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弧線,然後消失。
我歎了口氣,站起身來。
膝蓋哢噠響了一聲,很疼。
我忍著疼活動了一下。
疼,不過如此。
我把房產證影印件放進包裡,把聊天記錄截圖發到自己郵箱,把轉賬記錄一筆一筆拍照存檔,然後給每張照片都編了號。
做完這些,我看了一眼手機:4:17。
開啟微信,找到通訊錄中的韓律師。
“韓律,我有一樁案子想諮詢。涉及金額比較大。明天能見麵嗎?”
三分鐘後,回覆來了。
“什麼時候都可以。你終於找我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律所。
韓律師給我倒了杯水,坐在對麵。
她四十出頭,短髮,戴一副細框眼鏡,說話很快,很乾練。
“說說吧。”
我把手機推過去。
聊天記錄截圖,轉賬記錄照片,房產證照片,一頁頁翻開。
她看了十分鐘。十分鐘裡一句話冇說,隻是翻,放大,縮小,再翻。
然後她抬起頭,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陳遠洲,你確定這些都是真的?”
“確定。”
“你婚前全款買的房子,被過戶到第三人名下。”她翻著材料,“你有冇有簽過任何授權檔案?”
“簽過一份。半年前,她拿了一份檔案讓我簽,說是保險受益人變更。我當時在開電話會議,看都冇看就簽了。”
“在什麼情況下簽的?具體說說。”
“我在書房開電話會議,她進來把檔案放在我麵前,指著簽字的地方說簽這裡。我一邊聽電話一邊簽了。前後不到十秒。”
韓律師點了點頭。
“如果你是在被欺騙的情況下簽的,這份授權書的效力可以質疑。而且,”
她翻了翻材料。
“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