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若楠用從溪邊灌來的清水清洗我大腿上的刀傷。
我冇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我。
火光映在她的臉上,那張平時總是透著拒人千裡之外冷漠的臉。
此刻冇有了往日的嫌棄,反而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慌亂。
“還行。”
我咬著牙,把視線從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上移開。
她猛地撕下自己裙襬上最乾淨的一塊布條,沾了點溪水,半跪在我麵前。
“嘶”
粗糙的布條按在大腿的傷口上,我疼得渾身肌肉瞬間暴起,悶哼出聲。
“忍著!”
她聲音發顫,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布條。
就在她低頭打結的瞬間,“啪嗒”一聲,一滴滾燙的眼淚砸在了我的傷口上。
我愣住了。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麵對歹徒的刀尖都冇掉一滴眼淚的女人。
此刻正死死咬著下唇,哭得渾身發抖。
“秦朝……”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
“過去三年,馬家那麼羞辱你,我從冇幫你說過一句話……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沾著泥汙卻依然絕美的臉,冷冷地抽回腿。
“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
我抓起旁邊的求生刀,用衣服擦掉刀刃上的血跡,眼神狠戾:
“我隻知道,今晚我不死,你們就能活。去睡覺!”
馬若楠被我吼得一怔,眼底閃過一抹極度的愧疚和痛心,最終默默退到了一旁。
淩晨三點。
我握著刀,靠在洞口的陰影裡閉目養神。
突然,耳邊傳來極其細微的“哢噠”一聲!
我猛地睜開眼,渾身汗毛倒豎!
有人摸過來了。
我悄無聲息地站起身,貼著岩壁慢慢向洞口靠近。
我藉著慘白的月光,清晰地看到三個人包圍了我們的溶洞!
走在最前麵的光頭,手裡拎著一根粗壯的鐵棍。
而跟在他身後的趙機長,手裡赫然舉著燃燒瓶!
“打火機給我,燒死這群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