽，轉身就逃！
“想走？”
林凡彎腰撿起李猛掉落的長刀，掂了掂，抬手擲出！
長刀撕裂雨幕，如閃電般貫穿孫快後心！
孫快向前撲倒，在泥濘中掙紮兩下，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