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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清楚的記得醫生告訴他的話,“你的血液非常危險”,因此即便是摔趴在了地上,他還是儘力伸出手來提醒身前的少女不要靠近。
但是,伸出的那隻手,也是剛纔被拽拉得超痛的手,又被少女給牽住了。
“全是什麼啊?你這能嚇到我?也不看看現在是誰身上血多?”
捂著傷口忍著疼抬起頭來的少年,看見了月之公主那張滿是黑血濺射痕跡的臉蛋;應有的甜美與絕色如今汙穢而可怖,除了對著他裝作發火時依然可愛的神態,現在確實是公主殿下看起來要更可怕一點。
“用這個,捂住。”
手中被塞入一團柔軟的布料,還在疼痛中冇緩過來的身體則被公主殿下牽著手整個拉了起來;他並冇有驚惶失措,但握著布料的手確實是被眼前的少女拽著按到了他自己的額頭上。
但是,不對,這感覺是……
這是他昨天才送到公主殿下手上的禮物。
“捂好了嗎?要走了!”
眼睛所能接收到的畫麵開始了某種他所熟悉的急速變化。眨眼之間,當腳上踩踏的又是真實的地麵時,眼前的景象已經又是那個熟悉的院落了。
“永琳幫幫我啊!又出事啦!”
對二人的初步檢查非常迅速;公主殿下自是不可能有受什麼傷害,就連衣服上也幸運的並未沾到屬於男孩的血液。
而對少年的處理,永琳醫生的決斷也很簡單:
“請公主殿下離開,我來處理他的所有事情。”
“啊?雖然我也覺得他挺麻煩的,但為什麼……”
“對他的血液的危險性,公主殿下瞭解得還是不夠呢。”
“嗯?好吧……”
“捂住傷口,手不要動,儘量不要讓血液滴下來,跟著我直接去浴室。”
這是公主殿下離開後醫生對他的叮囑。
雖然傷口很疼,但對少年來說和他經曆過的幾次傷痛比起來並不算疼得最厲害的;若有什麼需要額外多注意一下,那麼就是這次的傷口是有些長的開放性傷口,或許不深,但滲血看起來有些多了——即使作為單純的皮外傷並不用考慮出血量會影響到生命健康。
考慮到月之賢者對少年體液性質的判斷,那麼儘量不要讓他的血液汙染彆的東西反而是這次治療的重點;而這也是醫生會引他一路去浴室的原因。
“按好不要動,你先進去。”
言聽計從的少年衣服隻好都冇脫就走進了浴室裡;這邊這間……似乎他從未來過?
他知道永遠亭有一間和巫女姐姐的神社一樣的古色古香的浴室,但這一間少年卻是第一次見……而他對這間的第一印象,是有著與魔理沙一起被關進去過的愛麗絲小姐家的浴室,也是他腦海裡最熟悉的那種白瓷鋪滿地麵與牆麵更相近的營造風格——但又不是完全相同;紫紅木色與純白色的瓷磚各有各的鑲滿牆壁的區域,鑲在木製地板中材質不明的地磚似乎是在起著某種引導的作用;盥洗用具和鏡子在分隔開的一角,可以說非常寬敞的浴室裡卻在牆邊多了幾根似有用意的大尺寸方柱;其中兩根之間,就是一具足夠容納甚至不止二人的大浴缸。
小心地捂著額頭走到浴缸邊,終於可以稍微鬆口氣的少年想看看自己一路是否有滴下不應滴下的鮮血;但剛一回頭的他,看見的卻是……
脫下了那件白褂和連衣裙,連貼身的內衣都解下,一絲不掛走進浴室來的女醫生。
“不用太過在意,我可不想你的血沾到我的衣服。”
毫無疑問是個大美人的醫生,就這麼不著寸縷地向他走過來——而少年可不敢就這麼去盯著看;本就在失血的他,隻能麵色慘白地擰著身子往後看了。
浴室燈光的亮度並不很高,但月之賢者全身都細膩無比的耀眼肌膚和散落開的極長銀髮,彷彿充當了那個不存在的光源;如有淡淡的月光照下,美得讓四周黯然失色的女人每次挪動腳步,微冷的清光便伴著她在浴室中移動,直到她來到少年的麵前。
“坐在浴缸邊上,如果不想弄臟衣服的話,就按我的指示來。手帕扔到你右手邊地上的凹槽裡,等會兒要脫下的衣服扔到你左邊的地板上;現在,先垂下腦袋讓血滴進浴缸裡,同時把沾了血的手洗乾淨,我會把噴頭和洗液給你拿過來”
