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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空三個錢包,我終於在城裡買了房。
可來蹭住的人都死了!死法還都是最血腥的屍首分離。
我跟老媽被當殺人犯抓到刑警隊翻來覆去審問了三次。
鑒證科也把屋子從牆皮到地磚都翻了個遍。
最終得出結論:無外人闖入,自殺概率最大。
可明明客房裡就一張床,家裡也隻有把割快遞的拆信刀,怎麼也不像能把腦袋割下來的樣子!
冇轍的我們隻能搬到外麵租房住。
畢竟家裡都有三個魂環了,這誰還敢住啊?
可這個五一,表姐江寧為了省酒店錢,非要硬賴進我家住。
我趕忙勸說,表姐卻在電話裡嘲弄我小氣:
“住進去就會自殺?騙鬼呢!我要省錢買演唱會門票,你家我住定了!”
她拿出上次聚餐時偷的家門鑰匙開啟房門!我急忙帶著老媽趕回家。
表姐人還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
可整個腦袋,卻早已滾到客房角落
看到表姐的慘狀,老媽直接癱在了地上。
我也忍不住扶著門框乾嘔起來,吐了好半天,纔拿出手機撥打110。
今年是第四年,也是第四個人,在我們家死掉了。
警車來得比前三次都快。
刑偵大隊林隊長帶著人進來,法醫直奔客房。
小區鄰居,把走廊擠得水泄不通。
物業經理王建費力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對著我和老媽就是一通指指點點。
“又死人了是吧?我就知道!”
老媽嘴唇哆嗦,被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
王建越喊越來勁:“自從你家出事,多少戶嫌棄咱們小區風水不好,要搬走?物業費都少收三成!”
他一把揪住旁邊年輕警察的袖子:
“屍體都擺在這了!你們還愣著乾嘛?都死四個,能湊滿一桌麻將了還不抓人?”
刑偵林隊從客房走出來,臉色相當不好看。
“王經理,彆這麼激動。”
王建還想蹦躂,被兩個警員架著肘子推了出去。
法醫蹲在表姐遺體旁檢查了將近半小時。
我坐在客廳陪著老媽,豎著耳朵聽客房裡的動靜。
終於,法醫站起來走向林隊:
“切口和前三具完全一致,斷麵平滑。”
“不是刀砍的?”林隊問。
“砍不出這種斷麵的。”
法醫補充道,“冇有搏鬥痕跡,冇有毒物反應。”
“那他媽怎麼會死?”
這一聲林隊幾乎是低吼出來的,聲音中略帶崩潰。
我能理解他,畢竟一樣的房間一樣的死法連死四人一點線索都找不到,換誰誰也崩潰。
林隊按下怒火沉著臉走到我麵前:“文小姐,我需要你冷靜回答幾個問題。”
“前三個死者加上你表姐,這四個人有冇有什麼共同點?或者跟你們家有冇有啥矛盾?”
我現在腦子亂得跟漿糊似的,被這麼一問,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
隻能使勁兒回憶:
最開始是我大學室友,那年五一,我剛搬家,就邀請她來住,順便再去看演唱會。
還有個是發小,那次是他,勞動節當天招呼都冇打,就拎著箱子上門。
還有個倒黴催的同事,五一那天,我冇在家,她直接撬鎖進來的。
最後一個是剛死的表姐江寧,她非得去看什麼五一的演唱會,又摳捨不得開房。
按這麼算,他們四個人年紀不同,跟我家的關係也深淺不一。
好像也冇啥相同的啊!
誒!不對
我抬頭認真看向林隊:
“我知道了!他們都是想住在我家!”
林隊無語得,扶額歎氣:
“他們自己冇家,就非要住你家是吧?!”
我伸手指了指陽台方向:窗外正對著的,是隔壁那座能裝三萬人的體育館。
“喏,因為我家離那近啊。”
“她們又想看演唱會,又捨不得錢住酒店,不就打我家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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