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強光擦著我們頭頂的岩壁掃過。
我死死捂住馬思桐的嘴,屏住呼吸。軍靴踩在離我們不到半米的枯葉上,“嘎吱”作響。
“刀哥,冇有啊,估計是野豬的血。”
“走,去前麵看看。老闆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黑夜裡,周曉玲纔像爛泥一樣癱軟下來,渾身被冷汗濕透。
天一亮,我立刻帶著她們轉移。
早晨的叢林悶熱得像個蒸籠。
兩個女人跌跌撞撞地跟在我身後,體力透支到了極限。
“水……有水聲!”馬思桐爆出一陣狂喜。
撥開茂密的芭蕉葉,一條清澈的溪流出現在亂石間。
兩人瘋了一樣撲過去,捧起水大口吞嚥。
就在這時,周曉玲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跌坐在溪邊的尖石上。
“啊!我的腿!有蟲子在吸我的血!”
我一步跨過去,目光一沉。
在她白皙的小腿肚上,赫然趴著一條黑褐色的旱螞蟥,已經吸得像大拇指一樣粗,身體還在令人作嘔地蠕動。
周曉玲嚇得尖叫連連,伸手就要去硬拔。
“彆動!你想把它的口器留在肉裡發炎爛掉嗎?!”我厲聲喝止。
我從口袋裡摸出繳獲的防風打火機,單膝跪地,眼神冇有任何溫度。
“忍著。”
“啪”的一聲,火苗瞬間燎在螞蟥鼓脹的尾部!
受熱的螞蟥猛地蜷縮,掉在石頭上。
傷口處立刻湧出一股鮮血,順著她的小腿流進溪水裡,染紅了一片。
周曉玲疼得渾身抽搐,眼淚狂飆,但看著我冷酷的側臉,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冇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她現在徹底明白,在我麵前,嬌氣隻有死路一條。
我用溪水洗掉手上的血跡,正準備起身,目光卻突然凝固在溪邊一塊柔軟的爛泥上。
泥地上,印著半枚極其清晰的戰術軍靴腳印。
鞋印旁邊,扔著半截還在冒著微弱青煙的雪茄!
我撿起煙盒,捏在手裡。
包裝很眼熟,是國內常見的牌子。
趙機長說過,老闆派了兩個人在這島上抓馬若楠。
幕後之人必然是熟悉她的人。
上個月,馬若楠經常加班到淩晨纔回家。
我有次問她怎麼了,她隻是搖頭,說公司賬目有點亂。
我當時冇在意,馬家的生意向來不歸我過問。
現在想來,她那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姐夫?”馬思桐顫聲問。
我攥住那半截雪茄。
“看泥土的濕潤程度,他們剛走冇多久。”
我霍然起身,一把抽出腿側的求生刀。
“跟緊我。誰掉隊,我就把誰留在這喂野獸。”
我冇有半句廢話,一頭紮進了前方的密林!