先不管渾身**的漂亮女醫生的身材是多麼的引人注目,如此不顧男孩目光的行為多麼想讓少年想把眼睛暫時給扔掉,但醫生的指示是不可不聽的。
一一照做的他低著腦袋,在細密的水流和泡沫下沖掉了手上的所有血漬,然後,在光著身子的女醫生幫助下在小心地避開肌膚接觸的同時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物——自始至終,他都冇敢睜開眼睛。
又,又是和冇穿衣服的異性呆在了浴室裡……
少年有些奇怪的喪氣,他想立馬溜出浴室,但現在身上同樣也是光溜溜的、頭上的傷口也冇縫合的他,根本做不到。
“等會兒你的衣服會先拿去做血液反應測試,如果有反應就得去和手帕一起被處理掉了;知道你上次衣服全冇了後花了大筆費用訂了好多新的,所以不如先祈禱一下?現在呢,請坐直身體,安分一點好方便縫合傷口。”
帶有麻醉作用的噴劑先被噴在了傷口上,然後便是在少年的感覺中快得不可思議的縫合手法;洗淨滲血,貼上防水透氣的含藥敷料,纏上繃帶,再在傷口外貼上第二層防水薄膜,幾分鐘不到,長長的傷口便被處理完畢。
“為了你的錢包著想,這次用的是簡單些的藥物和技術;冇有促進癒合的因子的話,你得靠自己去長好傷口了。怎麼樣,有意見嗎?”
“……您……冇有……”
“進浴缸吧,喜歡閉著眼睛是你的事;我不會管你的。但剛纔縫合時落在身上的血跡得洗乾淨。”
水溫合適,空間寬廣;身處於超級舒服的大浴缸裡的少年,還是有些如坐鍼氈。
因為浴缸的對麵正坐著一位身姿好得讓人看一眼也許就會失去理智的診室女主人。
“這次的報酬也一併交給你好了;關於你的一點資訊披露。”
醫生突然開口,打破了二人都浸在水中後的沉寂。
“有冇有注意到呢,你的體液附帶的妖氣所具有的效果,對我和公主這樣的蓬萊人,即使不說是無效的,也可以說影響微乎其微。所以你在麵對我們時大可安心一些。”
這……這是真的嗎?
當醫生剛說出報酬二字時,少年還冇反應過來;而當他理解了這是什麼報酬後,他又有些疑惑於醫生的說法是否真實了。
雖然或許算不得什麼重要資訊,但關於自己身上所存在的怪異的解讀,總是會讓他很有興致——哪怕隻有一點邊緣資訊,也可能是找回記憶的線索。
“如果有懷疑,還請回想一下幾分鐘前我給你縫傷口的時候有做過什麼防護嗎?有在意過你的血液嗎?還有,你就冇注意到,你和公主殿下……”
“……咕!哼……”
醫生的語速突然放緩,而少年卻突然腰身輕微一顫,口中也掉出幾個音調來。
“你和公主殿下都在一起做了好幾次了,就冇注意到過輝夜不會被你射進她身子裡的東西影響到嗎?還是說,其實不怎麼關心公主殿下,隻是當成……”
“您、您彆說了……是、是,是我……”
也許是男孩身體的抖動讓浴缸的水麵有了些稍大的波動,但睡眠的波動間,還有少許從水下冒上來的細小泡泡。
那正好是少年垂下的頭顱對著的地方。
他還是不敢睜開眼睛,因為他知道,現在睜開雙眼的話,就會透過水麪看見一條膚色白如冷月、長到彷彿從世界的另一端伸過來的修長小腿與細踝,把一隻纖瘦有力、稍顯骨脈的美足踩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這隻美麗過人的腳並不動,隻是上來用足掌的前端踩住了他的性器;從與她相貼的肌膚上,少年能感覺到醫生說話時身體的振動。
除了他覺得應當回話的時候,除了身為人類必要的呼吸,少年儘力的控製著氣流穿過自己的咽喉;彷彿隻要呼吸稍微劇烈了一些,他整個人就會徹底無法回頭。
但醫生冇有給他回頭的機會。
相鄰的最粗與最長的兩根足趾,夾住了男孩尚是軟物的頂部,向下一撥,軟皮卷下,被剝開後還是淡粉色的圓圓柱頭,就這麼親身浸在了二人正泡著的熱水中。
“……隻是當成,一起玩完就不當回事的,自己不用操心的女孩子?”
永琳的聲音依然平淡而冰冷;上次與少年靠得極近時也是這樣,一邊用話語重擊他的心靈,一邊用另外的手段拷打著他的身體。
剝開包皮的足趾緊貼著還未充血的柱身移動,某根細趾下的軟腹,直接踩到那根東西的柱頭上了。
即使是泡在熱水中,少年也能感覺到醫生的身體略比常人低的溫度;明明隻是微小的溫差,用那裡體驗起來卻是明顯的冷意。
醫生微冷的柔軟趾肉摁得更重了一些,讓細嫩的趾膚幾乎與柱首上內陷的細溝裡側完成了完全的相貼;稍後會流出灼熱黏液,現在卻還是畏畏縮縮的敏感小孔,也被她足趾下的軟肉堵得嚴嚴實實。
“不是那樣……是因為我,我……”
“因為隻顧著自己享受麼?”
細柔的趾尖突然稍稍向上滑動,整個肉溝與尿孔都被侵入的趾肉嫩膚由下至上的滑摩而過,驚得少年直接喘出聲來。
“哈……啊是!是!是,是這樣!我冇有那個……”
熱水和氣血上湧的雙重作用讓少年的臉紅得實在有些滑稽;但幸好他冇有做出更滑稽事情——在這樣叫喊出聲的時候,還把眼睛閉起來。
“哦,終於肯睜開眼睛了?可以。剛纔的回答也可以。”
但是,睜開眼睛的話,就會看到醫生那張被熱水的蒸汽都熏不紅的冷顏麗臉,會看見被雙臂抱住的、大得好像橫跨了能容納好幾個人的浴缸左右的兩座圓挺冰峰;純銀的長髮披滿她的肩身,浮滿近乎半個浴缸的水麵,宛如女王端坐在王座上的銀飾,使人不敢再多看一眼她的高貴傲氣。
“既然睜開眼睛了,那就看著我的眼睛說話,不要再閉上。”
滑上的細趾又滑回,再怎麼害怕,再怎麼想要反駁,於男孩的身體而言,這都是絕對忽視不了的快感。
軟乎的肉柱開始在永琳的足底下充入她為他打造的心臟泵過來的熱血,逐漸地漲起到曾玷汙過被醫生永遠愛護、永遠關注的公主殿下的大小和硬度。
女人的趾尖並不動,因此漲起的**會被迫地被那片細嫩肌膚擦摩過去一整條的細小路徑——那恰好是精液的噴流要經過的管路。
“所以呢?你說的‘冇有’雖然冇有說完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是什麼,那我要說的是,如果冇有我,你能意識到麼?意識到了的話,你又會……?”
灰藍色的眼睛並不像愛麗絲的眼珠那樣亮度甚高,但卻一樣能穿破蒸汽,刺得少年心裡疼得難受。
他動了動嘴唇,卻好像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即使現在醫生踩住他的**的那隻腳又開始在向上緩慢地滑動,又開始讓他從那裡能感受的快感多到了會讓人完全無法主動忽視的程度。
“……不會嗎?還是不能?還是因為之前冇有念頭所以不能?”
還是那兩根靠在一起的足趾,一齊滑過圓硬的柱頭,在最高的頂端停留了少許時間;然後,足趾分開,似乎比趾腹之下還要細嫩的趾縫滑膚接管了對**的摩擦。
針對著溝縫和嫩孔的往複軟磨讓少年的呼吸愈發急促,但因為被要求盯著醫生的眼睛,所以他的思緒反倒是異常清晰。
“是……您說的對,我以前是冇有念頭所以纔會隻顧著自己……”
“承認是好事,但承認之後也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要記住這一點。”
似乎對這個回覆也比較滿意的醫生,那隻讓少年欲愛不可欲恨不能的腳又稍微向著少年的雙腿間踩得多了一些;把少年的整根**都踩得要貼在他自己的肚皮上。
同少年的體型相比有著過於高大身材的醫生,生於極長雙腿下的美足尺寸自然不會有公主殿下那麼玲瓏小巧;與她極為高挑的體態相一致的稍為瘦長的形貌更讓整隻腳都顯得修長有餘。
足尖的趾縫在照顧著**的淫裂,藏在弧度頗高的足弓最裡處的足心就能踩到那裝著兩顆脆弱肉丸的小小肉袋了——與美女醫生的足掌相比,那確實是顯得很小呢。
“彆逃開你的眼睛,看著我。連看著我都做不到,怎麼讓我相信你能記住?”
對,要看著……
哈啊……哈……先走汁已經流出來了。
可在熱水中,為了潤滑而慢慢流出的汁液隻會很快被衝開。
但或許本來就不需要——因為醫生的足底本就玉滑得猶如因月光而失溫所以凍起來了的純淨冰塊一樣,微微明顯的細骨細筋與滑膩的足肉間也一樣是完美的配合,隻有起伏高低的差異,而冇有觸覺明顯的不同。
被趾縫磨出來的黏汁,玷汙不了哪怕一秒月之賢者的裸足就會消散;但醫生彷彿是要加快這些汙穢湧出的速度,一隻腳還不夠,另一隻也向著**踩了上來。
眼睛彆移開,繼續看著我。
永琳的話依然死死地定住少年的腦袋。
醫生似乎喜歡將工作按部就班的分配好一一完成,正如她現在腳上現在安排好的職責一樣;滑下來的足趾貼在了繫帶的附近,繼續用趾縫上下滑磨著附近的嫩肉——例如那個正流著熱液的小口,足心因此也上下摩擦著被熱水泡開的柔軟肉袋;多伸過來的那隻腳,也用了最柔滑的足心玉肉,在少年的龜首上盤旋——就像是在用棉簽塗抹藥液一樣,儘可能的照顧到如今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的柱頭的每個角落。
醫生的腳當然不是什麼棉簽,也當然不可能會為麵板塗上什麼特殊的藥液;然而,當真的被她頗帶冷意的足心嫩膚摩擦過後,那片地方似乎反而會變得更火熱——至少在男孩的感覺中是這樣。
當那種異樣的灼熱感遍佈了整個**後,那隻滑足每一次在同一處的摩動,生出的刺激都幾乎翻了倍。
腰在抖嗎?好像下麵也跳動得厲害一些了。但還是那句話,看著我的眼睛,我纔有可能相信你會記住。
在少年精神愈發動搖的時候,醫生的話像冰錐一樣敲入了他的腦袋。
雙足交換,但這次各自負責的職責又要更多了些。
卡住繫帶的雙趾趾縫現在在磨動時會一直滑下到**的根部來,觸碰到卵袋了再返回。
摩擦著**的足掌會分出足趾在另一隻腳滑下肉竿的時候再額外照顧一下傘蓋的下方,並用自己的方式——小趾的趾腹對鈴口玉繫帶朝左朝右的特意撥弄,作為那邊的足趾還在滑上來時的補償性安撫。
腰顫得越來越厲害了,但還在堅持看著我的眼睛,算是有點意誌了嗬。
少年的視線還未亂掉,但聽覺似乎也要補償性的消失掉了……
那邊滑下的足趾現在還會再撥弄幾下肉袋,留在上麵的那隻腳會趁此時用足心一直反覆摩擦**的頂端到裂口到繫帶……
不……不可能堅持下去了……
永琳察覺到那原本軟散開的卵囊正在收縮的靈巧雙足,也都加快了各自的動作。
少年的腦子裡比他的下麵更早出現了到達頂峰的訊號,真、真的會……射……射了!
少年的**想要猛顫,但卻突然被醫生的足底踩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彈動不得。
拚命想要泵出濃精的輸精管,卻也正與足底的肌膚相貼得緊,每一次的泵送都是那麼的艱難。
但他**最頂端還在被另外的趾尖磨弄,製造精子的卵袋也還在被足跟軟踩著左右碾動,精液的射流,因此一定想出去得更多,更猛……
“能一直盯著我的眼睛到現在,不錯了。”
醫生的這句話,聽起來是如此的清晰……
肉竿上的壓力忽然消失,原本以向上跳的幅度為精力展示的**,這次歡呼著先向下墜去後再躍起——並一直被一片足心的細膩嫩肉穩穩跟隨著、緊貼著連續張開的尿道口,不斷磨散著噴出的精漿。
直到水麵上浮起一層互相以細絲連綴的濃稠白絮。
氣喘籲籲的少年稍微有點驚訝;他的眼睛依然可以注視著醫生的眼睛,並冇有失去焦點。
麵色不改的醫生,還給了他一個他曾見過的微暖微笑。
“現在,我姑且認為你是記得了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